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哮天犬沒有一點遲滯的回答,李閒眼前一亮,果然,有機會了。雖然玉帝王母已經說了,自己有機會成為神仙的。但是在這之前學習法術傍身,完全沒問題啊!
哮天犬見到李閒很興奮,它也很滿意,只是它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李閒說道:“既然我教你法術了,你在之後的考評時,仍然還得給我好一點的評價,香菸同樣不能少!”
李閒點點頭:“行,你還真是貪心呢。”
不過,李閒心中有話卻是不敢說出來的。考評的具體內容,怎樣評價,他到目前為止都不甚明瞭呢。現在,他也只是表面上應承著哮天犬,先獲取點好處再說。
“說吧,你想學什麼法術,報個名字吧?”哮天犬再次人立而起,讓自己人『性』化的站著,兩隻前爪抱在懷裡,一副世外高狗的模樣。
只是,它的腹部等私密地方,仍舊是一團漆黑,李閒怎麼都不能看透其中。
什麼法術,這倒是個問題啊。
李閒皺了皺眉頭,認真地回憶起了自己看過的各種電視、電影、小說什麼的,從中調取出一個個完美強大的法術來。
“那個七十二變你應該不會吧?”李閒試探『性』地問道。
哮天犬直接搖了搖頭,都懶得應聲。
於是,李閒又問道:“那麼,三十六變呢?”
哮天犬白了李閒一眼,似乎在看傻子一樣。
李閒搖搖頭,把這隻狗送給他的鄙視眼神給過濾掉,再問道:“好吧,交給我一個分身術吧?”
“不會?”哮天犬回答的乾脆直接,沒有一點兒的遲疑。
“那好,你說吧,你會些什麼著名的法術,讓我挑選一下吧?”李閒索『性』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哮天犬,然後他打算從對方會的能力中挑幾項慢慢學。
雖然,李閒最終的夢想是成為全職全能的神仙,但他也明白,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得一樣一樣來。
哮天犬做出了一個類似於沉思者模樣的造型,想了半晌,忽然不耐煩道:“哎呀,這個時候,我也想不起來我會些什麼了。太多了,用的時候才會記得。”
李閒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迅速地調整了心情,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可以用爪子輕鬆地搓出個小火苗來點香菸,那麼也能弄出大火團咯?”
哮天犬點點頭:“對啊,這個很容易。”
李閒一聽,一拍大腿:“好吧,我就先學這個了。無緣無故地能弄出火來,很拉風也很實用啊!”
接著,李閒立即站起來,朝哮天犬認真地說道:“好吧,你快點教我吧,我現在就開始學。”
“現在啊,我嘴巴有些不舒服啊?”哮天犬用小爪子撓著自己的額頭,一副我有點不爽的樣子。
李閒自然明白,這條狗又在想些什麼了。隨即,他一把拉開了抽屜,把自己平時藏的一包煙拿出來扔在桌子上。
“抽吧!”李閒說道。
哮天犬用一種極快地速度,就把那包煙整個的拿了過去。
李閒只覺得眼前一花,哮天犬已經把一根菸塞在了嘴裡,剩下的香菸盒就緊緊攥在手心了。
“看好了,凡人,這個召喚火的法訣是這樣用的。”哮天犬一邊用小狗爪子示意,一邊打算念口訣了。
可是,就在那個瞬間,從外面忽然閃過一道速度極為明亮的光線,徑直衝向了哮天犬的身上。下一刻,哮天犬的『毛』發立即根根炸起,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全身竟然都冒起絲絲煙霧來了。
似乎,它好像有些地方不對勁兒啊?
“哇呀呀,痛煞我也!”就在李閒愣是『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哮天犬叼著一根全黑的香菸,輕喘著哀嚎道。
“啊,剛才沒見到你的火,怎麼會讓自己全身被燒了一遍似的的?”李閒十分地疑『惑』。
哮天犬搖搖頭,齜牙咧嘴,抖了抖身子,讓自己全身炸起的『毛』發重新變的柔順和光亮。然後,它鬆開了嘴裡叼著的煙,頓時,那根已經全黑的香菸掉下來就變成了一堆灰燼,盡數落在了桌子上。
“你不會是法力失誤,把自己給燒著了吧?”李閒想到了什麼,再次詢問道。
哮天犬聞言,卻不立即回答。它反而是抬起了頭,深深地盯了李閒一眼,似乎要看清,李閒到底有什麼底線或者根骨。
可是,李閒除了長得帥氣點,完全就是一個凡人模樣,沒有絲毫特殊地地方。
哮天犬沉思半晌,這才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對著李閒說道:“我不能教你法術。”
這個時刻,哮天犬臉上那是一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表情。
李閒不明白了,他皺著眉頭:“為什麼啊?”
“你沒看到嗎,剛才我正要教你法術,就已經遭到天譴了。啊嗚哦,痛煞我也!汪汪汪!”哮天犬很快又躺倒在桌子上,打滾兒似的哀嚎著。
“天譴,不會吧,就這樣的效果?還有,為什麼你會遭到天譴?”李閒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哮天犬就在剛剛那一剎那,會遭受到什麼天譴?
對方可是神仙啊,按理說是不可能出現這等情況的。
哮天犬似乎好受了一些,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著:“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能教你法術,上天不允許啊。我剛剛才要開口唸法訣,就遭到了一道速度極快的九天神雷。”
“我真的不能學法術?”李閒非常地訝異。
哮天犬點點頭:“你還別不信,這是事實,我不會胡說的。之前我也不知道這一點,就在剛剛才深切體會到了啊。上天已經示警了,我剛才遭雷劈便是證明啊。”
唉,不能修煉法術,這似乎真是難辦啊。李閒頓時有些沮喪了,很無奈。
難道,非得等到我完成了玉帝王母佈置的任務,才有機會學習使用法術?
下意識地,李閒又向哮天犬確認一遍道:“你確定,剛才不是你自己法力運用失誤?”
哮天犬認真地回答道:“我以二郎真君的名義起誓,剛才確實是遭受到天譴。而這個天譴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不能教你法術。估計,作為考評榜的執榜人,你有另外的機遇吧。”
“或許吧。”李閒嘆了口氣,越發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喂,對了,香菸你得繼續供應啊,剛才的全部都被雷劈成粉末了。還有,考評榜上的評價,你也不能打低。畢竟,我是樂意教你法術的,只是上天不讓你學,怪不得我。”
沉『吟』半晌之後的哮天犬,忽然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