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復他的事業做的有多大,收入有多可觀。一晚上的交談無不透露著:人傻、錢多、速泡的資訊。後來的幾次相親就再也沒有碰到過這麼可愛的男士,各個深怕我是奔著他們的資產來相親的。
“聽我姑姑說你也是在H城上班,做什麼工作?”
“嗯,做文字編輯。”
“和文字打交道的人通常都很感性。”
“感性的人基本上很容易犯傻。”這話是我老媽說的。
“我不覺得你傻。”
我挑眉,贊同他的觀點。我頂多算固執,不是傻。
雖然一晚上我都沒有進入狀態,但自問表現不錯。老媽交代的談吐要文雅、舉止要優雅,我沒做到百分百,但是八十肯定有了。
晚餐的最後,田意達給我點了一杯草莓冰淇淋,讓我傻愣了許久。
曾經有個人每每帶我出去吃飯,都不會忘記給我點上一份草莓冰淇淋。
“你不喜歡?”
“呃,不是!謝謝!”我收斂心神,回他一個微笑。
只是,睹物思人罷了。我舀了一口冰淇淋含在嘴裡,草莓的甜味融滿口腔。
吃完飯,田意達禮貌的說要送回家,我婉拒了。他也不堅持,招了輛計程車走了。
華燈初上,我一個人在街上閒逛,想起答應齊跡要給他買巧克力,就轉進附近一家超市。
推開玻璃門,我藉著玻璃的反光掃了一眼徐徐停在街對面的黑色越野車。從我進茶吧,這車就在對街停著。當時我的位置靠窗,無意瞥見。後來我離開,車子就以龜速慢行跟在我身後。我以為是自己多疑,中途臨時改道幾次都沒甩掉它。
誰這麼無聊跟蹤我?
我在超市買了一盒費列羅,不敢在街上逗留太久,直接在超市門口打的回去。
報紙上報道說這一區域最近不是很安全,常有單身女性被打劫的新聞。
雖然,沒說嫌犯是開越野車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3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第一班快客逃難似的離開了東州城。
只因昨天晚上我老媽不知道打哪知道了馮安樂同學又懷孕了,這“又”字刺激的她不行,把積聚的羨慕嫉妒恨全出在了我身上。
一回到家她就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逼問,直到我偷偷打電話讓上官影澄過來拿巧克力救場,她才悻悻然的放過我。
這麼多年來,老媽怕我死腦筋會在一顆樹上吊死,暗中找人給我搭橋牽線不知道多少回。
我一開始很反感她的這種安排,母女之間的關係一度非常緊張,直到前年老媽生了一場重病,我才意識到他們都不年輕了,將近六十,自己怎麼還如此任性?我學著妥協,慢慢不去忤逆他們的意思。對他們安排的相親也不像以前那樣排斥,只是相歸相,要不要交往他們還得尊重我的想法。
回到自己在H城租住的公寓樓下,我很突兀的看到一輛深藍色的瑪莎拉蒂跑車囂張的橫在樓梯口。
低調與奢華,是很多人形容這車的。但我可不認為這輛車停在這幢老式的公寓前是一種低調。
我小心翼翼的繞過車子,拐進有些陰暗的樓梯。夜盲症的我隱約感覺到上方的樓梯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我眯起眼睛仰頭看向那個模糊的影子,剛踏出步子的聲響驟然亮了樓梯口的燈光。
如果——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
那麼,這位從上而下的人是否就是我心心念唸了八年的人?
我的腦袋像是被雷電重擊過一般,空白一片,只是睜大眼,傻愣愣的仰頭看他。
八年!恍若隔世!
他比離開時高了好多,乾淨俊逸的臉龐,精緻深刻的五官已經沒有當初的青澀,俊美非凡。只是看著我的那雙黑眸透著淡淡的冷漠,薄脣輕抿。
我不敢移動半步,生怕這是樓梯口昏暗的燈光造就的幻影,一動便消失了。
他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逆著光,仿如神祗。
我幻想過他回來之後的種種相遇場景,卻沒有一個是在這裡。有種衝動,想跑上去狠狠地抱住他,告訴他這八年的思念。
“齊顥。”
溫軟的嗓音叫出了曾在我心間百轉千回的名字,可這不是出自我的口中。
朱晨曦用手撐著腰出現在我面前,她見到我愣了下,隨即揚起笑臉。“好久不見,汐顏。”
“好久不見。”我喃喃迴應,把視線從她臉上慢慢移到她隆起的肚子上。時間凝滯了,我整個人呆滯了。
她,懷孕了!!她!她!她懷孕了!!!
當眼前接收到的資訊反饋進大腦中樞時,我所有的感官被擊潰的分崩離析。
我想,此時我的臉色一定難看到了極點。
“讓你別來的,你非要過來湊熱鬧。”齊顥的眉頭輕蹙,轉身扶過朱晨曦。他的聲音還是那般好聽,只是比以前略顯低沉,
朱晨曦的脣邊溢著溫柔的笑,“醫生說過讓我在臨產前多走動。”
我僵直在原地,齊顥淡淡的眸子滑過我的臉,小心翼翼的攙著朱晨曦下了樓梯,與我擦肩而過。
還是那熟悉的橘子沐浴露的香味,深植我骨髓的味道。我心上一顫,回頭看著他們兩個相諧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淚盈於眶。
八年前他們一起去的法國,我應該有心裡準備的。可當心裡的認知和眼前的事實碰撞出的絕望卻如此凌厲。
我麻木的上了樓拿著鑰匙的手,顫抖的想□□鎖孔,平時簡單的動作,這會卻如此艱辛。
淚滑下臉龐滴在手背上,我偽裝的堅強在那一瞬支離破碎。
我無力的蹲在家門口哭泣,八年的等待被這一幕宣判了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4章
我蜷縮在**,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意識混沌。
收音機裡一首老歌斷斷續續,在我耳邊吟唱。
……
你挽著他,他挽著你,向我走過來
……
你和他,我和你,這是個諷刺的交集
……
是你太殘忍,還是我太天真
……
你邀我舉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潰。
在場的都知道,你我曾那麼好。
如今整顆心都碎了,你還要我微笑。
……
我倏然睜開眼睛,發覺周遭一片黑暗。
“你和他,我和你,這是個諷刺的交集……”陳奕迅這首婚禮的祝福可真會應景。我難受的起身,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一手的冷汗。眼睛又澀又幹,喉嚨也疼得厲害,連小小的吞嚥動作都異常辛苦。
又生病了……
我頹然的靠在**,了無睡意。
再殘忍的事,終要學會接受。我再也不是八年前的林汐顏了,而他也不是八年前的齊顥。
這八年的等待,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一夜無眠,早上我盯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紅腫如桃的女人良久。
這就是昨天哭了一下午的代價,用冷熱毛巾交換著敷了半個小時也沒起多大作用。
我認命的用冷水拍打自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對鏡子裡的自己扯起一個生硬的笑臉說;林汐顏,加油!
現實是什麼?現實就是不管你昨天如何哭得死去活來,今天還得頂著兩核桃眼去上班。
獨自在H城生活,每個月的開銷還寄望於這工資。生活早已把我磨得沒有脾氣,沒有資格矯情。
到了公司,人還沒坐定和我同一辦公室的顧筱白神經兮兮的湊到我跟前,嚇了我一跳。
“顧筱白!”我惱怒的瞪她,一大早就一驚一乍的,手上剛泡的奶茶差點沒悉數倒在她臉上。
“你沒發覺今天公司有什麼不一樣嗎?”顧筱白一橫手摟過我脖子,壓低聲音問。
我眨巴了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她撲閃撲閃的長睫毛和精緻的妝容。“你化妝了。”
她勒緊了我脖子,“我說的是公司,你盯著我幹嘛?”
我默默地撇掉她的胳膊,趴在辦公桌上有氣無力的哀嚎。“顧筱白,你放過我吧。”
昨天齊顥和朱晨曦的出現徹底把我擊倒了,到現在都還在消化階段,我哪有閒情逸致去管其他?
“你怎麼了?”她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捧起我的臉,“你眼睛怎麼腫的?”
“吳奇隆離婚了。”
“然後你哭了?”
“我是喜極而泣。”
“貌似,他離婚是前幾年的事情了吧?”
“是,我昨晚突然想起,情緒難抑。”
“切~”這會她終於聽出了我在胡謅,拿過我手中的奶茶很自然喝了起來,“聽人事部的莉姐說我們幕後老總回來了,遲點可能會來我們部門巡視,咱們小心點為妙。”
該小心的人是她才對,上班時間經常玩農場。我做了個ok的手勢,心情又煩躁起來。顧筱白順走了我的奶茶回了她自己的辦公桌做事去了。
我腦子裡亂亂的,沒一個頭緒。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去茶水間又泡了一杯奶茶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5章
Dimensional公司是H城近幾年崛起的建築界之秀,我三年前離開廣告公司跳槽到這家公司的企劃部任後勤文編,主要負責合同計劃書類的起草。選擇Dimensional除了薪水待遇都比我之前的那家廣告公司要好很多之外,還有個原因現在想來有些傻氣——公司裡那些認真描圖的設計師總能讓我不自覺的想起齊顥。
在公司幾年,對於幕後的大BOSS,我有耳聞,但沒見過。只知道他是個留學回來的海歸,叫艾瑞克.奇,本身就是建築師出身,並且在國外建築界領域有較高的知名度。不過他為人低調,至今都沒有在報刊雜誌或者媒體電視上露過臉,顯得格外神祕。
很多房地產商曾慕名來Dimensional洽談工作,希望艾瑞克能夠親自操刀設計他們的樓盤。只可惜艾瑞克之前一直都在國外忙他的工作室,Dimensional由他的至交好友葉遠航負責管理運作,而他遠端操控。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筱白拉我去三樓的餐廳吃飯。我沒胃口,點了份白粥就坐在筱白旁邊聽幾個同事說公司的八卦。如某某部門的誰誰找誰表白被拒絕了;某某部門的誰誰被他老婆發現他養小情人後,她老婆竟然來公司鬧;某某部門的哪個女的被某個部門經理潛規則了……
“我怎麼想找個人潛都沒有?”一談到這個話題,才二十三歲的顧筱白童鞋忍不住捶胸抱怨,引得大家一陣鬨笑,我始終不在狀態,連笑都是敷衍。
“林汐顏,你說我哪點沒被人潛的資格?”顧筱白嘟著張油膩膩的嘴脣來問我。
我笑著抽了張紙巾按在她的脣上,“你是不想被人潛好吧。”
公司裡追顧筱白的人挺多,只是這妞秉承不談辦公室戀情,才沒有就範。
顧筱白朝我皺了下鼻子,轉向人事部的莉姐,“你不是說今天大BOSS會來企劃部嗎?我等了一早上都沒見到一個領導過來。”
同桌吃飯的的幾個人紛紛把焦距對準了正在埋頭猛吃的莉姐,說大BOSS來企劃部視察這個訊息可是從她嘴裡獲知的。
“大BOSS早上召集了幾個部門的經理在八樓會議室開會,下午應該會去企劃部和設計部視察。”莉姐嚥下嘴裡的飯說道。
難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著這種可能,眼角隨意瞟了下餐廳的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我的眼簾。
我一驚,以為是自己一個晚上沒睡,眼花了。想眯起眼睛再看仔細一點,結果設計部的肖茜一伸手摟過我的脖子,阻撓了我的視線。
肖茜故作神祕的朝其他幾個人招了招手,好奇的她們依言將腦袋湊了過去。
“聽說最近公司接了個大專案,大BOSS很重視要親自設計圖紙。”肖茜用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
“大專案?”顧筱白張著嘴無聲的重複這三個字,表情有點滑稽。我沒興趣知道,伸長了脖子再次向餐廳門口望去,那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回到辦公室,我腦子裡晃動的都是那個可疑的身影,再加上一夜沒睡,心神恍惚。
下午二點,企劃部的經理讓我整理出上一季度的專案檔案送去八樓的會議室給肖茜,我強打精神依言整理了出來,結果在送檔案的途中差點跌個大跟頭。
檔案散落了一地,我懊惱的蹲下身子將一本本資料夾揀起放在膝蓋上。伸手間,一雙黑色的皮鞋赫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不禁抬頭看去,當場驚愕。
白色的襯衫,藍色斜紋領帶,菸灰色的西褲,一張熟悉的俊顏。
他說,“林汐顏,你還是這麼莽撞。”語氣平淡如水,眸子是冷的,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譏誚。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6章
他說,“林汐顏,你還是這麼莽撞。”語氣平淡如水,眸子是冷的,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譏誚。
我匆忙低下頭,暗暗穩定住自己如潮的情緒,只期望此刻在他面前不至於表現的太過驚慌失措。
齊顥屈膝蹲下,與我平視。驟然出現的俊顏令我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的蹲在原地。
濃淡適中的劍眉,清晰如畫。纖細密長的睫下,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我。
我緊張的垂下眼,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心跳的頻率在他傾身靠近的過程中逐漸加快。
他猶豫著伸出手撫上我的臉頰,掌中的薄繭摩擦著我的面板,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讓我和他同時怔住。
我情不自禁的抬眸看他,他眼神閃爍不定,幽深難測,薄脣緊抿著。
久違的情愫洶湧的衝擊著彼此脆弱的感官神經,他曲起食指輕抬我的下巴,睫毛微微顫動著,垂眸看我。
我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傻愣愣的看著他漸漸逼近我瞳仁的俊顏,脣慢慢向我的湊近,撥出的熱氣直逼我的鼻端。他——他——這是要吻我麼?
我忍住呼吸,忐忑的閉上了眼睛,在冥冥中期待那份渴望已久的碰觸。
可是等了許久不見他有所動作,我疑惑的睜開眼,卻只捕捉到他突然抽身離開的決然背影。
失望漫過整個身心,我難受的將臉埋進膝蓋,抱膝的雙臂被資料夾的邊緣扎的有些生疼。
待心情有所平復,我重新把地上的檔案收拾好送去八樓的會議室給肖茜。
渾渾噩噩捱到下班,回到家我彷彿被抽去精氣神那般,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累得只想睡覺。
只是入睡不深,總能感覺到有個身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但眼皮又太過沉重。
躺了很久之後,直到覺察出有人在我身上披了一件薄毯,我這才不情願的睜開眼。
“靳掣騁!?”
“除了我還會有誰?”靳掣騁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你得換個地方放備用鑰匙,沒準下次開門進來的該是不法分子了。”
我自認把備用鑰匙放在走廊的廊燈槽裡比放在門口的地毯下或者盆栽裡要安全很多。
“你怎麼一點為人師表的自覺都沒有?”我不苟同的撇脣,起身接過他手中的鑰匙。“擅闖民宅。”
靳掣騁讀完碩士之後進了一所高中當語文老師,並且繼續攻讀著博士學位。對於他當老師這點讓我頗感意外,腦子裡總是無法把教師那麼神聖的職業和眼前吊兒郎當的人劃上等號。
“你又不是我學生。”靳掣騁倒回的理直氣壯,“不過你連我學生都不如,冰箱裡的菜都放幾天了?”
“要你管。”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我的不識好歹。
“我骨頭又犯賤了,特地過來受你凌辱好吧?去洗洗吃飯。”他假裝不耐的推我進衛生間。
客廳的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靳掣騁做的四菜一湯,還冒著熱氣,瀰漫了一室香味。
飯菜的香味撫慰了我一天的惆悵,勾起了食慾。我好心情的朝他做了鬼臉就跑去洗臉洗手準備吃飯。
靳掣騁任教的那所學校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平時只要課程不滿,他就會來我家蹭飯吃。
說到蹭飯,其實我蹭他還差不多。因為我冰箱裡的東西除了泡麵,其餘的食材都是他幫我備的。
吃飯什麼的,我只求溫飽、不求口味。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被靳掣騁果斷嫌棄了。之後他每次來我家都會自備食材,自覺將我的冰箱塞滿,接著再張羅出一桌好菜等我下班回來一起吃飯。
吃完飯,賢惠的他還會幫我收拾好一切,再開車回學校。他這個免費保姆做的很稱職,感動的我都不好意思開口讓他別來蹭飯。
從衛生間出來,靳掣騁已經幫我盛了飯,一個人坐在那裡先開吃了。
靠!他還真不把自個兒當外人。我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
“前幾天你又去相親了?”他很自然的夾了塊紅燒肉放到我碗裡。
“嗯,你訊息很靈通嘛。”
“你說你母親大人怎麼從來沒考慮過我這個現成的?”
我差點被嘴裡的紅燒肉噎到,老媽最早以為我和齊顥分手的原因真的是靳掣騁造成的,只是後來我遲遲沒帶靳掣騁回家見她和老爹,又讓她產生了懷疑。時不時的會跟我念叨著這個事情,最後我無計可施,只能隨口編了個爛理由去搪塞她。
“她對你死心了。”
“為什麼?”靳掣騁不解。
“我說你和我的性取向相同。”
靳掣騁夾菜的手先是一頓,然後他才用牙根擠出一句。“林汐顏!你狠!”
我回他一個欠揍的笑臉,“誰讓咱們是哥們來著,關鍵時刻就得犧牲你。”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7章
“齊顥回來了,你知道嗎?”靳掣騁問我這句話時,一臉的嚴肅。
我咬著筷子,遲疑的點了點頭。兩天碰到兩回,說不知道也太假了。只是好不容易有所轉變的心情又被靳掣騁的問話澆的丁點不剩了。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越是不想的事情他卻逼我面對。
“你們見過了?”他追問我,語氣裡有絲急切。
“嗯。”我埋頭吃飯,掩飾自己突然而至的焦躁情緒。
“那你們有沒有說什麼?”他看著我,問的小心翼翼。
他不會察言觀色嗎?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想和他探討這個問題?
“說什麼?說好久不見?或者說,你好嗎?顯而易見他比我過的好太多了。他可能已經結婚做了父親,還可能在Dimensional擔任要職。你認為我該和他說些什麼?”
我火大的朝靳掣騁吼了出來,激動的胸口猛烈起伏。
積累了一天的負面情緒在他步步追問下終於爆發。
靳掣騁放下筷子,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