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我不鳥那個啥子長老,突然灰鬍子身邊一個年輕女人,長得不錯,可惜生了一副蛇蠍心腸,冷眼瞟了我一眼,給灰鬍子提議道:“師叔,對這個女人不用這麼客氣。叫你跪還不跪,你想死嗎?”說著還用鞭子狠狠的抽我的膝蓋骨,逼我下跪,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見我死瞪著她,打了一個寒蟬。
“你個逆賊,叫你跪還不服氣?快快說出花少點的下落,不然就讓你為莊主祭祀。”那個女人放下狠話。
盟主的徒弟而已,竟然這麼囂張,我記住你了,等日後我得救了,就是你的末日,我讓你囂張,有仇不報非君子。
“說,只要你肯說出花少點的下落,我們會給予你寬大處理。”灰鬍子瞪著兩隻銅鑼般的大眼說道。
我對著那個年輕女人昂了昂頭,答非所問的說:“你問那個女人。我經常看見她來找花少點,也不知道什麼事,每次都是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栽贓陷害誰不會。果然在場的各位聽後朝她投去質疑的目光,議論紛紛。
“師叔,你別聽這個妖女胡說,我和花少點是認識,但是莊主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做出對莊主不敬的事情來呢?”女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焦急的解釋道。
沒想到她還真跟花少點是舊識啊,胡謅都讓我碰到了。
“咳咳,安靜。”灰鬍子示意大家安靜,繼續問我:“你這麼汙衊過小琴,可有證據?”
“你既然認為我是汙衊她的,又何來的證據?明顯你是自己人幫自己人。”我冷冷的答道。
“你。。。”灰鬍子被我撐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估計是太多的武林人士在場,不好對我用刑,只好大手一揮道:“先押入地牢,容後再審。”
我被一群護衛拖了起來,臨走之前我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過小琴,這個名字我記住了。我被他們推著來到一個又黑又陰森的地方。一進去一股難聞的黴味撲鼻而來,當即胃就開始翻騰。
“進去,進去。”護衛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