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她暗戀的男人
“唔……”
喬綿綿錯愕地去推他的胸膛,被他一把握住,他撬開她的脣,探入得更深,一手在牆上滑了一下。
溫熱的水立刻噴灑下來。
兩人瞬間溼透。
熱氣氤氳,溫度一再攀升。
喬綿綿被吻得雙腿無力,幾乎站不住,霍祁傲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貼著牆,將她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脖子。
火熱的吻隨後而至,酣睡的獸已然甦醒。
無力抵抗。
熱水淋溼她的長髮,捂住她的耳朵,空白了她的靈魂……
她和霍祁傲這算什麼?
他不是有潔癖麼,不是怪癖多麼,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她是被霍祁傲抱出浴室的,初經情、欲的她被抽光所有力氣,連走都走不了。
霍祁傲將她放開柔軟的大**,人壓下去,近距離地盯著她,眼中分明帶著幾許嘲弄,“這就累到了?”
“……”
喬綿綿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躺一會,我讓祕書去買你的衣服。”霍祁傲盯著她道,磁性的聲音竟透出一絲寵溺來。
喬綿綿完全懵了。
霍祁傲站起來離開,偌大的臥室只剩下她一個人,好久,喬綿綿從**爬坐起來,十指埋入髮間,身體微微發顫。
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他不是應該狠狠地質問她怎麼會弄成這樣,然後輕點就當一夜情,重點就再牽她個幾天幾夜,再重些就是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喬綿綿頭疼得厲害。
她拿起手機,將鈴聲全部換成正常系列的,一個電話突然地撞進來,她盯著螢幕上“歐廷”兩個字,脣抿得發白。
八年不見的人。
待鈴聲快斷的時候,她接通電話,“喂?”
“綿綿,我回來了。”
一個略顯疲憊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口齒髮音還算標準,只是夾著一股ABC腔。
喬綿綿聽著他的聲音,握住手機的手微微發顫,好久,她才調整情緒淡淡一笑,“嗯,歡迎回來。”
“你在做什麼,這麼久才說話?”歐廷顯得很不滿意。
“睡覺呢。”
聞言,歐廷更不滿了,質問道,“你還真睡得著,夏家出事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他們都大半年沒聯絡了,通知什麼?
她怕她通知的時候語氣太歡騰被他罵。
“你回來是為了夏家?”喬綿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對,今天有時間嗎,陪我回夏家看看。”
陪他……
也好,她正不想呆在霍祁傲的身邊,出去透透氣也好。
“我看時間吧,有空再聯絡你。”
喬綿綿說道,然後掛了電話。
歐廷,回來了。
她暗戀的男人……回來了。
……
祕書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給她拿了一套衣服。
霍祁傲親自將衣服給她拿進臥室,讓她有些惶惶不安。
“今天我有兩個會。”
磁性的男聲傳來。
空好衣服的喬綿綿站在浴室很久才反應過來霍祁傲是在同她說話,她捲起袖子走出去,道,“知道了,霍先生。”
他這是在和她報告行程麼?不可能的。
霍祁傲慵懶地靠在**,伸手按著痠疼的肩膀,道,“我有個早餐會面,你自己去公司餐廳吃點東西。”
他居然管起她的飲食了。
以前他只會叫她做這個做那個,嫌棄這個嫌棄那個。
喬綿綿有些受寵若驚,“明白,霍先生。”
“嗯。”
霍祁傲頜首,從**站起來離開,走出去兩步忽地又退回來。
喬綿綿來不及看過去人就被一把拉到衣櫃上按住,漫天的吻緊隨而至,霍祁傲捏住她的下巴,開啟她柔軟的脣,汲取她的甜蜜。
漫長的一吻。
“下次身體別這麼僵。”
許久,霍祁傲放開她,看了一眼她淺淺的眉,轉身離開。
“……”
喬綿綿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人靠著衣櫃慢慢蹲下來,頭疼得快炸了。
霍祁傲這算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沒吃夠,再逗弄逗弄?
沒有去餐廳,喬綿綿給歐廷打了個電話,便坐計程車前往夏家洋樓。
……
兩個月了,夏家的洋樓還沒有拆,殘垣斷壁的,在周圍一棟棟豪華洋房中顯得格外注目。
太陽很大。
喬綿綿坐在沒有一滴水的噴泉池旁,看著毀壞後的洋樓,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夏家沒了。
神清氣爽。
“茲——”
有剎車聲響起。
喬綿綿轉眸,就看到一部黑色的重型摩托車停在不遠處。
年輕的男人帥氣地坐在車上,一米九的個子身形頎長,身著一件黑色緊身長褲,白色闊T恤,下襬成撕條狀,狂野不羈,晒得有些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尤其惹眼。
男人將頭盔摘下,那是一張十分俊美的臉,挑染著灰麻的頭髮,五官立體突出,一雙眉向上揚出叛逆的味道,眼睛漆黑,鼻樑高挺如山峰一般,脣型很好看。
不像霍祁傲,脣太薄了,一看就是個薄情相。
她這個時候想霍祁傲幹什麼?莫名其妙。
喬綿綿恍神間,男人已經抱著頭盔朝著她大步過來,陽光在他身後失色。
瞧瞧,不愧是她暗戀的男人。
八年不見,越長越帥,氣質也好了那麼多。
如果沒有那一圈黑眼圈的話,會更帥的。
“看來好萊塢的風水很養人啊,又帥不少。”喬綿綿揚起笑臉,眼睛圓圓的,調侃著他。
八年前,歐廷離開這裡獨闖好萊塢,演著一些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她再忙,他演的電影電視她一個鏡頭都不會落下。
她相信,他總一天會火遍全世界。
“你還笑得出來?”歐廷將手中的頭盔扔向她,一臉落寞地在她身旁坐下來,“兩個月了,我在好萊塢訊息閉塞,看國內新聞才知道夏家出事了,你都不通知我,還是不是好兄弟?”
兄弟你妹。
她暗戀他多年好不好。
“出都出事了,通知你有什麼用?”再說,這兩個月她都在養病。
“你怎麼這麼涼薄,Uncle夏可是你乾爹。”
歐廷眉頭擰得跟打結一樣,很是不爽她這種態度。
她沒滿城市放鞭炮慶祝就很善良了好嗎。
她看向歐廷青影沉沉的雙眼,心有不忍,問道,“幾個晚上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