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就憑我這顆俯仰無愧的良心!”李閒有點州官放火的態勢,心中不自禁地閃過一絲羞愧之意。
他趴在王娟的身上,嚴絲合縫,身體故意開始動作起來,嘴裡『逼』問道:“你到底說不說自己的罪狀,我可真的拿出手機來拍攝了。過後相信沒人能看見我的臉,而你的全身卻都會曝光在社會上,讓無數的人欣賞。”
聽著李閒的要挾,王娟猛然間一口咬住了他攔在她胸前的一隻胳膊,用凶狠地咬合力做回覆了。
李閒頓時感到疼痛異常,不過此處雖然是辦公室,但和外面相隔很近,他只好深深忍受住了,嘴裡繼續要挾道:“你再不松嘴,我就脫你衣服了啊?”
然而,王娟似乎是沒有聽見一般,發瘋了一般的繼續咬著李閒的那條胳膊。
李閒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制止了王娟,然後作勢真的要開始侵犯她了,嘴裡急迫問道:“你到底有沒有過犯罪事實,快說話啊?”
王娟突然之間回過頭來,冷笑著罵道:“就算我有罪,難道我說出來,你就不會侵犯我了嗎?何況,我從沒有犯過罪呢,又說什麼呢?我連喊都不喊了,你為什麼不繼續下去啊?”
對於王娟的暴怒絕望情緒,以及雙眼中流『露』出的極度無辜和憤慨地眼神,讓李閒的心瞬間就軟了。
他苦笑一聲搖搖頭,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徹底放棄了繼續『逼』問下去的想法了。很顯然,這個計劃已經失敗了。從王娟的表現來看,她似乎確實沒有問題吧。
慢慢地鬆開了對方身體,李閒站起來,只是嘴裡仍有些不甘心地質問道:“你真不是壞人?”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的氣勢已經十分地低落,也完全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
王娟之前說的不錯,自己都沒有證明自己是個好人,為什麼就能說別人是個壞人呢?
李閒對於王娟是壞人的懷疑,瞬間下降到了一個歷史最低點。
王娟猛然間被鬆開了,卻是半晌沒有動彈,有點發呆一般。
過了好久,她才轉過頭來,朝著喪氣地李閒罵道:“你才是壞人,你們全家都是壞人!”
王娟那個生氣啊,都快要氣哭了。看其神情,整一副有理說不清的超級委屈狀,憋屈憋憤極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李閒更是感到十分地無奈。
這兩天跟著神仙幹活辦事十分地麻利,因此他都習慣了很容易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結果的事情。可是今天突然遇到王娟這種情況,他就有些麻爪了。
繼續問下去吧,李閒還真沒有欺負一個女人到底的覺悟。真要那樣的話,他豈不是和流氓沒什麼兩樣了,還何談什麼正義感之類的?
可要是不問吧,他和王娟兩個人都莫名其妙的攤牌了,維持現狀下去肯定是誰也不相信誰了,狀況古怪,更是令人頭疼無比。
李閒這會兒,格外希望哮天犬或者月老那兩個傢伙可以出現在這裡,那他就不用這麼苦惱的了。即使神仙有什麼古怪天條限制,不能輕易對人使法術,但採取一些迂迴策略總行的吧。
看著依舊趴在桌子上,轉頭狠瞪自己的王娟,李閒心中一片『亂』麻,不是很清楚該怎麼善後。他突然覺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都是太順利了,以至於他的智商都在不自覺地降低了,做出了不少並不明智地事情。
這就是擁有了大神通的弊端了,人容易產生惰『性』和自以為是,久而久之就喜歡率『性』而為了。
想到這個可能,李閒還是擦擦汗,感到了一絲慶幸。
但是不管怎麼樣,目前地局面還是要解決掉的,總不能一直和王娟維持現在這樣的狀況吧。
於是,經過了勉強深思熟慮之後,李閒拉了拉王娟,嚴肅說道:“王娟,不論你信不信,我一開始來這裡的原因,就只是為了正常上班。結果碰上了你,又被你找到這兒當祕書,我才決心趁機查一查你的底子。我是個好人,只不過你是牧葵地老婆,我確實懷疑你有問題。”
李閒說著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的解釋,一屁股坐在了王娟的辦公椅上,抽起了一根菸。
在這樣一瞬間,聯想著自己和王娟的狀況,李閒甚至覺得這怎麼那麼像事後煙吶。當然,這也是他苦中作樂,聊以安慰罷了。
他一時腦子不太好事,把事情攤牌釀成如今的局面,十分難纏的。此時無奈,只有改變心情見機行事下去了。
王娟似乎趴在桌子上太久了,也有些累了,很久才站了起來。
不過,她剛才由於長時間保持住了一個姿勢不動,全身血『液』流通並不暢快。這突然一站,她兩腿就有些發軟,好巧不巧地就再次一屁股坐在了李閒的大腿上。
兩個人的一些私密·處又一次發生了親密接觸,讓抽菸地李閒都忍不住手一抖,差點沒拿住菸頭。
王娟也是羞憤難當,立即就想著再站起來。
可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越要站起來,身體卻越發不暢,連倒兩次,和李閒互相撞擊了好幾次。
李閒滿腦袋的煩惱,在那一會兒倒像是幾乎都消失了一般。
“臭流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王娟終於站了起來,轉過身靠在辦公桌上,冷聲對著李閒說道。她見到李閒現在『迷』茫的樣子,也不擔憂了,反而氣勢一下子上來了。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你如果不能證明你是個好人,我依舊會對你採取調查的。我這個人就是偏執,不達目的不罷休,偏偏又正義感爆棚。”李閒想了想,還是這般說道。不過在語氣上,他已經十分地柔和了。
他已經算是勉強理出了一點兒的頭緒了,那就是眼前的女人似乎真的沒有問題的,他也打算暫時放其一馬了。不過,他仍舊會慢慢調查下去的。
至於對方對他可能的報復,他還真不是怎麼擔心,怎麼說他現在也已經是一個神仙的預備役人員了嘛,優先擁有神格的。
漸漸地,真正平靜了下來的李閒,思緒也慢慢變得空明起來。他獲取了一個小小地心得,那就是凡事深思熟慮,才是更好的選擇。
“哼,我也會調查你的。如果我真查出了你的問題,就是拼著兩敗俱傷,也要打擊你!”王娟氣勢洶洶地說著,絲毫都不擔心她仍舊處於一個完全下風的環境裡。
所以說,實際上她也理解並相信了李閒,才敢如此甩狠話的。在她這會兒的潛意識裡,李閒還真不算是一個壞人了。只是剛才的羞辱太狠,她一時忍受不了。
事實上,王娟和李閒表現的都有些不理智,有些反應過度了。而且他們的『性』格中都有偏執矛盾地一面,還屬於死要面子卻找不到臺階下的那種。
兩個人一開始都根據不同的情景懷疑對方的動機,這屬於正常反應。可是在一番交鋒之後,現在的潛意識裡都已經相信了對方了。只是雙方各自表現的不夠讓人信服,這才繼續對峙著。
突然之間,李閒拍拍手掌,總結道:“既然你我現在已經完全攤牌了,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開除我,我依舊是要調查解決韋老虎這個人渣的。所以,那個罪證交給你並沒有作用,仍由我自己保管。而在這之後,我仍會徹查你的,你還沒有讓我完全信任。”
扔下一句話,李閒就要起身,先離開這個房間再說了。
這會兒李閒很苦惱,明明在他的潛意識裡都已經覺得眼前的女人沒問題了,可為什麼就偏偏不肯相信呢。這是缺乏信任感,還是明顯屬於對女人的異樣興趣?李閒覺得自己非常的矛盾,肯定是強迫症又犯了吧。
自認為想不通緣由的李閒開啟房門,就要離開這才上了兩天班的地方,去找韋老虎和王志的麻煩了。
“站住,在懷疑又欺負我之後,並沒有發現證據,你就想一走了之麼?”王娟忽然朝著門口的李閒冷聲質問道。
李閒納悶地停住了身形,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又不肯說,我總不會真的對你一女人採取強力的威『逼』吧,那樣我豈不是也變壞蛋了?放心,我仍會慢慢查你的。”
李閒死都不承認,自己的懷疑其實已經動搖到底了,而且心中還有一股強烈地憐香惜玉情緒在不斷湧現。
王娟並沒有理會李閒的話,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現在還是公司的員工,是我的祕書,你和我簽訂的合同都還在這裡。我沒有批准你辭職,你不允許走!”
李閒突然愣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顯然不能理解,為什麼王娟還不讓他走了。難道,這個女人有受虐傾向?
李閒不無惡意地想著什麼,希望沖淡自己今日十分無奈的矛盾複雜心情。
王娟鄭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李閒道:“今日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個絕大的侮辱,我必須討回公道。我要向你證明,我是清白的一個人,不是你口裡說的什麼壞人。與此同時,雖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多麼偉大,剛剛確實也沒有對我進行更加過分的動作,但我也調查判斷你的情況。所以你不能離開,必須一起做個見證,遲早也還要做個了斷!”
李閒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心態不錯,沒有氣急敗壞,心中本就微弱不堪的那份兒懷疑就更加煙消雲散了,點頭笑道:“好,那我繼續幹我的小祕書,就和你一起來互相證明下吧。我有信心,不怕你玩花樣!”
說完,李閒就真的出門了。
只不過在出了門,完全逃離了王娟的視線之後,李閒忽然十分憤懣地搖搖頭低吼一聲!
他始終覺得,自己先前的行為實在有些急切了。
唉,有一顆**心靈的強迫症患者,根本傷不起啊,竟然變得和周娥皇一樣不易相信人了!
李閒迅速地給自己找到了臺階下,然後勉強抖擻精神,去找韋老虎和王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