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多嬌-----119章 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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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章 天倫之樂

119章 天倫之樂

????“太太,太太——”薄荷急匆匆的進來,“二太太要生了。”

“嗯?”蘇穎站起來,“不是說只是動了胎氣,並無大礙嗎,怎麼就要生了?”

“奴婢也不知,二房那邊慌亂的很,還得太太您過去坐鎮。”

“產婆和大夫請了嗎?”蘇穎一邊往二房走,一邊問道。

“產婆就住在侯府的僕人房裡,之前給看診的大夫剛出門就被叫回來了。”

二房確實很亂,三太太聽到訊息也從上房急匆匆的趕過來了,眼裡的焦急不做假,見到蘇穎過來,只來得及點點頭,就急匆匆的往裡面衝了。

“三太太,求求你救救我家太太,太太她——”

“閉嘴!你這賤婢還不快進去服侍你家太太,在外面哭嚎什麼!”這話不是三太太說的,而是傅煦陽罵的!

陳宛凝一看就知道其中必有什麼內情,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連忙安撫了蜜蠟,讓她進去看顧陳夫人。

傅煦陽紅著眼睛,看到蘇穎過來,點點頭,客氣道:“勞煩大嫂了。”

蘇穎矜持的點點頭,她對傅煦陽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管是他自以為是敢在她大哥面前大放厥詞,還是後面為了個婢女落陳夫人的臉面,又或是寵妾滅妻的,更有甚者就是傅母病後,他竟然誣衊傅奕陽不孝,還在傅母跟前的惺惺做派,都讓蘇穎打心裡看不上他。

偽善、虛偽、自以為是、好大喜功……缺點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再看現在,估計陳夫人早產和傅煦陽脫不了干係。

陳宛凝咬著嘴脣,目光在傅煦陽和蘇穎身上轉了一圈,把綠湖叫過來在她耳邊囑咐道:“你趕緊去陳府,把太太找來。”

這時候,屋子裡傳出來陳夫人的慘叫聲,驚的陳宛凝心尖都跟著發顫,瞪了綠湖一眼。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還不快去。”

等綠湖走了,陳宛凝攥著手,苦笑起來,她現在能信任的反而是蘇穎了。看了一眼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傅煦陽,提起心神來走過去道:“女人家生孩子有得等呢,老爺在這兒站著也不是個事兒,不如先回書房,要不然去老太太那裡陪她老人家,知道姐姐發動了,老太太也跟著擔心的很呢。”

傅煦陽竟也不推辭,他原本就沒打算親自看著,沒誰家裡女人生孩子,還要男人看著的。這麼一想,就點了點頭抬腿就要走:“我去陪母親,等到將生時,就讓人來說一聲。”

又朝蘇穎拱了拱手:“大嫂病還未大好,就要操心。實在是不該了,可現在母親臥病在床,沒有個能主事的,這次就得麻煩大嫂坐鎮了。”

都這種時候了,傅煦陽還這副德行,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在屋子裡艱難給他生孩子的是他的妻子,渣男!

這麼一想。在她生福祿倆娃時,在外面等了一夜的傅奕陽簡直就是好男人!蘇穎不想跟傅煦陽一般見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官方式微笑來:“小叔客氣了。”

“再怎麼說,弟妹肚子裡的都是我侄子,我這做伯母的上心是應該的。”

傅煦陽沒聽出蘇穎話裡的諷刺,道:“大嫂量力而為才是。若是累的病再加重了,大哥都不會放過我的。”

“呵呵,小叔言重了。小叔還是趕緊去上房吧,我想老太太都盼著小叔你過去說說這裡的情況呢。畢竟弟妹是早產,之前還動了胎氣。老太太定然是很揪心的。”

傅煦陽皺起眉:“都是宛茹身邊的下人亂嚼舌根,讓宛茹受了刺激,這才早產了。若不是現在宛茹生產,離不開跟前伺候的人,我定然是要她們重罰的。”

這語氣分外的理直氣壯。

“小叔這話兒還是留到弟妹平安生下孩子再說罷,畢竟是你們院子裡的事,我不好像插手管上房的事一樣插手進來。”

眼見傅煦陽和蘇穎打起口水仗,陳宛凝氣的眼都紅了,她揚聲叫道:“大嫂!”

蘇穎也不由得皺皺眉,她怎麼就忍不住嘲諷傅煦陽了呢,就不該跟他一般見識才對。

傅煦陽這次是察覺到蘇穎的譏諷了,他臉色沉了沉,可沒再說什麼,抬腿就走了,估計是到上房傅母那裡告黑狀去了。

蘇穎緩緩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語氣變得和軟,臉上帶笑:“小弟妹?”

“大嫂,我想進去陪姐姐。”

這是要和她商量嗎?蘇穎有些詫異,就聽陳宛凝接著說:“還望大嫂幫著照看一下院子。”說著她的目光往一邊瞥了一下,蘇穎有些明白了。

“吩咐下去,叫侍候的人不許忙亂,什麼時候辦什麼事,不必跟著二太太乾熬著。”

“至於那邊,說二太太這裡忙亂,很不必她們過來了!蘆薈你親自去說,就說我說的。”二房這裡可一向是烏煙瘴氣的,陳夫人原先還管的起來,等到後面懷孕後,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肚子裡的那塊肉上了。

至於陳宛凝,她根基尚淺,後面是不願意和陳夫人爭鋒,很少插手管二房的事,到如今還要藉著蘇穎當家太太的威懾力去震懾傅煦陽的妾室。

陳宛凝朝蘇穎曲了曲膝,“宛凝就先謝過大嫂了。”

上房

傅母還是很看重陳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原先陳夫人突然動了胎氣,傅母還覺得是陳夫人裝的,可哪想到一轉眼陳夫人就發動了!

“杜鵑,你去守著。”

杜鵑應是,正領命往外走,就碰到了虎著臉的傅煦陽,連忙朝他曲膝。

“怎麼不在裡面好好侍奉老太太?”

杜鵑恭敬的答道:“回二老爺的話,老太太掛念二太太,就讓奴婢去二太太那裡守著。”

傅煦陽一陣煩躁,擺擺手:“去吧去吧。”

“是。”

傅煦陽進到裡屋,把在傅母跟前伺候的朱䴉揮退,坐到傅母床前的腳踏上,“母親,您不必很擔心,宛凝生孩子不也是早產麼。大姐兒現在不是也被養的白白胖胖的。”

傅母也有些怨恨:“當初大夫都說,她懷的是你的嫡長子,咱們侯府的嫡長孫,哪知道生出來是個賠錢貨!”好不容易才說出這下來。

傅煦陽聽得也極為不易。好在傅母這症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傅煦陽在傅母跟前扮孝子也扮了好幾天,多少也有些習慣了。

傅煦陽聽了傅母的話,也跟著失望的嘆口氣:“兒子也生怕宛茹這胎也是個女兒,不想一再的失望,就躲到母親您這兒來了。”

“我就盼著是個哥兒,那可是我孫子,你大哥我已經,不想指望了。自打蘇氏生下兒子來,就不把我這個老太太。放在眼裡了,孫子我統共,就沒看上幾眼。”

傅母一想到蘇穎生的兒子佔了原本該是屬於二房的嫡長孫的名頭,心裡就萬分來氣,對福祿倆娃是恨屋及烏。

洗三時。傅煦陽和傅母鬧得正僵,傅母就勉為其難的出席了,等到後面福祿倆娃滿月時,就乾脆稱病不出了。

那時候傅母還以為她仍舊是侯府響噹噹的老封君,認為那些赴宴的賓客多半都是衝著她來的,只要她不出席,那些賓客肯定會失望冷落蘇穎呢。

後面更偏激了。想出那麼惡毒的法子想毀了蘇穎的名聲,到時候頂著有那樣名聲的母親,福祿倆娃就等於廢了。

哪知道非但沒能構陷了蘇穎,還牽連出傅母下藥讓蘇穎五年無所出,還害的她還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也小產了一事,結果就是讓傅奕陽同傅母暗地裡是徹底撕破了臉。

傅母一氣之下。竟然中風了,成了現在這樣。

蘇穎可不就是她的剋星,當初就不該讓她進門的!

傅煦陽不清楚傅母私下裡究竟做了什麼,他都能想到傅母為了給他鋪路,從蘇氏甫一進門就開始替他謀劃了。只是可憐了蘇氏,她何其無辜。

聽了傅母這話,傅煦陽連忙表孝心:“母親,您還有兒子我呢。大哥他只是還磨不開彎罷了,至於大嫂,她還是很善心的,病還沒有大好,一聽宛茹生產了,就過來幫忙了呢。”

傅母一聽眉頭皺的老高。

傅煦陽連忙問:“母親,這可有什麼不妥?”

“我看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傅母向來都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傅奕陽和蘇穎夫妻倆,“宛茹生孩子,她會好心到去幫忙?別是想趁機做些腌臢事,害了我那未出生的孫子罷!你去,讓她別添亂,她病不是好了,讓她來侍奉我。”

“母親,您別嚇兒子,大嫂她不是那樣的人吧?”

“你還替那毒婦說話,哼!還不快去!”

“兒子知道了,母親您別生氣,兒子這就去。”

傅煦陽現在可是聽話的乖兒子,傅母讓他向東他不往西,讓他殺雞他絕對不會去攆狗。

傅煦陽到二房外,就聽到裡面一陣喧鬧,他不由的皺起眉來,踢開大門,吼道:“這是怎麼了?”

王姨娘身邊的大丫環明月含著眼淚,眼圈通紅,見到傅煦陽來了,抖著肩膀噗通一聲跪下來:“老爺,求求你去看看我們家姨娘吧,我們姨娘她不過是一片好心,得知太太生產,就想過去幫幫忙,可沒想到,沒想到,大太太她,她竟然——”

傅煦陽低吼:“混賬!大太太也是你個賤婢敢誣陷的!”

明月砰砰磕頭:“請老爺明鑑,奴婢就是再有幾個膽子也不敢啊!不信老爺去看,我家姨娘被攔住就罷了,哪想到那婆子竟然還動起手腳來了,我家姨娘被推搡之下,傷到了,還流了血!”

“老爺,求求您發發慈悲,看在姨娘身子不好的份上去救救她吧!”明月哭嚎的更起勁了,整個院子都能聽見了。

傅煦陽訓斥道:“給我閉嘴!不知道太太正在生孩子嗎?”

明月馬上住了嘴,抽抽噎噎的抬起頭來,淚珠滾落,竟似初綻放的梨花般嬌柔,額頭紅腫,看上去很是惹人心疼。“奴婢知錯了,還請老爺看在奴婢一心為主子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罷。奴婢給老爺磕頭了。”

傅煦陽喉結滑動,聲音緩和了下來:“罷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便是先繞過你一回。前面帶路!”

“是是。多謝老爺。”明月臉上馬上露出笑來,傅煦陽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蘇穎這會兒還在陳夫人產房前,下人討好的搬來梨木鐫花椅,上面還墊著墊子,眼看天漸漸黑了下來,蘆薈又差了小丫頭回去拿了雪青底色翠紋披風來。

外邊王姨娘那麼鬧騰,蘇穎自然也聽到了動靜,柳眉微蹙,語氣中就帶出了不耐煩來:“杜鵑,你去看看。別讓人擾了二太太生孩子。”

“是。”

杜鵑可是代表老太太呢。

杜鵑到了外面,委婉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望姨奶奶見諒,二太太肚子裡可是二老爺的嫡子,老太太千盼萬盼的嫡孫。若是因為咱們的一時疏忽,出了什麼差池,咱們就是幾條命也不夠賠的!”

“姨奶奶若是真的想幫忙,就讓底下人老老實實的,不要在這檔口惹出什麼么蛾子才好。”

王姨娘被杜鵑這麼一說,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起來,眼尖的瞧見傅煦陽。柳眉一蹙,臉色慘白:“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可竟是不讓我出院門,這又是什麼道理?難道我竟是連自家院子裡走動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到底怎麼回事?”傅煦陽嚷道。

傅煦陽話音才落,就見王姨娘微微側了身子,蹙著一雙秀眉。滿眼含淚的看著他。

王姨娘自打被摔破了臉後就閉門不出了,傅煦陽也有好些日子沒見過她了,這乍一看竟是比往日裡多了幾分情愁,多了些楚楚可憐之相,麵皮竟是沒半點損傷。

傅奕陽本是不耐煩的。見到王姨娘這副模樣竟是看直了眼。

王姨娘自然也察覺到了,她心裡微微得意,更把臉仰了起來,耳邊墜著的銀杏葉形狀的墜子輕靈晃動,把她的臉頰的線條襯得越發柔媚。“不怪她們,都是妾身太替太太心焦了,一下沒站穩罷了。”

“姨娘!分明是那兩個刁鑽婆子攔住姨娘不放,還以下犯上的推搡姨娘,才讓姨娘摔倒的!”明月大聲的替王姨娘伸冤。

攔住王姨娘的兩個婆子驚慌的跪在地上直呼冤枉,“我們也是奉了大太太的命令,讓姨奶奶安心的呆在院子裡,不要去太太院裡添亂!偏姨奶奶執意要過去,我們又怕讓太太分心,只得勸說,並不敢犯上去推搡姨奶奶,還望老爺明鑑!”

“你們胡說!大太太那樣和善的人,怎麼會這麼不通情理?”明月咬著嘴脣,倔強的說著,更襯得她的小臉俏麗起來,傅煦陽看的眼眸一黯。

王姨娘卻看到分明,掐著掌心,強擠出一抹笑來訓斥明月:“閉嘴!大太太也是你個下人能置喙的!”

又朝傅煦陽說:“老爺,是妾身的錯,杜鵑姑娘剛才說教的對,妾身這就回自己的屋子去。”

傅煦陽皺起眉來,不悅的看向站在一邊的杜鵑:“大膽!”又想杜鵑是傅母跟前的大丫環,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硬生生的轉變了語氣:“杜鵑你是老太太調/教出來的,絕不會這麼不懂規矩,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姨娘心裡一咯噔,她以為傅煦陽看不慣老太太,定然會藉機責罰一通老太太身邊的大丫環來出出氣。可看現在,傅煦陽分明就是在隱忍,王姨娘暗自低頭,別是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

杜鵑不偏不倚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又在最後說:“二太太正在關鍵時刻,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大太太也是因為這個,才讓嬤嬤們拘束下人不要到處亂走,以免忙中添亂,只剛才實在是才吵鬧了一些,在正院都能聽到吵雜聲,適才大太太才派了奴婢來,和姨奶奶好好講講這個理。”

人家奉命來講理,就硬生生的被王姨娘歪解成說教訓誡。

“老爺,妾身知錯了。”杜鵑剛說完,王姨娘就很能屈能伸的認錯了,低垂粉頸,身子往下福的時候,柳條似的腰微微一偏,彎成一道秀美的曲線。

傅煦陽的目光在王姨娘身上打了個轉。才依依不捨的收回來,想起這還不是時候,咳嗽一聲:“你也是一番好心,行了。你回去吧。”

“老爺~”嬌滴滴的聲音讓杜鵑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

“等我得空了就來看你。”傅煦陽重新發現了王姨娘的美,還有她身邊竟也藏了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王姨娘這才破涕為笑:“妾身雖然不能在太太生產時幫上什麼忙,可妾身這就回去唸佛經替太太祈福,也算得上妾身的一片心意了。”

心裡卻巴不得陳夫人一尺兩命呢。

傅煦陽‘嗯’了一聲,拉著王姨娘的手揉捏了一把:“你有心了。”

“爺~”王姨娘臉頰泛著紅暈,看向傅煦陽的眼睛裡含嗔帶喜,又嬌羞的從傅煦陽手上把手掙一下,沒太用力,傅煦陽還感受了一把滑嫩的柔荑。不免心更加盪漾了。

如果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傅煦陽早就提槍上陣了。

這一幕簡直不能直視。

就這麼巧呢,戴夫人火急火燎的從陳府過來,直接殺到二房,看到的就是這郎情妾意的一幕。無名火蹭蹭的往上漲!

陳夫人早產,在裡面艱難的生孩子,這個賤/人竟然還在這檔口勾/引男人,真是不知廉恥的下賤胚子!

“咳咳。”戴夫人猛地咳嗽一聲,王姨娘換了一副驚慌模樣,把手從傅煦陽手裡掙脫開,往傅煦陽身後躲了躲。

王姨娘這副做作更紮了戴夫人的眼。但現在不是處置這賤/人的時候,戴夫人好歹也給傅煦陽留了些顏面:“姑爺,你領我去正院。”

傅煦陽也有些心虛,立馬拋棄了王姨娘,湊到戴夫人跟前:“舅媽,您怎麼來了?”

戴夫人冷道:“宛茹生孩子。我不放心,自然是要過來的。”

杜鵑也跟著進去了。

跪在地上的兩個婆子站起身來,對王姨娘和明月說:“姨奶奶,請回吧,不要讓我們為難。”

“明月。扶我一把。”什麼明月說的王姨娘被傷到了還流了血,那都是騙人的!王姨娘假裝跌倒,除了手撐在地上,有些疼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王姨娘心裡暗恨,沒想到半路殺出戴夫人這個程咬金,還有大太太!

明月上前來扶住王姨娘,王姨娘看明月的目光不知不覺地就滲著冷意,“太太生子,咱們不能沒有所表示,你去找幾匹布來,趕緊給哥兒趕出幾件小衣裳來,聊表心意。”

明月垂下眼眸,很是恭順的道:“奴婢省的了。”

戴夫人也顧不得和蘇穎寒暄,就進到產房去了,把陳宛凝給接替了下來。

傅煦陽很客氣的同蘇穎說:“真是麻煩大嫂了,我看現在天也不早了,這兒又有岳母坐鎮,就不勞煩大嫂了。”

蘇穎仍舊很官方式微笑,還是那句話:“小叔客氣了。”

人家都趕人了,蘇穎才不會巴巴的留下,正要走呢,就聽傅煦陽說:“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母親病了,於情於理咱們這些做小輩的都要去母親床前盡孝,大嫂以前病了可以通融通融,如今大嫂既然病好了,合該去母親跟前侍奉才是,如此方可昭顯孝心。”

這麼說,她要是不去,就是不孝了,就是不敬婆婆了?

還有,既然知道不中聽,那你還說?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蘇穎正欲說話,薄荷就從外面過來了,朝蘇穎和傅煦陽曲曲膝,又轉向蘇穎:“太太,少爺們哭著找您呢,您快回去看看吧。”

傅煦陽又開口了:“要是可以的話,大嫂去母親跟前盡孝道的時候,把兩個侄兒抱上,母親對他們甚是想念,說是從兩位侄兒出生,就沒見上幾面。大嫂抱去了,也好讓母親享享天倫之樂。”

呵呵,好話都讓他說了,還讓她說什麼。

天倫之樂?傅母她也配享受他們一家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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