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下落了嗎?”
“回老夫人,沒有!”
“嗯?沒有嗎?”
“小姐說了,不能說!”
“哏,倒是衷心戶主!”
只見大廳裡坐著一位端莊威嚴的老婦人,盤起的頭髮只有簡單的玉簪紮起,暗紅色的老式旗袍盡顯貴氣,輕抿著茶水,正襟端坐,不怒則威,深深震懾著她面前彎腰的黑衣男子。
沒錯,面前這位老婦人就是鍾晴的婆婆,而這位黑衣男子就是鍾晴的心腹——麒麟。
麒麟知道瞞不住了,便索性說出事實,“老夫人,小姐她去了z市,顧家的總部在z市!”
“嗯,是遊樂場合作案有問題嗎?”婆婆瞭解鍾晴不會無緣無顧做一件事,狐疑著,挑起眉頭。
“小姐是這麼說的!”
“小晴做事有她的分寸,我放心,你的人還在暗中保護她吧!那個案子也不是什麼大案子,她是最金貴最重要的,可不要出了什麼岔子才好!”鍾婆婆怪怪的語氣讓麒麟心生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
“是,老夫人,屬下有些不明白!”麒麟感受得到婆婆對江家不滿,可之前為了江家的事逼得鍾晴離家出走,不正是因為鍾婆婆那般的算計麼?
自然知道麒麟指的是那件事,婆婆幽幽開口道:“麒麟,小晴的能力你還不清楚麼,那不過是我跟晴晴的一齣戲江邊那個老狐狸想透過聯姻控制小晴,掌握鍾家的一切,我活到這把年紀又怎麼看不出他的那些野心?哏!就江家的那個廢物,小晴怎麼看得上?若不是他有一半紫玉,為了那個百年之約,我又怎麼可能答應訂婚呢?想娶晴晴,他家還不配!”
這下,麒麟明白了,不得不承認,都是天生的好演員,連自己都被騙了。只不過這場戲,到底是做給誰看就不一定了!
其實一切都從一塊古董紫玉說起,這玉炔本是一塊號令軍隊的信物,在鍾晴祖先被賣國賊追殺時,為了東西不落敵手,而將其打造成倆塊——陰玉和陽玉,當時鍾家祖先遭到迫害奄奄一息,被途徑的商人解救,自此,結下了情義,而鍾家人向來有恩必報,將陽玉送於商人當是為子女結親的信物,可沒想到商人因為救了鍾家人最後被滅門只留下年僅13歲的小兒子,小兒子帶著陽玉和約定從此不見蹤影,而這個約定一守就是近百年。
如今江邊手裡有著那塊陽玉,原本當江家拿著陽玉提親時,婆婆也就以為江家就是當初的商戶後人,可事後卻發現江家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只知道陰陽倆玉結親,江家目的不單純,而婆婆也想追查江家如何得到這塊玉,所以婆婆跟鍾晴演了一齣戲,果然揪出了江邊的狐狸尾巴。
江邊提出給鍾晴和江邊兒子江城訂婚,介於百年約定,婆婆答應了,不過鍾晴強烈反對,江城在他老爹一番勸說下也沒反對,深知鍾家的權勢和富有,江邊深怕事有異變,失去了鍾家這棵大樹,趁著婆婆對約定的執念,煽動婆婆給鍾晴下藥,生米煮成熟飯,此事也沒得變動。沒想到江邊那隻老狐狸竟在鍾晴的茶水裡偷下了藥,幸虧鍾晴事先早有防備,才不至於中了招。
那晚江城一進入鍾晴房裡就被鍾晴打暈,而鍾晴也點了事先準備的迷香,隨後就在浴室睡了一晚上,而那迷香會讓人產生幻覺,儘管江城被打暈,依舊會產生幻覺,所以第二天醒來,他就深信與鍾晴發生關係。本來鍾晴不必離家,可江邊那般狡詐,未免發生什麼控制不住的事,鍾晴最終瞞著婆婆逃家了。
而這些事後,江邊的野心也顯露出來。這也是鍾晴一直阻止江城與子言在一起的原因,一個凡事都由自己父親做主的人能值得託付?
江城不是個靠得住的人。鍾晴不告訴子言這件事也是怕她誤會,告訴她,她也是為難,一面是男朋友,一面是閨蜜,只能選一方,鍾晴與江城對立,免不了一些算計,鍾晴不想讓子言摻和進來為難。若子言選擇鍾晴,必然會同鍾晴一起算計江城,可如果子言選擇江城,鍾晴之前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可若子言都不選或都選,那麼被算計的就是子言了。鍾晴,她賭不起?只能等這件事結束。
麒麟聽完這些事後,心裡默默對他家主子豎起大拇指,同時對婆婆拍馬屁道:“老夫人,英明啊!咱們大小姐可不能被江城那窩囊廢佔了便宜!”
婆婆一聽,也樂了,自豪地說:“那是,想我活到這個歲數,自然是精明!……”老夫人,又來了。麒麟默哀,就這件事,他都聽了不下百遍了,誰能想到剛剛還一臉嚴肅的老人,立馬變臉成了自戀的老太太。麒麟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急忙打斷婆婆。
“額,老夫人,還有件重要的是!”
婆婆滿臉不悅,被打斷可不是件美好的事,可是怨不得人,您的自戀讓人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啊!“什麼事不早說,非得我想事情的時候才說!”不得不說,婆婆還真是不一般。
“小姐下了命令,要我將x市的何家整慘!”想起鍾晴的吩咐,麒麟臉色也有些凝重,小姐沒說發生什麼事,可直覺來說不是好事。
“哦?她給你的期限?”婆婆有些擔心了。
“一星期,小姐沒說是什麼事,可也沒有要何家破產。”
“這麼說來,沒有傷害到她,但卻實實在在觸到了她的底線,她還是狠不下心來。”婆婆感嘆道,更多的是擔心。
“可是發現一件更奇怪的事!”想起這件事,麒麟真是一萬個不明白。
“什麼事?說!”
“我在收到小姐訊息後就下命令旗下各個公司毀掉何家的大小合同,讓何家籤不到合約,可是底下傳來訊息說,有人先一天就吩咐跟何氏有和作案的企業紛紛毀約,並且很多股東都撤資了,這樣下去,是要何氏破產。”
“哦?查出是誰做的嗎?”
“沒有,只知道對方來頭很大,恐怕和我們鍾家勢均力敵。我是想,他會不會和小姐有什麼牽連?”想到逼問那些人時,那些人對那個神祕人的忌憚竟不亞於對鍾家的,麒麟就暗自捏汗。
“看來是友,不過萬事謹慎為好,如果真是晴晴的朋友就好辦了。”婆婆眼中發著精明的光。
“麒麟,暗中保護好小姐,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婆婆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逝,若不是麒麟一直觀察她,恐怕也看不到這位慈祥的老婦人會有陰狠的一面,也是,能做到鍾家主母這個高位的,絕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