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叔你好,我沒有受傷。”我看著何展爸爸,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
“爸,她是我同學禹珊,今天多虧了她送我們來醫院的。”何展在一旁說道。
“是嗎,那太謝謝你了姑娘!”何展的爸爸感激地對我說道,而後看了看我的衣服,“你這身上的血……”
我低頭一看,校服的衣服和褲子上都沾上了血跡,一定是剛才扶著他們倆的時候蹭上的。
何展爸爸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錢,遞給我說:“姑娘,把你衣服弄髒了,還麻煩你這麼晚把他倆送過來,這錢你拿著,回去買件新衣服……”
“叔叔,你這是幹什麼,我和他們都是一個班的同學,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啊?”我把錢推了回去,“這錢我不能要,您拿回去!”
“可是你的衣服……”
“反正是校服,沒事兒,叔叔。我回去洗一下就行了。”
“那,太不好意思了,叔叔謝謝你了啊!”何展爸爸見執拗不過我,也就作罷了,之後說:“那叔叔送你回家吧,都這麼晚了。”
我一看錶,已經八點五十了!天啊,我還沒告訴我媽呢,這麼晚了,她肯定不放心。“好,那謝謝叔叔。”
這時,王鶴的爸爸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你小子又和誰打仗了?”王鶴的爸爸一看就是那種五大三粗的生意人,脖子上帶了個大金鍊子,大腹便便的。隨後,他看看何展,問王鶴:“你和他打起來了?”
我一陣汗顏,怎麼這兩個家長的反映都是一樣的?若真是他們倆打起來,怎麼可能和顏悅色地一起來醫院?
“什麼呀,這是我好哥們兒!”王鶴不滿地跟他爸說道。
這時,何展爸爸笑了笑,對王鶴爸爸說:“誤會了。我剛開始也以為是他們倆打起來了。其實這兩個孩子是被一群小流氓給打了,被這位姑娘碰見,送來了醫院。我是何展的爸爸,何天明。你好!”
說著,何展爸爸伸出了手。
王鶴的爸爸一聽,也趕忙伸出手,說:“你好、你好!我王國棟。”
隨後,王鶴爸爸轉過頭看著我一校服的血漬,感激地握著我的手,說:“閨女,謝謝你了啊。你真是女中豪傑!”
“啊……呵呵,您過獎了,叔叔。”
“你這臭小子,成天不給我省心!老子今晚還有應酬呢,一個電話被你叫了過來。社會上的小流氓,你招惹他們幹什麼?瞧你被打得那慫樣!”王鶴爸爸看著王鶴,又心疼又生氣。
“哎,老王啊,孩子們都這樣了,咱就先別責怪他們了。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回去咱們問問孩子具體是怎麼回事,看看是跟校方反映一下,還是報警。”
“那成。”王鶴爸爸倒也爽快,轉身拽了一下王鶴,王鶴還一肚子委屈,甩開他爸爸的手,自己在前面走著。
出了醫院,王鶴灰溜溜地跟他爸上了‘寶馬’;何展爸爸為我開了‘路虎’的車門。我不禁在心裡想:這兩家,都是有錢的主兒啊!上去之後,我跟何展坐在後排。何展爸爸從後視鏡裡看著我,問道:“姑娘,你家住哪裡啊?”
“東安路科技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