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MariageD＇amour（2）
女警訕笑兩聲，邊往走邊道，“雖然他現在不在The world了，大家都傳聞他過得很落魄，我看不是啊，我見我好幾個領導對他禮遇有加，據說這次案子很多計劃都是他提議的，兵不血刃，真的太棒了。”
“不覺得太浪費警力嗎，明明只抓賀子恆夫婦兩個。”
喬綿綿問道。
“不會啊，霍先生說他聽過一句話，付出再大的代價保護孩子都不為過，孩子得到保護，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回報。”女警滿滿的都是崇拜之情。
喬綿綿怔了怔，這是她寫在微博上的一段話，因為有人質疑她的舉動，有人替她反駁，有人問她值得嗎？她有感而發。
原來，霍祁傲有在看她微博。
他果然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
想到這點，喬綿綿心裡多了幾分暖意，並不如半年前第一次分開時那麼絕望，大概是現在，她已經學會在玻璃渣裡找點甜了。
兩個人帶著一群孩子走出大劇院，冷風撲面而來。
半夜的空氣實在是冷。
喬綿綿擁緊身上的羽絨服，大劇院前面的路燈全亮著，弧形的階梯下去是一方很大的空地。
大家正要下去，忽然有一點火星從空地上躥出來。
有孩子開心地大叫道，“放煙花啦！”
緊接著，無數的煙花便平地而起，“砰砰砰”幾聲全部飛向漆黑的夜空，顏色璀璨地炸開扇形圖案。
不等煙花在空中消失，又一陣煙花飛上去，不斷開出絢爛的圖案，似一朵雲在空中層層綻放開來，美得震憾，令人移不開目光。
新年快樂。
煙花拼出這四個字。
不止孩子們興奮，女警顯然也被感染到氣氛，“好美啊，喬小姐，新年快樂。”
“嗯，生日快樂。”
喬綿綿仰著望著漫天的煙火，輕聲說道。
女警聽到笑著開口，“喬小姐你說錯了吧，是新年快樂。”
“不好意思，新年快樂。”
喬綿綿轉眸看向她，臉上的笑容很淡。
是說錯了，現在已經是大年初一，已經不是他的生日了。
漫天的煙火照著她的臉一明一滅，煙火華麗多姿，似落了滿城的星光，美得無與倫比。
可再美的煙花都有落幕的一刻。
當一切歸於寂靜，大劇院前只剩下說不出的暗和孩子們的一片可惜聲。
“沒了啊，心裡怎麼空空的。”
女警嘆息一聲道。
喬綿綿還維持著仰頭觀望的姿勢，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只要有人陪你一起看煙火落幕，你就不算孤獨。”
“啊？”
年輕的女警愣了下。
“假的。”她的聲音更低了，“這半年來，我看過很多次煙花，落幕時我轉過很多次頭，從來沒有人陪在那裡。”
她像在和身邊的人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女警茫然。
“走吧。”
喬綿綿低下頭往下面走去，忽然聽“Hello”一聲磁性十足的問候傳來。
她抬眸，就看到一個打扮時尚靚麗，完全不懂冷為何物的女人站在原本煙花的燃放處，前凸後翹，搖曳生姿，擺出S形站在那裡。
不是追男人追跑的何小夭又是誰？
“想沒想我啊？”
何小夭站在那裡，性感十足地衝她扔了個飛吻。
她的身邊，還有季淵川夫婦，季淵川圍著一條厚厚的圍巾，笑容滿面地望向她，“說要請我吃的大餐呢，今天行不行，過十二點了，大家都睡不著呢。”
季淵川年紀雖大，但可能是做這一行的緣故，深諳說話門道和同人相處，他一向能和年輕人打成一片。
“老師，師母。”喬綿綿有些驚喜地三步並作兩步跑下去，跑到他們面前，“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喂喂，是我通知的，你先看看我好不好？”何小夭將一本黑色資料夾擋到她面前，不滿地開口。
“這是什麼？”
喬綿綿低眸看去。
“這次案子的檔案。”何小夭衝她挑了挑眉，美麗的臉上滿是得意，“我去A市，讓你不聯絡我就不聯絡我啊，幸虧我捨不得你飛回來，和季老師一聊才覺得你可能出事了，去報警被警方按住告知內情才知道。”
“……”
喬綿綿怔然。
“我現在也在輔助警方辦案呢，綿綿，咱們又是統一戰線啦。”何小夭一手拿著檔案上前狠狠地抱她一把，“怎麼樣，該不該請我們大吃一頓？”
所以，是警方告訴他們她在這裡？她還以為……
“可是我現在還有事。”
喬綿綿轉眸看向身後的小孩子們。
“不用，孩子們也要睡覺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吧。”喬綿綿四下望了望，“就你們嗎？”
她還以為，何小夭會把她爸爸、小意都帶過來。
“我沒通知你爸爸，他不是不喜歡你查這些嘛，再說他還要帶孩子呢，怎麼和我們嗨到天亮？”何小夭摟著她的腰道，“今晚跟我過，明天陪你爸爸妹妹兒子去！”
“……”
好吧。
喬綿綿無奈地笑了，何小夭再一次摟住她，“別這麼無奈嘛，我可是為了你連歐廷都拋下了。”
“好好，請你吃，多貴都請你吃。”
喬綿綿笑著捏她的臉。
“誰拋下誰是不是得把話說清楚？”
一個不悅的聲音傳來。
兩人轉過頭就被跑車的燈光閃了下，一個高大俊逸的男人穿得一身帥氣站在車前，手上捧著一束黃色玫瑰，一雙漆黑的眼看向她們。
“啊！歐廷！”何小夭激動地立刻跑過去，“你是特地飛過來陪我過新年的嗎？”
“不是。”
歐廷毫不留情地推開她的臉，走向喬綿綿，露出專屬他的笑容，幾分陽光幾分邪氣，“送給你，新年快樂。”
“綿綿她不喜歡花的，送給我吧！”
何小夭跳過去接過花抱在懷裡。
“新年快樂。”喬綿綿衝歐廷淡淡地笑了笑，對何小夭的舉動也不生氣。
她不生氣，歐廷卻怒了，“何小夭你還是不是個女人，這裡不是A市，少找一堆藉口來糾纏我！”
“這花我收得理直氣壯好嗎，你說，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何小夭把下巴抬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