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住院,這一次真的是大杯具鳥!
因為我擔心斷更時間長了找不到感覺,就索性抽點休息時間碼一點字。但在出院之前,更新肯定是不會多的,我只能儘量維持住感覺。
我知道,這本書問題多多,但畢竟是我的正式第一本書,稚嫩是肯定的。可我一直在努力,希望把這一本書寫完,越寫越好,給自己一個交代,給大夥一個交代,所以是一直會寫完為止的。
我會盡可能努力擺脫出現的種種不好問題,寫出更好看的故事,能讓大家在閒暇之餘打發下時間,還希望能勉強扛住我書的大夥們耐心支援下,拜謝了!
最後,還是友情提示,大家一定要加強身體鍛鍊,不要再做宅男了,不然悔之不及啊!)
李閒其實很清楚,這些人中有好幾個對於蕭喬明顯心懷不軌,而尤以白玉清為重。
不過,說實在的,經過短短地一會兒相處後,李閒很快就又並不太擔心了。因為這些人表現出來的素質,還完全不足以威脅到他的地位。
而且目前蕭喬對他們的感覺顯然是厭惡的,估計這也是她找來李閒作為護花使者的另外一個原因,她想在和李閒調近關係的同時徹底把這些人的不良思想給抹殺於搖籃之中。
李閒和蕭喬整晚上的表現都非常的親密,雖然其中可能有一點點誇張演戲的成分在裡面,但倒是應該也有不少的真情流露。
所以,李閒的心情一直都非常的不錯,就更加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無聊的傢伙們了。
經過這些細節的影響,那幾個年輕人確實逐漸變得低調,不再像之前那麼明顯囂張了。又由於白玉潔的生日晚會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不和諧的氣氛就暫時性的被壓下去了。
這樣一個處於郊區山林中的生日晚會,擁有著一股獨特的味道,十分的新奇和神祕,還帶著一些自然和野性的感覺,使得大家這一群長期生活在都市鋼鐵水泥之中的年輕人格外興奮。
他們每個人都沒有睡意,在盡情的玩耍著,慶祝著,交談著,彷彿把這個地方當做了一個露天的舞臺一般。
李閒同樣覺得很輕鬆,在夜晚的天空下和蕭喬在一起,背靠著背觀賞著星空的璀璨,感受著宇宙的浩瀚,思考著種種神仙的神密,十分愜意而又自得。
他們兩個人稍微有些偏離於大部隊的活動範圍,但是卻也沒有完全摒棄隔離,時不時的還是會和大家互動一下。
而現場的那些年輕人們,很快就慢慢把話題引向了鬼怪神祕的方向上了。
當李閒聽見了第一個人開始說這樣的話題時,他就已經在嘴角邊露出笑容了。
處於這樣的環境之中,說這些令人害怕的故事,那是和女人們關係保持大踏步前進的絕大殺器啊!
因為這些故事往往離奇而又曲折,恐怖而又彷彿真實,非常的引人入勝,在嚇人的同時能牢牢抓住人們的強烈的好奇心和獵奇心理。
而且只要有人開個頭,大傢伙很快就會添油加醋了。
李閒很快就注意到,那幾個原先對自己有些不愉快的傢伙故意地走出來,也都在說些越來越嚇人的古怪神祕故事了。
蕭喬似乎也被這些人的恐怖神祕故事給嚇到了,身體漸漸有些發抖,慢慢地不再和李閒背靠背了,反而是一點一點地移向了李閒的懷中。彷彿只有這樣,她的安全感會更加強盛一些。
至於其他的那些女子,反應都是差不多,甚至還有更嚴重的。雖然人很多,但是害怕還是天性。
總之,這一會兒的恐怖話題深入之後,原先的熱鬧氣氛消失了,整個氣氛開始轉向恐怖了。就連李閒,都沒有能想到一個環境的氣氛轉變竟然會如此之快。
見到他們的嚇人故事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後,那幾個年輕人頓時有些得意起來。他們差不多都站了起來,走到人群當中,開始了高談論闊,繼續加大對周圍人群的恐嚇力度。
與此同時,他們還開始了自我吹牛,說自己有多麼多麼強,曾幾何時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單槍匹馬就解決了,完全不害怕不擔心,非常勇敢。他們透過話語讓自己表現的非常有男兒氣概,讓場中的一些人不自覺地以他們為中心了。
李閒雖然不稀罕自己成為這一大群人的核心人物,也對那幾個年輕男人並沒有太多報復的心理。但是在看到他們太過桀驁和洋洋得意之時,心中難免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個惡作劇一般的想法。
於是,他輕輕摟住了蕭喬,對著她的耳朵邊小聲說道:“待一會兒,你千萬不要害怕,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我故意弄出來的。”
蕭喬十分納悶地抬頭看了一眼李閒,語氣奇怪的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閒呵呵一笑:“我打算嚇他們幾個人一下,所以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過會兒千萬不要害怕哦。”
蕭喬想了想,忽然也笑起來:“哦,我知道了,但你不能太過分了啊。”
李閒拍拍她肩膀:“放心,我有分寸的。”
然後,李閒就忽然提高聲音大聲開口道:“我說哥們幾個,你們剛才說的事蹟都是真的麼,怎麼和我以前聽得有點出入啊?”
那幾個原先對李閒就有意見的男人,此時一看竟然是李閒開口,就一個個鬥志起來了,十分肯定的說道:“那還有假,這都是我們親身經歷的事情,非常的嚇人。如果換做是你,估計早就會嚇尿了吧!”
“哈哈哈。”旁邊幾個人迅速就響應一般的嘲笑起來,看來他們對李閒成見已深啊。
人們常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他們都吃了李閒做的食物了,竟然還是這樣表現,真的有點白眼狼傾向了。
於是,李閒就更有心情和他們開個小小的玩笑了。
李閒慢慢走到他們幾個面前,說道:“你們的事情還不夠真實,估計都是挪過來的,我還是來說說我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一次事情吧。”
那幾個人一愣,還以為李閒和他們採取類似的方式來獲取眾人的關注度呢,一個個馬上就怪異地笑著,彷彿就正在等著過會兒要嘲笑李閒故事不好聽了。
李閒清了清嗓子,不理會他們幾個的古怪表情,慢慢說道:“那天時間要比現在還要晚了,我和一個鄰居家的長輩一起在山林中趕路,要在山上找點東西。走著走著,我的那個長輩忽然捅了捅我,迅速遞上一根菸。當時我還很納悶,因為我那會兒還不抽菸的。然而,他急促說道:‘快抽上,別問!’我一聽,頓時就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了。”
說到這,李閒故意停下了,觀察了周圍的人群,發現他們確實都已經陷入到自己的故事情節中來,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了。
李閒微微一笑,繼續敘述道:“我聽從了長輩的話,和他一樣迅速地把香菸點了起來,然後再按照他的要求把手電筒調到最亮的程度。我們一起默默無聲,腳步飛快的在山林中走著。當我們走出了好遠的一段距離之後,那位長輩才轉頭向我問道:‘剛剛在山裡的那個池塘中,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正在洗衣服的紅衣女子?’”
當聽見李閒說處這句話之後,周圍那些人的表情就立即變得緊張了許多。
李閒面對著這些人,突然苦笑一聲嘆氣道:“當時那會兒,我幾乎隨即就嚇懵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在經過的池塘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什麼?”那幾個年輕的男人原先還站在場中央打算等著噓一下李閒的故事,此時竟都不由自主地開口驚呼。
李閒仍然不理會他們,繼續道:“然而,事情遠還沒有結束呢。當那位長輩得知我根本啥都沒有看見的時候,馬上就又是點起了幾根菸叼在嘴裡,把電燈不斷的晃動著,嘀咕著讓我們不要回頭,再次十分迅速地疾走著。我們又走了一段距離,總算沒有再遇見什麼異常,都是大鬆了一口氣。”
李閒說到這故意地把臉色一緩下來,繞著那幾個年輕人的身子後面走了下,手指微動。
趁著大家的表情都有所好轉後,李閒語氣又一轉,竟又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可是,不久我忽然發現,我和那位長輩在竟然一直並沒有移動分毫的距離,人還處於原地,離那個池塘很近!”
“啊!”好幾個膽小的女生,都直接尖叫起來了。其他人也沒有好的表情,他們確實被李閒的故事給小小驚嚇到了。
“我和我的長輩在那一會兒,是鼓足了勇氣才勉強讓自己不去發瘋的。然後,我們目不斜視地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以一種龜速在移動著,儘可能地確定路線的真確性。就在這時我又看見,在池塘裡面竟然又有兩個人影,背上還都冒著幽幽地火!”李閒寒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中似乎營造了一種瘮人的氣氛,讓人不自覺地就可以聯想到那種古怪情景。
“冒火?”那幾個年輕人不由地再次反問了一句,但是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那種故意得意洋洋的嘲笑表情了,剩下的也是害怕和顫抖。
李閒點點頭:“對,這一次,我和我長輩同時都看到了那副情景,拔腿就跑,什麼都不顧了。”
正當大家等待著李閒的下文之時,李閒忽然一指那幾個年輕人,大叫道:“啊,那幽幽地火就和你們現在背上的很像!”
那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處於愣神當中。
周圍的人隨即也是大聲驚叫起來:“啊,你們身上真的冒火了。”
一陣極其熱鬧的喊聲,讓那幾個人年輕人互相打量了下。頓時,他們一個個臉色變得煞白,就要跑了。
可還沒有等他們跑幾步,就全都差不多腿軟了,一個個趴在地上翻滾叫囂著:“啊,不要找我,我們都是無辜地人啊!”
他們的喊聲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一個勁兒的在祈求著什麼。
至於周圍的人,也是神情緊張的圍在了一起瑟瑟發抖,失去一些正常的反應了。
李閒見好就收,不由仰天哈哈大笑道:“我開玩笑的,你們竟然還當真了啊?他們幾個身上不是著火,就只是有點冒煙而已。”
周圍人將信將疑地看了眼李閒,又瞅了瞅地上的那幾個年輕人,發現確實沒有什麼事情,而剛才似乎要燃燒冒火的情況,早就蕩然無存了。
“咦,火苗呢?”
“難道是我眼花了?”
“李閒,你這個傢伙會玩點小戲法麼?”
對於這樣的疑惑,李閒只是一笑了之,繼續解釋道:“剛才我全是胡扯的,沒那回事,大家還是盡情的玩兒,不要當真了。開個玩笑,輕鬆一下嘛!”
說罷,他就直接坐到在瑟縮的蕭喬身邊,給予她一點安全感了。剛才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她還是有些被嚇到了。畢竟最後那幾個年輕人背上冒煙出小火苗的事情,她也看見了。
李閒倒沒有向任何人解釋,剛才的火苗其實是他最新的法力研究成果,是他體內能量高度聚集在手指前的另一種變種反應。不會射出去,而是變成火苗。
他剛才偷偷在那幾個人背後的空氣中抹了一下,在一瞬間就發射出一些能量來營造成燃燒的火苗模樣了。在能量消失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畢竟他使出的能量不多,傷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