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本以為此刻大家一起下山,開著車子去往城市後,就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了。
可是不一會兒他卻發現,在前面帶頭跑路一般的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隨後,後面所有人的車子就都停了下來,一起前往前面去詢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情況。
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此時臉色十分地難堪,差不多都對著自己車子輪胎進行猛踹,而且還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罵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車子輪胎都被釘子戳壞了,完全沒有氣了。”
說罷,他們還特意指了指卡在輪胎上的數枚發光的釘子。
白玉清一邊用手摳了一下釘子,一邊還疑惑地嘀咕道:“真是怪事了,誰在這裡的路上掉了許多釘子,才造成了如此糟糕的路況?”
李閒看了看現場的情況,隨即就笑了,很輕易就明白了整個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
於是,他在後面很無所謂地說道:“大家都上車吧,注意著點開,估計在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會有維修站的。”
說完之後,他不再理會眾人,牽著蕭喬就要走了。
他今天可是還要面對白茶大導演的,可不願意在這裡耽擱了太多的時間。不然到時候被白茶抓住了把柄,身為新任主管的他可就會完全沒有威風可言了。
而蕭喬也是趕著要去工作的,就同樣接受了李閒的利落態度,回到了車子之中。
眾人互相看了看,想起自昨晚起,李閒就一直都讓他們另眼相看,於是表示了信任之意,全都回到了車子之內繼續向前行駛了。
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將信將疑地把癟掉了氣的車子重新開起來,也努力向前面晃盪著開去。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他們這一群車隊就發現了一家規模還算可以的路邊車輛維修站。裡面的裝置還算齊全,人也不少,應該是幹了很長時間的店子。
白玉清等人欣喜若狂的把車子開了過去,讓那些強壯冷漠的維修工漢子們幫忙換輪胎了。
大家既然是一起來的,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先走,便暫時在一旁等待下。
好在這裡的維修工人不少,而且換輪胎也不是什麼太過複雜的事情,不一會兒就解決了問題。
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走到維修站的負責人那裡,準備去問需要付多少錢。
誰知道,那個負責人立即就獅子大開口,竟然要出了一個完全不靠譜的大價錢。
李閒坐在後面的車子裡,對著有點睏意的蕭喬笑道:“我就知道這些人便是故意在前面路上撒釘子的元凶,宰得就是我們這些陌生的過客。還好你車子是在後面,並沒有中招,白玉清和前面的那幾個討厭鬼正好給我們充當排雷先鋒了。”
“你明明知道,那剛才為什麼不說,真是太壞了!”蕭喬語氣有些埋怨,實際上臉上的表情還是挺正常的。
李閒故意做出委屈地表情,嘀咕道:“我說了也沒有用,他們不還是需要去修車嘛。不如不知道呢,這樣也不用生氣。不然和這些修車工們鬧毛了,不僅車子修不好,還不知有啥其他後果呢?你可得知道,像此時出現在我們眼前的維修工們,一看就知道應該都是本領驚人的蠻橫大流氓呢。”
“啊,那可怎麼辦,就只好任白玉清他們被宰一頓了?”蕭喬好奇地問道。
李閒嘆口氣,卻忍不住又笑道:“只有這樣了,不過他們都是有錢人,又怎麼會在乎這一點小錢呢?”
李閒隨後從車窗裡看到,白玉清等人確實沒有據理力爭的意思,而是紛紛掏出了錢包,打算認下這個啞巴虧了。
但就在片刻之後,現場又出現了一些不太和諧的情況了,那些蠻橫的維修工們,對於白玉清等人似乎並不滿意,甚至有一種想要動手的傾向了。
李閒搖了搖頭,對著蕭喬說道:“你等一下,我下車看看這些傢伙又幹什麼了?都是些養尊處優慣了的少爺,就這點小事情都處理不好。”
李閒隨即下了車,和其他眾多的同伴們一起走到了白玉清等人的身邊瞭解情況。
見到李閒他們這邊的態勢,那些維修工頓時也是迅速聚集在了一起,而且他們紛紛還拿起了扳手或者其他修理車子用的工具,開始了不自覺地對峙。
他們人數雖然少些,但單個人的氣勢卻要強出很多,十分的駭人。
李閒在人群中隨便的扭了扭脖子,仔細打量下這些奸詐的維修工們,然後把目光放到了當事人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的身上,等候著他們的動靜。
白玉清和幾個年輕人此時臉色又變得很複雜了,見到那些凶神惡煞的壯漢們甚至還拿起了武器,就連忙上前說道:“大哥們,我們也不是不付錢,只是現在身上的現金不夠,沒法子給你。我說過後打在你們的賬上,你們又不願意!”
“傻子才願意,你們要是走了還會給錢?”貌似是維修店的負責人冷冷回答道。
“那你說怎麼辦?”白玉清無奈地嘆道。
那個負責人指了指白玉清的手上手錶和鏈子,輕笑道:“要不你把身上佩戴的值錢物件和手機都拿來抵押,那就算差不多了。”
“你這是搶·劫,換個輪胎哪裡會要這麼多的錢?”白玉清很不情願地爭辯道。
那個負責人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那誰讓你在我們這裡維修的了,我們這個店就要收這麼貴的費用。你必須出錢,不然你們今天就不用想走了!”
說完,他和其他的幾個維修工不約而同地抖了抖手裡的各種武器,算作是威懾。
白玉清勉強笑笑,突然也反過來嘗試著威脅道:“你可知道,我們都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得罪了我們,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的!”
然而,那個維修工負責人聽完之後哈哈大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都是有錢人了,不然我都不用開這麼大的價錢了。但我們都是些光腳的,不怕你們這些穿鞋的富豪。有本事你們就來找我們麻煩,看看誰最後會更麻煩?”
這個傢伙態度十分的囂張,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油條了。
白玉清和那幾個年輕人氣勢隨即又短了,立馬圍在一起進行商量。
那個維修工負責人卻依舊振振有詞的喊道:“喂,你們想好了沒有,再不快點我們就要自己動手拿了。我們的勞動成果,可是不容拖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