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綿綿若存、不可執著(2)
“夫人?”霍祁傲蹙眉,車子又被他的神操作折騰得左右搖震。
喬綿綿抓住身前的安全帶,聰明地改口,“母親。”
霍祁傲的眉頭舒展開來,“嗯,你就隨便陪陪就行了,不用將她的話太放在心上。”
“什麼話?”
“生孩子的話。”
“……”
哦對,她見白若蘭兩次面,白若蘭對她這個出身平凡的兒媳婦沒有半點不滿意,唯一的要求就是生孩子生孩子。
喬綿綿看著前面的路,又想起那天無意聽到的母子爭吵,沉吟片刻,還是問道,“你和母親關係怎麼樣?”
她現在還記得那天他的一聲冷笑——
“呵,生出來再讓你關個十年八年麼?”
她不懂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那樣。”霍祁傲冷淡地道,面無表情。
“哦。”
喬綿綿見他不欲多說,也就不再問了,安靜地坐好。
霍祁傲轉眸看向她,見她安安分分的,很沉默,眉頭蹙了蹙。
他什麼都不說,她不高興?
他的語氣緩和一些,一手越過檔位抓住她的手,“以後你什麼都會知道。”
喬綿綿低眸看向他覆過來的手,指尖冰涼,目光恍了下,然後衝他微微一笑,“明白了。”
霍祁傲單手扶著方向盤,將那細軟的手指全部包裹在掌心裡,“你真的什麼都記……”
“什麼?”
“沒什麼,可能是時候還沒到。”他斷了話題的繼續,她不喜歡他提十幾年前的事,他就不提。
“……”
喬綿綿不解地看著他,他的鼻峰挺俊,長睫下眼眸深邃,似藏有太多太多的祕密。
窗外的路邊,落葉積滿一地。
……
翌日,喬綿綿又被霍祁傲黏在**起都起不來。
這個男人一到臥室,就像解了封印的獸,怎麼要都要不夠,一出門口,面對外人,又是一副矜貴大少爺的模樣。
她實在是吃不消。
“都九點了,母親肯定在南樓等我,我得過去。”
喬綿綿掙扎著爬出被子。
外面的陽光落進來,照得一室明亮。
還沒摸到床邊就被一條強有力的手臂給撈回去,霍祁傲擁著她不放,“不準去,再陪我躺會。”
“你不用去公司麼?”喬綿綿問道。
“你跟我一起去,在我身邊準備考試。”他翻過她纖細的身體,單手抵在臉下,低眸深深地凝視著她,眼中的佔有慾清晰極了。
怎麼就能這麼黏呢。
喬綿綿無奈地道,“我今天要陪母親。”
“我讓人去南樓推掉。”
“我都答應了,一會母親以為我故意擺架子呢。”喬綿綿苦笑著說道。
“……”
霍祁傲低下頭,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將臉埋進她的頸間久不抬起來,略重的呼吸灼燒著她的面板。
他不說話,也不放開她。
就這麼待著。
這樣子的霍祁傲像個撒嬌的大小孩。
喬綿綿抬起手摸摸他的發,輕聲安撫他,“好了,等晚上我們就能見面,可以一起吃晚飯。”
那就是又要像昨天一樣等上一整天。
他現在都想不起來昨天在公司辦了點什麼事。
霍祁傲壓著她,薄脣貼著她的脖子緩緩張開,聲音發啞發悶,“真想把你關起來鎖牢,讓你哪也去不了。”
喬綿綿剛想說別老開這種玩笑,忽然又意識到他的聲音那麼沉,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意思。
心裡不禁一寒。
不過交往兩天,她已經在他嘴裡聽過幾次要把她鎖起來、牽起來的話。
聽得多了,她開始懷疑這個想法是不是早就盤旋在他的腦海裡。
“霍祁傲……”
她的聲音發澀,摸著他頭髮的手一頓。
“嗯。”
“你不會真把我關起來吧?”她有些心顫地問道。
“不準離開我。”
“你這兩天怎麼了,總覺得我會離開。”她不明白,他們才剛在一起,他就想著她會離開?
得到的太難,太怕失去。
怕和十幾年前一樣,最終淪為他的一場空夢。
霍祁傲擁緊她,沒有說話,呼吸重了一些。
喬綿綿見他不說話,輕聲道,“只要感情不會出現原則性問題,我不會離開你的。”
“出現也不準離開。”霍祁傲捏她的手,低啞的聲音充滿強勢。
“那你要是出軌我也不能離開?”
“我不是你,我不會出軌。”
“我什麼時候出軌了……”喬綿綿黑線,這怎麼她還有罪了?
“那個小演員。”
喂,那是在和他之前好吧,那個時候的她又不喜歡他,對他可沒感情上的責任,哪談得上出軌。
喬綿綿想了想,還是將這話埋在肚子裡,只道,“我和他真沒什麼,你別多想了。”
“哦。”
霍祁傲低低地應一聲,很敷衍,似是還有怨氣一般。
喬綿綿有些無奈,霍祁傲低頭懲罰性地在她頸間咬了一口,然後才慢吞吞地撤離,盯著她脖子上多出來的紅痕似印跡一般,他滿意地斂眉。
他拍拍她,“放過你,起來。”
少爺終於施恩了。
喬綿綿從**坐起來,見他臉色平常,好像那些要把她關起來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兩人起床吃飯,陪著小霍臣晒了會太陽才分道揚鑣。
待霍祁傲離開後,喬綿綿忙不迭地朝南樓跑去。
一到南樓,白若蘭身邊的女傭候在門口,見她姍姍來遲,眼中掠過一抹不滿,但很快掩飾掉,只道,“少奶奶,夫人等你很久了。”
喬綿綿尷尬。
霍祁傲一直纏著她,她根本抽不出身來。
她往裡邊走去。
穿著一襲月白大衣的白若蘭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正和幾個女傭商量著什麼,白若蘭喜素色,一顰一笑溫柔靜雅,美得讓人舒服。
“母親,對不起,我起晚了。”喬綿綿過去道歉。
白若蘭見到她很是開心,沒有一點怪罪的意思,抬臂衝她招手,“我又沒定時間,你想睡到什麼時候都可以,來,過來幫我看看家宴的名單,你有邀請的賓客正好可以添上。”
白若蘭的溫柔讓人如沐春風。
喬綿綿微笑著坐過去,沒有立刻看名單,先替她倒了杯茶,又說了一些恰到好處的讚美,白若蘭被她哄得很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