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兒子性情的突然轉變,唐寶華這位大董事長感到很不適應,其實也不怪他,換做是誰恐怕都會感到不適應,從一個孩子變壞需要很多因素,如暴發戶,感情危機,交友不慎等等。
想讓一個嬌生慣養的二世主突然之間就轉變性情,變成乖乖男,這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祕密,人的性格可以刻意去控制,但卻很難從基礎上改變,這就是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儘管唐寶華的說辭有些搞笑,但做為一個修道之人,我卻很機警的明白,這其中定有蹊蹺。
唐寶華的兒子名叫唐明軒,今天23歲,去年才從海外留學歸來,當然,說是留學,無非就是去混個憑,不然也不會被唐寶華說是不學無術。
他剛回國的時候,唐寶華就像安排他到北車集團實習,慢慢接掌集團,但他卻以各種理由推脫,整日與一些狐朋狗友廝混在一起,好在北車集團家大業大,也不差他揮霍掉那幾百萬小錢。
然,四五個月以前,唐明軒的性情突然開始轉變,不在與那些孤朋狗友廝混,整日把自己悶在家裡看書學習,前幾天還特意跟唐寶華提出意見,說是要到公司學習經營管理。
一開始,唐寶華很高興,畢竟從一個二世主變成一個乖乖男,任哪個家長都會喜笑顏開,可一連幾個月下來,唐寶華心裡總有一道抹不去的陰影,對兒子性情的轉變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昨天他與姚友全一起吃飯,席間,後者向其講述了他每晚都會和劉素梅做噩夢的事情,還說從我這裡買了一張金色的道符之後,還真就沒事兒了。
因此,唐寶華問其要了地址,今天就衝著我們周氏陰陽風水諮詢公司的名號來了。
他說完,我就問周叔,說周叔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哪知,周叔伸了個懶腰,兩隻腿往辦公桌上一搭,說人家是衝著你來的,你看著辦吧!
我尷尬,說別啊,我哪裡搞得定這種事情,周叔你就給我出出主意吧。武行劫
話音一落,就見那唐寶華站起身來,說你們要是能幫我查出事情的起因,錢不是問題。
我尷尬,說不是錢不錢的事兒,實在是這種事情過於蹊蹺,我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情況,也許你兒子沒什麼問題呢。
唐寶華點頭,說沒問題最好不過了,我就有些是不放心,所以想請你們幫忙,你們放心,就算真的沒問題,我也會付給你們錢的。
這話聽的我感慨無限,有錢人說話就是大氣,我憨笑,說行行行,這樣,你容我兩天,去的時候我提前給你打電話,你看行嗎?
唐寶華點頭,說行,然後就把他司機的電話給了我,告訴我有事兒找他的司機陳斌就行,說完,他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說卡上有五萬塊錢的存款,無論他的兒子有沒有問題,這五萬塊錢都是我們的勞務費,若真有什麼事情,他還會加錢。
我窮人,當然沒理由拒絕,見我收下銀行卡,唐寶華囑咐我隨時可以給他司機打電話,然後就告辭了。
我轉手將銀行卡交給周叔,問他,說周叔你不能給我點意見嗎?周叔痛快的將銀行卡接過,然後頗為感慨的對我說:“小立,雛鷹總是要成長的,有些事情必須靠你自己去解決。”
這個道理其實我也懂,不就是性格突然轉變了嗎?這種事兒應該難不倒我,去看看就是了,然後我又問周叔:“你那個查到為陰魂固真身辦法的朋友是什麼人啊?靈坊又是什麼地方?”
周叔閉著眼睛,說是一個圈子裡的朋友,我又問,說靈坊呢?靈坊是什麼?可他卻閉目不語,然後任我怎麼追問,他都不在搭話了,把我鬱悶的不行。
好在龍虎山親傳弟子伍和尚在這裡,也許他會知道,因此,我向周叔請了兩天假,用來解決唐寶華一事,然後又將我為數不多的行李係數搬到了米睿家中。
米睿還沒回來,白貓殿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蜷縮著身子在沙發上挺屍,桌子上的紅燒鯉魚被它吃的只剩下一根完整的魚刺。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轉
另一個房間的伍和尚鼾聲如雷,隔著屋子我都聽的清清楚楚的,但我實在是太困了,將被褥草草撲在**,倒頭就睡。
醒來時已是晚上,米睿就跟個小媳婦似的,正在將我的衣服一件件的掛到衣櫃裡,看的我心裡暖暖的,伍和尚則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表情,要多**蕩有多**蕩。
見我醒來,米睿就跟我打招呼,說韓立哥你醒啦。我頗為尷尬的點頭,說嗯啊,麻煩你了啊,麻煩你了。
米睿笑,說沒事兒的,等下我們出去吃飯吧,小和尚也沒吃呢,我點頭,說好好好,我來請客。
待米睿出了房間,我快速穿好衣服,然後又胡亂洗漱了一番,就與他二人來到樓下的一間規模不大,卻很乾淨的餐館。
我們要了一個小包間,服務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很快就將贈送的四碟小菜端了上來,然後問我們點些什麼。
伍和尚這貨當時就發揮了他泡妞的本事,他指著那四碟小菜,說夠了夠了,你給我們來三碗米飯就行。
此話說的那服務員好生尷尬,我搶過菜譜遞給米睿,說想吃什麼隨便點。
嬉耍過後,我就問伍和尚,說你知道靈坊是什麼地方嗎?伍和尚一愣,說你要幹什麼?
隨後,我就將二鬼固真身一事兒,與那唐寶華兒子性情轉變一事說於二人聽,米睿頭一次聽說我是天生先生命,聽得津津有味,對我問這問那的,我只好一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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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解釋完畢,就聽伍和尚對我說,靈坊其實也沒啥,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個市場,那裡出售各種法器符紙,反正與鬼魂能掛上鉤的東西,那裡都有出售,至於能不能買到,就要看運氣了。
原來是這樣,好像也沒啥啊,被周叔搞得還挺神祕,米睿插嘴,說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啊?順便帶上我一個。重生之帶球跑
我擺手苦笑,說等我先解決了那個性格轉變的富二代一事再說,說完我又問伍和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搖頭,說你當本座這次前來是遊山玩水的麼?我還有大事要忙,就不跟你去了。我笑,說這個僱主真的很有錢,目測不下十幾億。
伍和尚一拍桌子,說當真?我點頭,說真真的。然後就聽他說:“那好,什麼時候出發你通知本座一聲。”
米睿聽的著急,她來遼寧時間也不短了,因為張子桐玻璃將的原因,都沒有好好出去玩過,因此,她急忙說:“帶我一起去唄,可以嗎?”
我苦笑,說得了吧,萬一當天回不來,豈不是耽誤了張子桐的病情?這樣吧,等張子桐的玻璃拔完了我帶你好好轉轉。
我們三人吃過飯,我還特意打包了一條紅燒鯉魚,帶給白貓殿下吃,哪知,它老人家性情奇葩的很,根本不領我的情,撲倒米睿懷中又開始蹭起來。
我問米睿,說殿下大人肯定是雄性吧?她點頭,說對呀,怎麼了?
我剛想說那就對了,只見白貓殿下身子一躬,喵的一聲就飛撲到我懷中,張開爪子就要撓我,嚇得我只好返回房間。
我感慨,蛇靈或者螭等妖獸的通靈程度跟它老人家相比,簡直弱爆了。
第二天早上,我給唐寶華的司機陳斌打去電話,說我今天就過去看看,他很熱情,問我要不要來接我。
儘管我很想坐一下那牛波依的小轎車,但還是被我拒絕了,然後我叫醒伍和尚,告別米睿,按照陳斌給我的地址,打了輛計程車前往紫薇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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