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如今李閒和蕭喬還沒有完全恢復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已經決心要重新追回她,所以就必須保證不能犯錯誤。
所以,當有另外的nv人接了自己電話,相信蕭喬聽後會覺得很不對勁的。
李閒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努力很有可能全都白費了,不由就鬱悶不已。
蕭喬可是他心中最柔軟的所在,目前他對其他人都還不曾有過這樣的體驗。他非常珍惜蕭喬,而且還懷有愧疚之心。
想了想,他就立即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一時還沒有接通,但是李閒的心情十分忐忑。
在這個時候,他既想蕭喬可以接他的電話,又隱隱有些不敢面對。
大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那邊終於傳出聲響了,蕭喬的聲音慢慢響起來:“喂?”
李閒在這一瞬間都差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憋半天來了句:“呃,你好,我是李閒呀。”
蕭喬在電話那頭也是沉默了半晌,才又緩緩說出了一句話:“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李閒回頭看了看好奇之sè非常濃重地嫦娥,小聲說道:“呃,是這樣的,之前你打電話給我了對吧?”
“嗯。”蕭喬輕輕哼了一聲,就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了。
李閒被這樣一個簡簡單單地聲音給nòng得心煩意luàn,考慮了一下就大膽說道:“蕭喬,你可不要誤會,先前接你電話的那nv子是我一個朋友。”
“哦。”蕭喬仍然只是說出來一個字。
李閒實在是搞不懂蕭喬的意思,隨即轉而問道:“對了,你先前打我的電話又是為了什麼啊?”
電話那邊,蕭喬這一次終於不再是說一個字了:“是這樣的,我原本想邀請你晚上出來逛逛的。不過,你似乎很忙,所以還是算了吧。”
李閒一愣,連忙喊道:“那怎麼行,我現在一點不忙了。你說在哪裡見面,我會及時趕到的。”
蕭喬有些遲疑:“這個……”
李閒急切地說道:“都跟你說了,接我電話的人還只是個朋友,你真的可別在意呀。”
“好吧,那我馬上到你家那邊去吧。我還沒有見過你家是什麼模樣的,或許還可以從你的收藏中找到一些熟悉地東西來幫我恢復記憶呢。”蕭喬輕聲說道,語氣仍然未見太大的bo瀾。
李閒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了,不然說不定就徹底讓對方相信他有問題了,他輕鬆地說道:“好,那我馬上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蕭喬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似乎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旦說完就不好意思說話了。
李閒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有些無奈,他不知道蕭喬現在的態度是好還是壞。不過,想來她沒有不理自己,還要來自己家,就不算太糟糕吧。
但是一想到晚上的時候要怎麼去解釋,他就有些煩躁了。
重新把車子啟動的李閒情緒很是複雜,之前的尷尬心態也已經完全忘記了。
嫦娥看著李閒現在的狀態,忽然又想起自己和李閒之間那個情劫,不由也是一嘆。
然後,她對著李閒說道:“今天晚上,我就出去隨便逛逛,你不用擔心的。”
李閒回過頭去,朝她遞過去一個感ji的神態。
還好,神仙都是不會留下痕跡的,蕭喬不會發現曾經有nvxìng出現在他的房子中。
唉,怕就怕那些嘴碎的鄰居啊,到時候胡說八道就不好了。
嫦娥很快就從李閒的車子上離開了,李閒對她特別的jiāo待就是千萬不要引起sāoluàn,還有記得及時回來。
不過,嫦娥是一個很成熟地仙子,比起哮天犬和月老之流應該靠譜許多,雖然她也偶有好奇之感,但是跳鋼管舞的類似情況估計不會再出現了。
……
就當李閒回到自己的小區時候,他非常驚訝地發現,蕭喬竟然已經出現在大mén口了。
她的打扮很簡單,上身是一件淡白sè的襯衣,下身則是穿了一條藍sè的牛仔短kù。沒有穿絲襪,潔白的緊緻長tui自然地暴lù在空氣當中。纖細晶瑩的小腳上套著的是一雙涼皮高跟鞋,腳趾頭上塗了淡淡地白sè指甲油。
她整個人的氣質自然清新,很顯然要強過無數nv明星們jing心打扮的模樣。
她似乎才剛到不久,還有點陌生,正準備去向那個已經眼光發直的保安問路。
不過,李閒把車子徑直停在了她的身後,推開車mén向她說道:“蕭喬,上車吧,我慢慢和你解釋。”
蕭喬有些驚訝地打量了一下車子,然後又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李閒,點點頭,默不出聲地坐上了車。
李閒隨即帶著她,駛進了小區之內。
剛才的那個保安此時早就是如遭雷擊,搖頭嘀咕道:“誒,誒,真是神了,那個小子生活怎麼一下子就大變樣了,他難道真的買彩票中獎了?”
李閒徑直把車子停在了自己的車位上,然後帶著蕭喬儘快前往家中。
對於偶遇路人的又一bo指點,他儘量無視之,反而是慢慢地向著蕭喬說道:“呃,剛剛這輛車子是我老闆的,她讓我替她開車。”
蕭喬神情已經變得淡淡地,聞言依舊還是回了一聲:“哦。”
李閒心底只有苦笑,顯然蕭喬對於之前嫦娥接電話的事情還是有些介意的,不然她不會這樣。
李閒很快地就把蕭喬帶進了自己的家中,這個時候月老還是沒有回來的。
但李閒還是簡單地說了一下:“那個,我這裡還住了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老頭,他現在出去了,你暫時還見不到。”
“他是你什麼人?”蕭喬問道,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李閒的屋子裡打量了一番。
“算得上朋友吧!”李閒輕輕一嘆,然後迅速地就倒了一杯水給蕭喬。
蕭喬抱著李閒的水杯,依舊把目光朝著他房間裡的環境掃去,並沒有和李閒刻意產生對視。
李閒站在她身邊很久,忽然再次說道:“那個接我電話的人真和我沒有多大關係,這一點我還是需要申明的,你不要介意。”
雖然這句話不太準確,但李閒還是不得不這樣說。而且就算是和嫦娥可能有情劫方面的關係,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他們之間暫時確實沒有多大關係。
蕭喬輕輕地笑了一下,似乎安慰李閒一樣:“其實,你沒必要和我解釋地這麼明白。就算是有關係,那也是你的自由。畢竟,你我之間還沒有重新確立關係,失去記憶的我,對你還是相當陌生的。”
不知為何,當李閒聽到了蕭喬這樣的話之後,心口就猛然一痛。
他突然間伸出雙手,一把就抱緊了蕭喬,把她的身體死死箍在了懷中,鄭重地說道:“你不要這麼說,一直以來,我都不曾忘記你的存在,你在我心底裡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我誤會你的那些年中,我都還是忍不住每時每刻會想起你。”
啪!
蕭喬手中的杯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傳出一聲清脆地響聲,而她則是滿臉震驚,不曾料到李閒竟然如此直接主動。
但這樣的情景真的很熟悉,被人強行擁在懷中的感覺,她彷彿曾經就體驗過很多次。
蕭喬慢慢陷入到回憶地神情之中,一時之間並沒有去反抗李閒的擁抱。
兩個人靜靜地,都沒有說話,時光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過很快,待在李閒懷裡的蕭喬就忽然有些清醒過來。
她輕輕地推了推李閒的身體,臉上紅霞一片:“你……你nòng疼我了!”
李閒一愣,也從回憶地思緒中清醒過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呃,對不起,我失態了。”
說著,他就鬆開了蕭喬,立即彎腰去處理剛剛摔碎在地上的杯子碎片了。
蕭喬大概也是為了避免尷尬,同樣也是搶著要去幫忙。
李閒搖頭道:“不用,我來就行了。”
然而,蕭喬卻堅持說道:“沒關係,我來幫你。”
可是她話音還未落,迅速就把手一縮,臉上閃過一道痛苦之sè。
李閒注意到了她的這副動靜,連忙把她的手一抓,焦急說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當他見到蕭喬的食指竟然被杯子的碎片給劃傷了一道小口子之後,便已經嚇了一跳了,連忙一把拉住那根手指,輕輕地含在了嘴裡。
蕭喬臉上的紅霞還未散去,就又變得更加嚴重了,她輕輕地拉了拉手,說道:“不要這樣,沒關係的。”
李閒卻搖搖頭,就又轉身去尋找家中的醫用創口貼了。
也不知是太著急了,又或者是走路的動作太過迅猛,他竟然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不過李閒絲毫沒有在乎自己非常少見的摔跤,繼續十分匆忙地爬起來衝進房間去拿創口貼。
蕭喬在後面看到了李閒十分急切的身形,眼光中忽然出現一絲感動。
雖然蕭喬的手指上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但是李閒卻十分地重視,整個包紮過程中都沒有敢用力處理。而且李閒甚至還要帶她去打破傷風針呢,可卻被蕭喬笑著拒絕了。
然而,就是因為發生這樣一個小小地意外,讓他們兩個此時之間的關係變得不那麼生硬了。蕭喬似乎已經不在意那個奇怪地電話了,而李閒也完全表lù出了對她的強烈關心之情。
對於李閒來說,沒有讓蕭喬和自己的關係出現倒退的情況,反而還略有寸進,真是個好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李閒依然沒有閒著,他再一次開始行動了。他把家中所有和蕭喬有關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和她一起進行著回憶。
他不知道這樣做效果如何,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