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
沒有鮮花,沒有鑽戒,只有一張笑意盎然的臉很溫柔的看著我。
“等榮城的專案結束後,我們補辦婚禮。”齊顥在我額前鄭重的印上一吻。
我隱忍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從進辦證大廳到拿到結婚證,我都是憋著一股氣去完成的,彷彿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就是我積蓄的所有運氣,我要屏息才能不消逝,才能用這運氣把握幸福。
現在,我終於領證了——和心愛的他,執子之手,不悔此生。
跟王主任道別後,齊顥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民政局。
“我們真的結婚了?”坐在車上,我還是有點像做夢,不確定的問齊顥。
“嗯!”齊顥朝我重重的點了個頭,脣邊微笑的弧度越放越大,眼眸裡也盡是笑意。
我嘿嘿傻笑,不時的把放在包裡的結婚證拿出來看。
回到家,我立馬屁顛屁顛的去開自己家的房門,打算把結婚證放保險箱裡妥善收起。
“汐顏,你幹嘛?”齊顥扯住了我的胳膊,抿脣笑到。
“回家啊。”我答的理所當然。
“嗯,是要回家。不過是回我那裡。”說完他很自然拿過我手中的鑰匙,摟著還一頭霧水的我進了對門他那所公寓。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就算我一開始沒領悟進去,但看到齊顥扔給我一件寬大的浴袍時,我就這麼赤果果的頓悟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齊顥挑眉問我,笑得好不邪惡,“或者一起洗?”
我捧著浴袍,心跳突然加速,臉上燙的要命,估計整張臉都紅透了。“我……我可以回家洗。”
看我如此緊張,齊顥低笑出聲。
他走近我,一彎腰兩隻手輕鬆的將我禁錮在沙發裡。“你覺得我今晚會放過你?”他的脣附在我的耳邊,揶揄的口氣充滿挑逗。
我再次紅霞滿面,避開他灼熱的目光,矮下身子從他臂彎鑽出,灰溜溜的抱著浴袍去臥室的衛生間洗澡。
從開啟心結後,我和齊顥的親密行為都止於深吻,就算再怎麼意亂情迷,他也會及時剎車,讓我既尷尬又鬱悶。在心裡偷偷腹誹了他幾次,要是他真把我辦了,我也會半推半就從了他。但看他一臉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倒顯得我很齷齪。
事實證明,我一向是個有賊心想卻沒賊膽做的人。
在浴室磨蹭了近一個小時,我才裹緊浴袍慢騰騰的走出來。
齊顥早已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閒適的斜靠在臥室的床頭看書。
他看到我,淺淺一笑,放下手中的書,就起身朝我走近。
“你洗過了?”我是明知故問,看他溼溼的頭髮貼在耳際,一截小腿在浴袍下面要露不露的,想著他裡面不知道有沒有穿**褲,我倏然臉紅。
“嗯,看你洗了那麼久,我就在外間浴室洗了。”他柔聲笑著,拿起一旁的浴巾給我擦頭髮。
床邊的壁燈柔和的一塌糊塗,我低垂著頭,任他的手隔著浴巾在我髮間擦拭。
“汐顏。”他柔聲喚我,嗓音暗啞。
我心內一陣緊張,齊顥傾身,吻,在我脖頸落下,隨之落下的還有浴袍……
一切就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初嘗情事的男女,青澀的肢體語言。
當身體的痛楚襲來時,我忍不住伸手抓向齊顥堅實的後背,而齊顥則像個不經事的少年抬頭無措的看著我,停止了身下繼續前行的動作。
我看著他隱忍的雙眼,以及額上冒出的絲絲薄汗,難免有些情動,伸手將他拉向自己未著寸褸的胸前……
儘管齊顥的動作已儘量輕柔,但整個發生的過程還是伴著初次的疼痛。
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不管是在生理還是身體上皆是不爽的,看到齊顥也疼的皺起眉頭,我卻在心裡暗爽了一把。
我想,我的人生就此圓滿了。
你們的留言才是我更文的最大動力!霸王我的都不來大姨媽。有木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