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考評榜終於顯示出威力了。只見的李閒全身金光一閃,後面開過來的車子竟脆生生地停住了,動彈不得。
接下來,李閒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拉著蕭喬,跳到一邊,嘴裡又呼喚一聲:“哮天犬!”
懷裡抱著的哮天犬,早就先一步就從李閒的手裡面躥了出來,嗖得一下,對著那個汽車變大了身軀。
它變得如同一頭大象大小,模樣駭人。只是輕輕地踢了一腳,那輛被弄停了的車都已經翻到在地了。
除了李閒之外,蕭喬和周娥皇俱是目瞪口呆!
好在周圍還沒有其他人,周娥皇喊過來的那些人都走了。就只還有車裡面的幾個人,見到了如此可怕而又不可思議地情景。
李閒衝了過去,透過車窗一看,果然,就是剛剛那幾個衝進大廳來的光頭同黨。而光頭佬本人,也坐在車子後排,此刻摔了個七暈八素。
尼瑪,有時候確實不能太過心慈手軟啊!
李閒心裡怒火熊熊,對著身旁溜達的巨大白狗哮天犬說道:“哮天犬,把他們都弄傻吧,這些人不該繼續為禍於世了。”
哮天犬點點頭:“應該如此,敢當著本神的面前行凶作惡,實在是太囂張了!不懲罰,怎能說得過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弄傻這幾個人渣。”
哮天犬說著,忽然一變,頭的形狀變得更加凶猛,就如同一個怪物一樣。
“啊嗚我!”
一陣古怪的嘯聲發出,翻到在路邊的車子裡的人瞬間全都暈了過去。
蕭喬和周娥皇各自又是驚叫一聲,身體發抖。
這個時候,哮天犬才又恢復了可愛小白狗的模樣,對著李閒搖了搖尾巴,神情非常得意。
接著只見的它尾巴一甩,那輛車子便自主地起身,恢復平衡,然後開了出去。
李閒看了看哮天犬,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哮天犬解釋道:“讓車子在前面人多的地方自己翻掉,這就說得過去了。”
李閒沒有出聲,就隨著哮天犬的辦法去做了。
畢竟,人家是神仙嘛。
不過,當李閒回過頭來,卻發現蕭喬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就立馬衝了過去。
“蕭喬,蕭喬你怎麼了?”
李閒抱住蕭喬的身軀,使勁地搖了搖。
嗯,在李閒懷裡的蕭喬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是李閒,輕輕地說道:“當初我是有急事,所以才消失幾天。還有,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做出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然後,她竟然直接暈了,人事不省。
“蕭喬,蕭喬,你醒醒!”李閒情緒頓時激動起來,使勁地抱著蕭喬大喊,完全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哮天犬『毛』茸茸地身軀忽然躥了過來,拱了拱李閒的腿,說道:“呃,這個,不好意思,剛才我法力使用的好像大了點,這個女子也中招了。”
“什麼,你說什麼?”李閒眉頭一皺,差點瘋了。
“你是說,她也像剛才的那幾個惡霸一樣,直接變成白痴了?”李閒一把拉住哮天犬的身體,咆哮道。
哮天犬在李閒的手裡使勁地掙脫下,嘴裡嗚嗚兩聲,說道:“呃,你不要仗著是考評人的身份就了不起啊。我只是一時失手嘛,你怎麼能這麼大聲質問我?”
“白痴啊,你把她變成了白痴啊,我怎麼能不怒?”李閒對著這個哮天犬大聲地喊著,接著神情一凜,說道:“快,用你的法術把她給我變好。”
“好吧,好吧!唉,你這人真是麻煩,我又不是不幫你,還這麼大聲。要不是你是考評人,我就直接咬你了。”哮天犬嘀咕著,卻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看到李閒右臉在霓虹燈的照耀下似乎光芒閃動,它有點怕。
“快點,你給我小心點。”李閒把懷裡的蕭喬扶了扶,眼神直接盯著哮天犬了。
哮天犬再次搖了搖自己那條『毛』茸茸地尾巴,對著李閒懷裡的蕭喬吹了一口氣,開口唸道:“啊嗚啊。”
唸完之後,它就迅速地閃到一邊溜達去了。
“這就好了?”李閒簡直不能相信。
哮天犬把頭一回,尾巴掃了掃,瞪著狗眼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的神力?”
看到李閒明顯一臉的不信任,哮天犬嘆口氣:“她本來就很傷心,經過剛才一番遭遇,早就心神失守了。所以,她的昏睡暫時是醒不來了。起碼要到明天,她才會醒過來。但是,她沒事,不會變白痴。”
“真的,你不是在不騙我?”李閒抱起了蕭喬,猶自有些不能相信。
“喂,我們才剛見面沒多久好不好,我一個神仙騙你有意思嗎?我可是來參與代理天帝的考評活動的,一個未來的天庭天帝還不能讓你信任?”哮天犬很不爽,一臉的正氣,『毛』髮根根豎起。
李閒沒有理它,兀自照顧起懷中的蕭喬來。
哮天犬有些不爽的走開,然後兩步之後突然又走了回來。
“喂,那邊還有一個女子呢,又是你什麼人啊?”哮天犬懶洋洋地說道。
李閒一看,對了,那個周姓女子還在這邊上呢,她豈不是把這全程都看下來了麼?
他的心裡立即煩惱起來,這可怎麼辦,雖然沒有哪位大神和他說過自己的事情不要讓凡人知曉,可現在這樣子總不太好吧。
李閒於是問哮天犬道:“這種情況下,你一般會怎麼做?”
哮天犬用一種很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嘆道:“你難道沒有看過《黑衣人》嗎?”
“《黑衣人》,啊,你說那部美國電影。你的意思是,直接清除掉她的記憶?”李閒反應過來,問道。
哮天犬點點頭,洋洋得意。
“好吧,那你就去把她的記憶消除吧。不過,你們神仙也能看美國電影,這是什麼世道啊?”李閒嘆了口氣,剛剛對於哮天犬的火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是有些在乎蕭喬,因為蕭喬剛才未說完的話似乎能證明他先前遇到的,都是誤會。這對於傷心好幾年的李閒來說,是個天大好事。所以,他才一時間對於哮天犬有些不敬。
哮天犬自然不會和李閒計較,早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周姓女子身上了,對著李閒輕呼一聲:“消除記憶很簡單,看好了吧。”
說著,一人一狗就一起走到了周娥皇的面前。
李閒看了看眼前似乎很驚訝,但卻神智俱在的周姓女子,說道:“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周娥皇戒備地看著李閒和他邊上的那條狗,皺眉道:“你到底是誰,它又是什麼怪物?”
李閒一愣,看了看對方緊張地樣子,笑道:“我就是李閒,而它,則是哮天犬。”
“哮天犬……”周娥皇她眉頭一皺,還沒有表現出更加驚訝地情緒來,就眼一黑,直接摔倒了。
因為就在那個瞬間,哮天犬已經施展過了法術了。
李閒手疾,趕忙過去一把扶住她。
可是,這樣一來,他兩隻手就各自摟住一個美女了。
“喂,這樣就叫做消除記憶了,這位周小姐不會出問題吧?”
李閒懷疑地看了看哮天犬。
哮天犬顯然不能承受李閒連續對它的質疑,汪汪汪地大叫了幾聲,很惱火地說道:“我確定,她只記得你和你右手上那個女人聊天前的經歷,接下來全都不記得了。”
“好吧,我向你道歉,大神。”李閒語氣柔和起來,一手扶住一個女人,停在了原地。
哮天犬在前面昂揚地走著,可是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又停下來,回頭道:“走啊,你怎麼不走了?”
李閒深呼一口氣:“那個,你能不能使個法術,讓我能輕鬆一點兒就把把她們倆帶走?”
哮天犬直接搖了搖狗頭:“那不行,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李閒無奈,只得一手一個美女,半扛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