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寫的小番外
和齊顥去一家餐廳吃晚飯,期間齊顥離開包廂去其他地方見個客戶留我一個人在裡面先吃著。
我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隔壁包廂裡傳來說話聲引起了我的好奇。
這種包廂的間隔是由一個大包廂隔成的兩個小包廂,當中是活動門,隔音裝置不是很樂觀。
於是,我輕輕拉開椅子附近的活動門,露出一條門縫,偷看另一包廂裡即將上演的狗血言情劇。
包廂裡有一男兩女,形成很怪異的局面。
根據我之前在他們三個人的話語中獲悉的資訊,再加上自己腦補出來的情節。故事大概是這樣的。
年紀稍小點的賤女是小三愛上了渣男,主動約原配出來攤牌,讓原配自動放棄渣男,大家好聚好散之類的無恥言論。而原配貌似是個軟柿子,聽到小三所說的一切竟然整個人呆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對小三之後的噁心言語沒有任何迴應。
感覺自己在唱獨角戲的小三氣得把桌子上的水杯,嘩啦一聲全撂地上了,然後她的慘叫聲和玻璃掉地上的碎裂聲同時響起。
因為那水杯裡裝的可是滿滿滾燙的開水,這會悉數全潑她自己手背上了,燙的她哇哇只叫。
就在這個時候,渣男好巧不巧的出現了。小三立馬裝作受害者模樣膩在渣男懷裡尋找慰籍,可憐兮兮的說原配拿開水潑她。
渣男不分青紅皁白,甩手就給了原配一記耳光。
原配則不敢置信的捂著被渣男打過的臉頰,眼睛睜的大大的,嘴裡不停的念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渣男不愧是渣男,對原配說出的都是狠戾的言語。
作為一個完全旁觀的局外人,我都不免粗口成髒。“臥槽,這劇情太尼瑪弱智了。”
頭被我不知何時進來的男人敲了一記,“罵人都從我靠升級到臥槽了?”
我揉著腦袋,關上活動門不滿的朝他嘟嘴。“你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我都看不過去。”
“這世上看不過去的事情多了去,需要你這麼義憤填膺?”他訕笑,拉過我坐在他身邊。
“明明是小三自己燙傷的,可渣男也不分青紅皁白的給了原配一巴掌。”我湊近他的臉又說了一句,“是一巴掌啊!”
齊顥不置可否,垂眸,傾身在我脣上印下一吻。“清官難斷家務事。”
的確,人家的家務事,我再怎麼為原配抱不平也只能嘴上說說,卻不可以做什麼。
吃完飯和齊顥走出包廂,在過道與隔壁的那對渣男賤女碰了個正著,我沒看到原配,倒是賤女挽著渣男的胳膊,很親密的樣子。
“你是dimensional的齊總?”渣男見到齊顥,突然兩眼放光。
“你是?”
“渣男。”我沒好氣的咕噥,齊顥聽出來了,他睨了我一眼,脣角的笑意不加掩飾。
“時代房開的周籌。”渣男撇開賤女,笑嘻嘻的向齊顥伸出手。
“你好,叫我齊顥吧。”齊顥淡笑回握。
兩個人客套的寒暄了幾句,我雖然討厭渣男和賤女,但臉上敷衍的笑倒沒落下。
當然那賤女也沒閒著,一直笑意盈盈的看著我男人。
我抿脣,偷偷用手指掐了掐齊顥的手背。
齊顥會意,笑著向渣男告別,在離開的時候他很熱心的對渣男說,“你最好帶你的朋友去看下醫生,我看到她今天打碎的那杯開水還是剛燒開的。”
我很遺憾沒看到渣男和賤女聽到他這句話是什麼表情,因為我已經被齊大BOSS牽著離開餐廳了。
“你是故意的吧?”走出餐廳後,我忍不住問。
齊大BOSS挑眉,“我只是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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