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安靜地睡吧,讓我就這麼抱著你安靜的睡。”紫心寒輕聲細語地在我耳邊說:“我好累,真的好累,要是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美夕。”
在聽到他叫美夕的那一刻,我的心不知為何輕輕地的顫抖了一下,為何會有點悲傷?他喊得不是我的名字嗎?耳邊傳來紫心寒平穩的心跳聲,咚咚咚撞擊著我的心房,他應該是累的睡著了吧。
燭火搖曳,我算是徹底的失眠了,要是天天這麼睡,估計我能徹底的變成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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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的藥。”紫衣丫頭端著湯藥在門口說了一聲,自個就推了門進來
人未到,我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難聞的中藥味,我皺著眉頭捏住鼻子。
紫衣丫頭將藥碗放到了我面前,怨恨的神情表露無遺,語氣不善的說道:“姑娘,喝藥。”
姑娘?這丫頭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怨氣,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你不應該叫我夫人嗎?”
紫衣丫頭的身子明顯一僵,嘴脣輕輕蠕動著:“是他說的嗎?”
啥東東?什麼是他說的啊?他是誰?紫心寒嗎?只見她眼角流出一滴眼淚,我訝異的嘴裡都快可以塞下一個鹹鴨蛋了,敢情這紫衣丫頭視我為情敵,所以才這麼針對我的啊。
看來她跟紫心寒的關係匪淺,也許我這個夫人只是個擺設,那次吵架肯定紫心寒劈腿被我發現,所以那時候才生氣的搬到另一屋裡去住,我的心裡也不知道為何非常的不高興,自己給他們下了定義,一對姦夫**婦。
不行,我身為正牌夫人,就算我不喜歡紫心寒,也絕不允許這種劈腿的事情發生,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要不然豈不是太有損我生為二十一世紀高材生斐姚川的面子了。
恩?我剛剛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叫什麼來著,我一動腦子去想自己想知道的問題,頭就開始疼,我用雙手撐住疼痛難忍的頭,身子攀著桌子歪倒在一旁,看了一眼不遠處那碗黑乎乎的藥汁,我疼得手都在顫抖,費力地伸過手去端起它,一口悶了下去,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渴望這個病能夠儘快痊癒,只要能止住那頭疼,你給我毒藥我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