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出門後,就直接坐倒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認真地考慮起了有關韋老虎的事情。
像這種社會地蛀蟲,從他兒子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一些影子來,絕對屬於人渣『性』質,人人得而誅之!
但是,韋老虎似乎沒有那麼容易就被解決的吧,就算是調查他,也應該是挺不容易的!
深吸一口氣,李閒讓自己先緩緩。
不管這個事情是王娟的臨時起意,亦或者是早有預謀。李閒都必須要完成,至少也要獲取些有價值的東西。所以,他得好好地想好個萬全計劃。
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李閒認真地把所瞭解的一些情況按照固定地框架寫了下來,開始慢慢分析了。
見到李閒十分平靜地再次開始了工作,並沒有出現任何地異狀,那些八卦之心依舊在熊熊燃起的同事們都很吃驚。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代表了什麼。
難道說,李閒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們剛才可是見到了,韋龍十分氣憤地離開了王娟的辦公室。
然而暫時之間,圍觀的人們也見不到什麼有用的情況,只好先懷著迫切地心情慢慢等待著了。
……
當人全身心地融入到了某一件事情裡面的時候,就會發現,時間過得真是好快。
李閒剛剛把調查地計劃理清了個頭緒,就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打算休息會兒。
可是不經意之間,卻發現很多的同事都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李閒納悶地瞄了一眼時間,頓時一驚,原來,都快要到下班的時間了。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李閒並沒有任何加班的想法,而王娟也沒有任何讓他繼續留下來的意圖。
所以,李閒很快地收拾好東西,就和大部隊一起下班了。
因為是坐著公交車來的,李閒還得再次去往公交站臺。
可是,就當他走了沒多遠的路之後,忽然發現,一大隊地人竟然朝他形成了包圍之勢。
面對這樣的待遇,李閒亦是十分地無奈。他已經很低調了,而且都已經懶得和別人好勇鬥狠了。沒想到,這樣的麻煩卻總是偏偏找上他。
把自己的外套隨手脫了下來,連著自己的那個小公文包一起放在了還算乾淨地地上,李閒捏了捏手指,又搖晃了一下脖頸,喊道:“韋龍,你給我出來!”
果然,就在他喊出這句之後,韋龍正拿著一根棒球棒,慢慢地從人群之後走出來。
此刻,韋龍的臉上是一臉的得意之情,罵道:“小子,你不是橫麼,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囂張?你如果此刻跪下來,從我的襠下鑽過去,我或許還會好心放過你!”
李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嘀咕道:“唉,看來你這個傢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吆喝,還敢這麼囂張!兄弟們,今天你們幫我給他放點血,晚上我請你們好好的玩一夜!”
韋龍指了指李閒,對著身邊的人喊道。
那些人一聽,各個神情激動,嗷嗷地就衝上來了。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棒球棒等武器,氣勢洶洶的。
李閒知道,他得采取點特殊的措施,不然今日還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呢。
雖然有考評榜這個神物,但是對付起這個人渣凡人們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而且它也時靈時不靈的。
心中迅速閃過一個計劃,隨即李閒搶先上手,迅速鎖定了一個五大三粗地傢伙。
然後他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前衝,突然間飛起一腳,就把那個傢伙給迅速踹翻在地。
不等那人爬起來,李閒一個膝蓋就頂住了那人的胸口,隨即一把奪下那人手裡的棒球棒,照著他的右臂就是重重地一下。
僅僅一下,就把那人的手臂給打斷了。回過頭來,他又朝著那傢伙的腿上敲了一棍。
頓時,那個傢伙如同殺豬聲一般地慘叫響起,聽起來十分地痛苦。
對於這等無惡不作地流氓,李閒從來都不會同情的,下手極為強悍。因為他覺得如此輕易地就可以被拉來做打手,實在是人渣至極了。
那個人依舊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之時,李閒卻已經提著棒球棒轉身站了起來。
面對著氣勢明顯一滯的眾人,他冷聲道:“你們如果有不怕死的,想和這位仁兄一樣下場的,就儘管上來!你們雖然人多,可我要是拼命,至少還能廢掉你們幾個的!”
話說,李閒剛才的殘酷手段,已經讓這些人被嚇倒了。他們誰也不想被拼得變成殘疾什麼的,見到地上那夥伴地慘狀,立即開始打怵了。
這個時候,李閒繼續給他們添了一把火:“你們僅僅是為了這個傢伙的錢就賣命,那也太不值了。就算你們成功地教訓了我,估計也得付出巨大的代價。難道,你們想為那一點微不足道地錢,就要下輩子帶著殘疾生活麼?如果是這樣想的,就上來,我成全你們!”
見那些人沒有動靜,李閒又前進了一步,拿著棒球棒指著這些人:“要想上的趕緊上來,老子還趕時間,沒工夫和你們瞎磨蹭!”
韋龍顯然沒有料到,李閒竟然用幾句話,就把他高價請來的一批小混混給嚇住了。
隨即,他開始在人群后面叫囂道:“你們給我上,我給你們的報酬都加倍,不要被他的幾句話就給嚇倒了!”
還別說,韋龍的這句話似乎有點效果,都時有幾個人就想要上前了,顯然雙倍的價格對於他們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李閒眼神一冷,身形迅速移動,對著最近的那個剛剛想要動作的傢伙腿上就是猛得一敲!
立刻,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個還沒有真正出手的傢伙已經跪倒在地,痛苦不堪了。
“我不是說笑的,不怕變殘疾的,你們就一起上吧!”李閒抖了抖棒子,氣勢十分地恐怖。
那些小混混們此刻見李閒連施重手,根本就不留餘地,就果然開始害怕起來了。
他們並不是那種多麼勇敢地人,平時打架鬥毆也只是一擁而上,屬於烏合之眾,此刻互相看了看,突然一下子全都跑了。
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不理會在一旁跳腳大罵的韋龍了。
李閒手拿那根棒球棒,直接『逼』近了韋龍,笑道:“你請來的人都跑掉了,你還想怎麼辦啊?”
韋龍剛才並沒有及時跑掉,此刻那叫一個後悔啊。
見到李閒不斷地『逼』近,他不由苦笑求饒道:“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你還是放過我吧。下次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李閒把眉頭一皺,手裡的棒球棒一顛,冷聲反問道:“還有下次?”
啪!
韋龍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嘴裡連連道:“沒有下次,沒有下次!小弟錯了,錯了,這點錢,還請大哥壓壓驚!”
說著,迅速地就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紅票子,慢慢塞到李閒剛才放在地上的外套裡面。
李閒並沒有出言阻止,而是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手中的棒子卻一動一動的。
韋龍顯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見到此副情景,還以為李閒不滿意,頓時就把身上所有的錢,一股腦兒地都塞到李閒那件外套裡,嘴裡還說道:“大哥,小弟絕不敢再找你麻煩了,你放過我吧!”
看他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哭了一般。
“把我的衣服和包一起扔過來,再打自己三耳光!”李閒舉起棒子指著韋龍,冷聲道。
韋龍一聽,連忙把衣服和公文包一起給扔了過來,隨即哀求地看著李閒。
李閒把外套和公文包上的灰塵拍了拍,看了他一眼,嘴裡哼一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