第一百四十九章 反噬
養鬼術是控靈術的一種,大家還記得以前講過的李嬸吧,她就是一個養鬼的女人。實際上就是指收養已經死去人們的靈魂,而常收養夭折嬰兒或早逝的小孩的靈魂,然後以符咒法術來控制他們,並會以血液(臺灣茅術)或食物(泰國)來收養,這種法術又叫養小鬼。
而如果你的供養不當,或者對他們怠慢,就很容易反噬主人。所說的反噬就恐怖得多了,有把主人的血喝掉的,也有連續殺人,自己修煉成喪煞的,還有的用極恐怖殘忍的方法折磨養鬼者,再讓他們死掉,然後逃跑的。總之,他們的報復方法五花八門,讓人毛骨悚然。
有些人養鬼確實可以給自己帶來財富和運氣。比如一些影星就有養小鬼的,也有一些名人來養鬼,不過都是好景不長,要麼是一時的運氣,要麼就是一時的財氣,有的死因不明,有的就此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所以我還是勸一些想一步登天的天,天是可以登的,可是要用正當的辦法,鬼魂這種東西,不是我們正常人可以應付得來的。他們就像你養的一個慣壞了的孩子,一點不對心思的地方,就會反過來讓你痛苦難受,甚至丟了性命。
如果想讓所養的小鬼十分厲害的話,有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一滴滴的血慢慢放淨,讓他痛苦而死。死時的意識是一點點消失的,所以怨念之強,非正常死亡。或夭折死亡的孩子可比。這種死去的鬼嬰一旦反噬起來,後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據說他們每害死一個人,他們的靈力就會增長十分,等到殺死七個人時,就沒有人可以制服得了了。
我受了傷回家,孩子就讓何萍去幫我接到她家裡,讓她幫著管一天。我先打電話給蘇星,告訴他還是先別開工。等我的訊息,這又讓他害怕起來。聲音都不自然了。我沒只安慰他,只是告訴他別出門,最好在人多的地方,哪怕找一些人在家裡打麻將也好。他自然唯唯地答應。然後。我回家給老仙們上了香。把一天的事情和大家說了一遍。一個老仙家就告訴了上面的話,那是一位黃仙,他說這種事情古已有之,大家都是偷偷地進行,所以沒有幾個人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他有一次去一家裡偷雞,無意間看到一家的主母正在供養一個小鬼,那小鬼附在一個用布做的人偶上,那主母用自己的血滴到那人偶上。還跪拜求財。他知道那家是突然發財的,如何發的。就不得而知,現在知道是養了小鬼。不過後來那家全家一個沒剩,全都死去,宅子也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至於小鬼如何,他也就不知道了。
我問“即如此,怎麼來對付這個小鬼呢?”
一個蛇仙說,“控鬼術必有破法,你可以找一些有經驗的法師來問。”
“那各位仙家就不能收了那個小鬼嗎?”我皺眉問道。
“養小鬼的鬼屬於怨靈,我們修仙的是不能收的,否則會傷了仙體,毀了幾百年的修行。最好是由茅山術來收,這樣就會將他們再度控制,就不會出問題了。”
“茅山術?現在讓我去哪找一個會茅山術的人啊!”我一臉的愁容,不知怎麼辦才好。
“要是堂主在,必有辦法吧!”一個蛇仙說。
“還是找碑王吧,他也是魂魄,他應該有辦法。”這個我就不知道是誰說的了,反正聲音都一樣,只是語調上不同罷了。
我問碑王,“碑王,你有什麼辦法嗎?”
“萌萌,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不知道還行不行?”
“不管什麼辦法,我都聽聽看,碑王,你由鬼入仙,已非同凡響,若你也不知道,就沒有人能知道了。”
“我以前當鬼之時,曾聽一個老鬼說過,小鬼剛脫母體,必依戀母體之物,如乳汁,奶水,胎旁,臍帶等物。所以養鬼時有拿奶來餵養之說。”
我點頭,覺得有道理。“那鬼養得雖久,但生前必是孩童,脫離母體時間必是很短,你若能弄到母體之物,把它包住,纏住,或者可以抓住它呢?”碑王說完,又嘆道,“其實同為魂魄,我是同情居多,我若能勸說它倒也好,不至於讓他如此的害人了。”
我點頭,“這樣吧,碑王,我明天想辦法去醫院,找一個胎盤或臍帶來,再弄點母乳什麼的,再則鬼魂都怕雞血,我再弄一些黑雞血。我下次去時,你和我一起去,如果那小鬼受教,我們就不用這些東西,如果它不聽話,就收了它。”
我吃了些師父給我治內傷的藥,又買了些糯米熬了些粥喝下去,感到疼痛輕了不少。第二天,就去醫院找我的舅媽。她在婦產醫院當護士長,弄點什麼胎盤之類的應該沒問題。結果我一部,她告訴我,現在的家屬都有意識,知道胎盤可以入藥,特別是第一胎的胎盤,都當寶貝似的留著,現在想弄一個得花錢買。沒辦法,我只好拿了五百塊錢給她,告訴她越多越好。舅媽笑道,“得了吧,五百,能弄兩個還得和人講價。”
我說,“那就講價,這事就交給你了,我不管,弄到了馬上給我打電話,我有急用。對了,臍帶也行!”
“那個好弄,要多少有多少。不過萌萌,你要這個做什麼啊?我看電影說用胎盤做餃子吃,你可別信那個,太嚇人了。”
我差點氣樂了,“我說舅媽,你外甥女就那個覺悟啊,行了,你也別問了,我做的事,你聽了不嚇得睡不著覺才怪。”
出了醫院,我想了想。就奔了農村的三姨家,農村養雞的多,弄幾隻黑雞。殺了取血應該沒問題吧。
到了那裡一問,三姨笑道,“萌萌,你還別說,找黑雞啊,還真就沒有。”
“啊?為什麼啊?”我奇怪的問。
“為什
什麼?你想啊,現在要麼是花雞。要麼是大公雞,再就是養殖雞場,那都是白雞。你見到幾隻黑雞啊?”
“那黑狗也行!”我見沒希望了,就改了,反正看到茅山術裡都用黑狗血。
“黑狗,必須是全黑的嗎?”三姨轉著眼睛問我。
“當然是全黑的。”
“那沒有。吳老二家那只是帶點白花的。”我長嘆了一聲。這世道,真是,找個純種的,怎麼這麼難。
“黑兔子血行不,我家有隻黑兔子。”我一搖頭,兔子就不行了,那東西膽小,治不了鬼的。“這麼著萌萌。我幫你一家家問問,你看看你出多少錢?要不我也不好和人家說啊!”
我一咬牙。好吧“如果有雞,一百無一隻,有幾隻要幾隻,如果有狗,五百元一隻,也是有幾隻要幾隻。”
“行,有這話,我就好說了,這事交給三姨了,我前後村給你找去。”
出了三姨家,我覺得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現在都是什麼世道啊,不提錢,什麼都沒有,提了錢,事情就好辦,那朋友,親情還都是什麼啊!我嘆著氣,回到了家裡,上網查一些養小鬼的事,結果還挺多,不過大多都是怎麼害人的,還有教怎麼養的,還真沒有教怎麼治小鬼的。
我看得心煩,就躺在**伸了個懶腰,這時門鈴響了,我去開門,卻看到李落霞一臉春風的站在門口,還拿著一大捧玫瑰花。
“李哥?”我十分意外,把他讓進了屋。“萌萌,今天不忙啊!”他把花遞給我,然後坐到了沙發上。“這個花?”我接過來了卻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站在那裡反而不知道把花放哪了。
“萌萌,花是送你的。你找個花瓶插上吧!”
我笑了,“李哥,你是不是讓賣花的給忽悠了,你送我花怎麼都是玫瑰啊?應該是送十三朵萬壽菊,或者是百日草,大麗花,你啊,白花那麼多錢。”
我把花放到了桌上,給他衝了一杯咖啡。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沒有,我就是想送你玫瑰的。”
我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萌萌,我覺得現在有些話比較好說了,你也知道,我一直沒有結婚,我第一見到你就很喜歡,不過那時你是已婚的,我只能把你當成妹妹,對你盡心照顧。現在你離婚了,你看你可不可以試著接受我?”
什麼,我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這個人怎麼如此的直接,我才離婚還不到半個月啊。“李哥,我——”
“萌萌,你不用馬上答應,我本來也沒想你馬上就接受我,畢竟你還沒有從婚姻的陰影中走出來。不過你放心,我會一直對你好,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李哥,你這個,也太——”我還說完,他又打斷了我。
“萌萌,不用說了,李哥都明白,我反正也打光棍這麼多年了,不是沒有女人,只是沒有一個我覺得可以和我共渡一生的。你聰明,可愛,熱情,樸實,又善良,還有一小點貪財,但是純淨得讓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到底。和你在一起我沒有一點壓力,那種感覺太好了。所以我決定,不管你現在接不接受,我都來表達我的意思。”
“李哥,我的意思是——”還是沒等我說完,李落霞的臉突然紅了一下,站了起來,“我先走了,我會常來看你的。萌萌,你小心,這幾天是不是又有什麼事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又受傷了吧!”
“嗯,不過——”他又打斷我,揮了揮手,逃也似的走到門口,穿了鞋關上門就走了。我一句想說的話也沒說出來。我長嘆了一聲,我只是想問問,他可不可以找人給我弄只純黑的雞或者狗。再來,下次想追求我,也不用花錢買那麼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