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深夜的時候,李閒還接到了韋老虎的一個電話。
電話中,韋老虎告訴李閒,他已經擁有了不少有關王志的罪惡證據了,他希望李閒可以儘快與他進行交換。
對於這樣擾人清夢的行為,李閒是極度不爽的,所以在嘴上答應之後,心中卻又是給韋老虎多劃了一道黑。
在這之後,李閒忽然間就睡不著覺了,無奈的他只好出了臥室,和哮天犬還有月老共同打起了撲克牌。
一直鬧到大清早哮天犬離去,李閒這才洗漱完畢,出門上班了。
李閒在出門的時候,又一次遇上很多和他熱情打招呼的小區居民。
這些人一邊微笑著,一邊用特殊的眼光掃向他的車子,眼神中暗藏著絲絲嫉妒的意味。
李閒對於這樣的目光已經免疫了,因為他很清楚,這車子又不是他的,沒必要擺出一副我很了不起的模樣。
眾人見他的態度很平和,就又是暗暗感到驚奇。
這一天早上,李閒終於沒有遲到了,準時的來到王娟家中,然後就把她送到了公司。
王娟依然還是那樣的平靜態度,很奇怪,卻也算是正常的。她這會兒要是突然變成了那個誘『惑』『性』極強的熟·女風範,李閒倒還會不適應呢。
雖然,李閒明顯是更喜歡王娟的熟·女風情。
李閒知道韋老虎是會來找他的,因此他並沒有急著開展工作,而是先簡單把韋老虎的那份資料全都再記一遍,同時又偷偷地複製了一份。
他完全不在乎韋老虎會質疑,他到時候不承認,韋老虎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果然,就在公司所有人都到齊了不久之後,韋老虎就趕過來了。
他先是裝模作樣的朝著王娟辦公室裡送了一點檔案資料什麼的,然後迅速走了出來,對著就在王娟辦公室門口的李閒說道:“走,小李,有點事情需要你來處理一下。”
說著,韋老虎就在前面帶路了。
李閒笑了笑,輕鬆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就跟著韋老虎朝他所在的辦公室走去了。
一路上,公司眾人還納悶呢,心想李閒和韋老虎的兒子之間有矛盾,傳說中他們兩個應該也是不對付的啊,為什麼現在會很平靜相處呢?
總之,新來並沒有多久的李閒,在這些員工們的眼裡是越來越神祕了。
在李閒進入了韋老虎的辦公室之後,韋老虎立即就把辦公室的房門從內鎖上了。
接著,他直接開門見山道:“有關王志的罪證,我已經弄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希望你把所有關於我的資料,全都消除。”
李閒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韋老虎的會客椅上,輕輕笑道:“好啊,你先把他的罪證拿給我,我保證我會忘記一切有關你的事情。”
韋老虎眉頭一皺:“那怎麼行,我不相信你?”
李閒朝他攤開雙手,做無奈狀:“你必須相信我!”
韋老虎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似乎正在天人交戰一樣。
這個時候,李閒又說道:“你想一想,我和你之間也並沒有什麼大的矛盾,最多也是和你的兒子鬧出過一點齷齪。不過,那都是小事情。相信你是不會在乎這樣的事情,你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我只是希望獲得我所想要的,擁有你這樣的一個盟友也是好的。”
韋老虎抬眼盯著李閒:“你是說,你真的不想找我的麻煩,只想和我合作?”
李閒點點頭:“當然了,和你合作好處多多,我自然不會找你麻煩的。只要你把王志的罪證全都交給我,我可以輕易地忘記所有有關你的不好資料。怎麼樣,是不是就把王志的罪證給我了?”
沉默半晌,韋老虎突然問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李閒頓了頓,輕輕一笑:“王娟!”
“啊,王娟?”韋老虎有些吃驚,目光閃爍不停。
李閒見狀,依舊是輕鬆的笑道:“和你說了也沒啥,其實,我就是想得到王娟這個女人。這也是我為什麼讓朋友幫忙,到這個公司來的原因了。”
“你就想要得到王娟,所以才進入了公司?”韋老虎顯然還是不敢完全相信。
李閒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就是這個目的。所以,我很希望藉此交易能和你冰釋前嫌呢。”
韋老虎臉『色』隨即有些捉『摸』不定:“可這麼說來,你和我可能不會在一條道上呢,若是我要和王娟爭奪公司,豈不是還會遭到你的攻擊?”
“這是兩碼事,我只想得到王娟這個人,對於這家公司並沒有多少的興趣。而且,我相信你如果肯幫忙,我能更加容易的得到她呢。”李閒慢慢解釋道。
韋老虎似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你是說,你甚至會支援我去和王娟爭奪公司,在她焦頭爛額之際,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李閒哈哈一笑,卻沒有說話了。只是那神情,卻分明有著就是如此的意思。
“但是,我依舊不信任你!”韋老虎鄭重地盯著李閒,手掌也慢慢滑落向自己的抽屜裡。
李閒緩緩地搖了搖頭,突然一伸手輕輕拍了拍韋老虎的手臂,說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你,不要試圖在我的面前動歪腦筋。不管你抽屜裡是刀還是槍,都對我沒用任何的作用。你如果真想試一試,那就動手吧。”
韋老虎的手臂輕微顫抖了下,臉上的神情也有些灰暗下去,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照你的態度,我豈不是從此以後,都要在你的要求下辦事了?”
李閒微微伸了個懶腰:“倒也不能這麼說,我既然說不會記住那些關於你的不好資訊,就真的會不記得。只不過,在我偶爾需要的時候,你能夠及時幫我些小忙也挺不錯的。”
韋老虎突然間呵呵一笑:“呵呵,你真還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唉,要怪就怪我自己,為什麼要留下小尾巴呢?”
李閒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韋老虎。
韋老虎隨即站起身來,嘆息道:“罷了,罷了,我人老了,已經不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對手了。我認栽了,從今以後,在你的面前,我都夾著尾巴做人。走,我現在就帶你去取有關王志的罪證!”
李閒臉上也是閃過一道笑容:“唔,我們是合作的關係,不要想太多了哦。你能把王志的罪證交給我,我很開心啊。對了,你把他罪證放哪了?”
說著,李閒就也站了起來,打算跟著韋老虎去取那個罪證了。
韋老虎走了幾步,回頭說道:“有些照片之類的還要衝洗出來,你和我去一個照相館就行了。”
李閒點點頭:“這樣啊,我倒是迫不及待的就想看到王志種種醜陋至極的照片呢。”
韋老虎輕輕一笑:“你會滿足的,他在私底下,可是非常混『亂』的一個人。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和他那麼不對付呢?”
“仇恨,很深很深的仇恨,影響了我一生的仇恨!”李閒冷聲道。
韋老虎沒有再說話,而是徑直下樓了。
李閒跟著韋老虎下到了樓下,然後,韋老虎讓他先上一輛車。
他沒有任何的拒絕,直接就坐上了韋老虎的車子副駕駛座,顯得很輕鬆。
然而,就在此刻,從車子後排突然間躥起來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就對著李閒的後腦勺舉起了槍!
李閒剛想有所動作,在車子外面,忽然又迅速衝過來幾個人,拿起手槍透過車窗頂在了李閒的腦袋上。
李閒無奈,雙手一舉,表示投降了!
這個事情發生的速度太快了,李閒似乎完全就沒有來得及反應。隨即,他的雙手就被車子裡面的人給綁住了,身體也被死死的捆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外面的幾個人慢慢都把槍小心的收了起來,一起上了附近的另外一輛車中,就只留有車子後排的兩個人在看管李閒。
“哈哈,小子,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韋老虎適時的坐上了駕駛位置,對著李閒囂張一笑。
這會兒,李閒被限制住了,剛想說話,從後而來的一張大膠布也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
“和我鬥,你還嫩了點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公司內部就可以洗出照片的,何必還要出門來洗啊?”韋老虎拍了拍李閒的臉蛋,神情得意不已。
然後,他親自開著車子,就去往李閒還並不清楚的地點了。
李閒通過後視鏡注意到,另外的一輛車子也跟上了他們。
不一會兒,李閒就發現他們這輛車子竟然駛進了一幢廢棄的大樓之中。
見到李閒的眼神有些異樣,韋老虎笑道:“怎麼樣,我們為你選擇的這個地盤還不錯吧。周圍人跡罕至,就算髮生了什麼都沒有人知道的呢。”
李閒使勁地瞪了韋老虎一眼,心裡卻在想著,該怎麼樣去解開身上的繩子。
他雖然是刀槍不入,還有考評榜這樣一個神物在身,可這也並不代表他就能輕易解開身上的這些束縛了。而若是解不開,他就沒辦法教訓這些傢伙了。
車子在這幢廢棄建築物的中間停了下來,韋老虎和他的手下們都下了車,一起上前把李閒連同車子座椅一起拆下來。
他們大概知曉李閒很有本事,所以都顯得小心翼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