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麼沒用,我只是輕輕一拉就壞了,就這還人間最高階地機器,你玩我吧?”月老神『色』鬱悶地盯著李閒,有些不對勁。
李閒被他的力量給弄得哭笑不得,嘆氣道:“本想讓你在不破壞這個東西的前提下把它開啟,卻沒有料到,你竟然採取了最野蠻地暴力措施!”
說罷,李閒再次不理會月老,而是立即就伸手向這個小保險櫃裡的東西『摸』去。
他見到,在這裡面還有不少的東西呢。
光是金條,他就看到了好多根,至於錢,李閒更是發現了好多。除此之外,就是不少的檔案資料什麼的,在櫃子的最裡面還有一個神祕地小盒子和一個小白瓶。
月老也注意到了這些東西,湊過來幫著李閒一起看,嘴裡還感嘆道:“看來,這個傢伙還真的挺有錢啊,應該是個混蛋!”
對於金錢,李閒雖然也是十分地喜愛,但是卻不會被衝昏了頭腦。他要先看看牧葵的各種行徑,再決定是否要把這裡所有的錢拿走。
幸運的是,這個牧葵和很多影視作品中的那些『奸』邪商人一樣,同樣十分喜歡記些什麼的,他甚至還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記在了一本日記中。
不一會兒,李閒就在他日記中找到了一些關於其賺錢方面的不法事蹟。
隨即,李閒對著旁邊的月老說道:“怎麼樣,想不想要天天抽菸?”
月老正熱心地幫助李閒看檔案呢,可簡體字讓他十分地彆扭,聞言頓時一喜:“當然想了,那個香菸,的確是人類偉大的發明啊!”
月老對於香菸有這麼高的評價,李閒不置可否,而是指著日記本說道:“我們就循著這本日記裡記載的不法事蹟,發現一樣,就在他這裡拿一些錢用來買菸,怎麼樣?”
李閒原以為,月老會十分地開心,對於他的提議感到興奮。
誰知道,月老突然嘆口氣,來了一句:“就恐怕這個地方的錢,不夠這傢伙贖罪的啊!”
看起來,月老要麼是想買很多煙,要麼就是很清楚牧葵這個傢伙的罪惡。
時間還早,也沒有任何人回來的跡象,於是,李閒席地而坐,開始認真地翻閱起了牧葵的這本私人日記。
他也確實如一開始想的那樣,打算發現對方一個問題,就拿走一些錢。
不過後來,他索『性』把所有能夠動的錢全部都拿走了,讓月老弄個法術收起來,一些銀行卡什麼的,也同樣收了起來。
因為,這個牧葵簡直是劣跡斑斑,幾乎就沒有正經做過生意,完全憑藉著巧取豪奪,不法手段獲取暴利財富。
對於侵吞這樣一個人渣的財產,李閒沒有感到一絲的遲疑和羞恥。他決定,把這些錢全拿出去,幫助別人也好啊。比如,送到各個貧窮的地方去,救援下那些連溫飽都不能解決的可憐娃之類的。
最後,他們算是把保險櫃裡能動的錢都拿走了,就只剩下一些固定資產了。而那些東西,想要動十分地麻煩,李閒暫時還不想去搞。
在這之後,李閒也終於明白了,牧葵為什麼要抓小孩子了。
說起來,如果不是牧葵在日記上記下了一些事情,李閒是怎麼都聯想不到的。
原來啊,這個牧葵由於暴富之後,生活方面就開始極度不自制了,所以導致身體機能急劇下降。但是他一直不以為意,繼續花天酒地。
他在某一天,忽然發現了漂亮的大學老師王娟,頓時驚為天人!
隨即,他透過砸錢,玩陰謀等種種手段,想要霸佔這樣一位絕『色』大美女。而王娟倒也是個女強人,卻始終不讓牧葵碰她,除非結婚。
最後,牧葵為了美人,就娶了她。自然,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牧葵是極其地興奮了。
然而,他實在是太興奮以至於過頭了,當晚一連吃下了多顆偉大的哥哥,結果還沒有開始行動,整個人就先暈了。
隨即,在醫院裡,醫生告訴他一個巨大噩耗:那就是他已經不行了,不算是男人了!
對於這樣一個晴天霹靂,牧葵能夠好受嗎,自然是花盡了代價尋求治療,可就是不見結果。
而在這一段時間裡,王娟就進入了他的公司,開始幫他處理事務了。牧葵則是安心地在家中養病,尋求著各種治療這等病的方子。
……
在日記的字裡行間裡流『露』出來的那股失望和悲憤,讓現在正在閱讀的李閒都很有感觸。
空有寶山而不能入,錢在手邊卻不能拿,類似這種感覺,那簡直要人老命啊!
在這之後,李閒在日記裡還看到,由於在某一天,牧葵在一個小破網站上看到了一個新聞,得知可以利用新鮮成長中的機體來替換自己那已經腐朽了的器官。
於是,徹底被痛苦矇蔽了雙眼的牧葵,就開始了綁架小孩,希望獲取他們正新鮮成長中的器官了。
孤兒院裡的那幾個孩子恰好被他事先調查過,和他的身體還是有些匹配的。
而夏雨這個時候又找他借過高利貸,沒法及時償還。
所以,牧葵就利用夏雨,對孤兒院採取了一些措施。最後由於擔心那些小孩子不夠,他便又順手在夏雨那裡獲得其班內幾位小孩的身體狀況。
那個時候,牧葵已經完全是喪心病狂了,什麼都不顧了,很快就找人來搶小孩了!
在日記的最後,文字裡充斥著種種痛苦悲憤的暴怒情緒,就可見其發瘋的樣子了。
大致地情況,被李閒瞭解了,他不由地深深嘆了一口氣。
有些東西,他也不好去評價,但是他知道,人還是應該得有良心的。所以,劫牧葵這個傢伙的財產,李閒完全可以心安理得。
瞭解了一切,又把牧葵藏在保險櫃裡的所有能動的錢都給拿走了之後,李閒便準備再去這房子的其他地方尋找,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情況。
牧葵有問題,但是王娟還不知道呢?
不過,這一次他即使帶著月老一寸一寸地方的搜尋,也再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
於是,李閒重新回到了保險櫃呢裡,然後,他翻開那個一直都未曾開啟的小盒子,看了一眼裡面的情形。
唔,果然不出他所料,都是雪茄。
月老並不認識雪茄這個東西,所以在見到李閒隨意地將其揣在了身上之時,什麼話也沒有說,反而是對著保險櫃邊角的一個小白瓶感興趣。
他隨手拿到手中,看了兩眼,搖了搖,然後問李閒道:“這個東西很眼熟啊,到底是什麼來著?”
李閒噗哧一笑:“哈哈,這不就是你這次剛見到我那會兒,在那個特殊的商店內追問的那款『藥』麼?”
“春·『藥』?”月老下意識地往地上一扔,然後把手掌使勁地往李閒身上擦擦,“唉呀,本神今天出師不利啊,還好老天爺應該明白,我是跟著你這個小子來懲惡揚善的,不違反任何的天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