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朝中有人好辦事,沒一會,?眼鏡哥很快就幫我們幾個準備了個大型包廂。
我心裡不大樂意,但是被齊顥強行拉進去坐在他身邊,其餘的人也分別落座。
我的週末啊!又要報廢了!
“我覺得大哥比你陽光多了,你太陰了。我低聲指責他。
“這還不是你害得?”理直氣壯的反問句是肯定句。
我帶著笑左手在桌子底下又不安分了,他悶哼出聲,抓住了我已得逞的手,眉頭皺起,我笑得好不開懷整個人放肆的靠在他身上。=F=H=Z=W=W=
蘇莫陌就坐在齊顥左邊,眼睛自始自終都沒從我們身上移開。我感覺到她的妒意,心裡升起一種優越感。
這個她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極品少年,與我私交甚好。
眼鏡哥給我們找來了很多歷來高考的複習資料,齊顥拿了本便籤紙和水筆便開始邊翻看書本邊隨手記錄,而我則興致缺缺的拿了本不知名的書靠在沙發椅背上翻閱著,眼睛卻在溜達自己的周圍。烽。火。中。文。網
沈克就坐在我旁邊,他身邊依次排過去是戴雅敏和郝幼稚。本來戴雅敏想和我坐一塊的,但沈克那匹狼無恥的擠到我和她中間,說什麼男女搭配學習不累,活該被齊顥狠瞪了。蘇莫陌旁邊是邵家維再排過去是郝天真,包廂內的沙發呈半圓形設計,我和齊顥處於當中的位置。
好學生們都已經進入學習狀態,戴雅敏與郝幼稚埋頭湊到一塊,為一道英語的語法在輕輕爭執著,這個時候的郝幼稚認真的那股勁,那神情與平時慢一拍的樣子判若兩人,便籤紙上划著她們不同意見的記號。沈克插不上嘴,就杵在一邊聽她們說。郝天真左手托腮擱在方桌上眼神閃爍的在邵家維身上飄移,右手拿著一支筆在便籤紙上無意識的畫著,臉上的潮紅沒能逃過我的眼睛。我想她從沒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邵家維,而且還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他。邵家維彷彿感覺到了郝天真的目光,埋首做筆記的他抬頭給她一個微笑,郝天真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低下頭臉上的潮紅更通透了。蘇莫陌傾身向齊顥這邊湊近,拿著一本複習書指著某處讓齊顥教他。齊顥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看來心情不錯。他接過蘇莫陌的書,反過筆尖劃在重點處無聲的替她解答。
包廂內的輕音樂悠悠流轉,輕聲的交流聲,筆紙的摩擦聲,讓我這個狀況外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中間齊大哥來過一趟,抱了一大堆的零食給我們幾個吃,還吩咐齊顥照顧好我便離開了。
我窩在沙發裡越來越犯困,乾脆尊重自己的意願閉上眼睡覺去。在最後的意識遠離前,我給自己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好像是靠在齊顥的身上的?
我沒來得及確定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