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挑眉看了一眼我們,然後拉著一臉不情願的夏寶玉上了馬,駕的一聲,揚起一片塵土。小皇沉默不語的帶著我來到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上房,變戲法般,將我的衣服鋪在了**,他把我放在了**,直勾勾的看著我,皺著眉頭:“跟你說了,不能與男人親近,你怎麼不聽?”
“切,你又沒說親近的界限是什麼??再說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咦,我怎麼能說話了?低頭再抬頭,只見小皇傻愣愣的盯著我潔白的肌膚,感覺血液直衝腦門,我忙拉了衣服遮住,將枕頭丟向小皇的腦袋,他躲也不躲,仍然傻呆呆的。
我指著他暴怒道:“你個死色狼,每次我變身都被你佔便宜,你個假仙人。”
小皇終於有了反應,跳起腳來逃似的奔了出去。
我慌亂的把衣服套好,真是鬱悶,第二次,已經是第二次了,老被他這麼佔便宜,有機會一定要佔回來。
當小皇看到我時,臉上的紅仍未褪盡,看我的目光也閃閃躲躲的,我只得表現得很大方,拍拍胸脯說道:“你到底要扭捏到什麼時候?”
“我。。。我,”小皇嘴角微微蠕動。
“你什麼你啊?放心了,我已經不生氣了,反正你也是個小鬼。”
“你。。。你真的喜歡花少點?”
這扯上哪根哪啊,於是問道:“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不喜歡就最好,喜歡的話,你們也絕對不能再做任何親密的舉動,除非你想在他面前變成小狸。”小皇鼓著腮幫子說道。
“你就忽悠吧,忽悠吧。”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後怕的,那豈不是不能談戀愛,我的曠世絕戀啊。
我們總結出一個結論:不能碰酒,但是當酒精完全揮發後,我就能變回來了;還有小皇那不知是不是忽悠我的,說我只要一緊張,一激動,血流向上衝的感覺時也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