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一天夜裡,狂風大作,第二天我們村裡的人起來就看到 荷塘裡面所有都變成了黑色的,不管是荷葉河水還是荷花,所有的荷花都變成了黑色的。
老漢說這個的時候聲音很慢很低沉,好像在回憶那天的事情了,那天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來到河邊,當我們所有的人都站在河邊的時候了剛剛亮了一天的天,也變成了漆黑。
河裡黑色的蓮花,全部飛上半空,在半空中集結,團聚在一起化作一朵黑色的蓮花。最後那多蓮花散發出刺眼的光芒,我們所有的人都伸手捂住眼睛,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朵蓮花就不見了,只剩下汙染的河水,已經乾枯的荷葉,那之後,荷塘再也沒有長出過蓮藕,我們村裡的人也就各奔東西了,
家裡人總要吃飯不是 。老漢嘆了口氣,
"大爺,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酒上仙看到老漢說的差不多了,才開口問到了不知道為什麼?酒上仙覺得這麼個事情好像跟在他在飄渺山上聽到的沈從之事情,有關係。
其實那時候灰依說的也不多,他的意思,自己不知道最好,酒上仙就不明白了,沈從之他不說了解,但是在飄渺城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了,他能有什麼不能見人的身份呢。
"算起來也有五十多年了吧。"老漢其實還是很懷念那之前的生活的。
他們的車拐了個彎,遠遠的一片空地,"大爺,我們這是到村子裡面了嗎?怎麼都沒有看到什麼人家啊。"
"自從那次以後,村裡的人慢慢的都搬走了,"老漢的聲音有點低了。
"大爺,你們為什麼不搬走呢?"酒上仙低聲問到。
"我們不說這個了,快到家了,你看,那個就是咱們家。"老漢都語無倫次了。酒上仙怎麼就跟他咱們家呢。“到了家不要問這些問題。”
“好,”酒上仙不知道為什麼,可是老漢收留了他,這點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大爺,你家還有什麼人啊?”
“你大娘在家。”老漢低聲說道,好像他心裡也有很多的祕密。
酒上仙突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一下子,從飄渺峰以後,都有了祕密。
轉過一個彎,平地一片遠處有幾間房子,房子前面的空地上種著一些菜,跑著幾隻雞,看起來老漢的生活還不錯。
酒上仙按照老漢的指點來到院子前面,有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女人迎了上來,"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老漢沒有說話,大娘的眼光裡面的神采一下子好像沒有了,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嘴上說著話,人已經走出來,好像看不到趕車的酒上仙,從車上拿下東西。
酒上仙回過神來的時候車上已經沒有東西了,“餓了吧,廚房有吃的,吃飯吧。”
“老太婆,家裡來客人了。”老漢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來客人了,”女人好像才看到酒上仙一樣,打量了一下,“小夥子,怎麼弄成這樣啊,快,快進屋收拾收拾,吃飯啊。”
“唉,”酒上仙突然好像感覺到了家的溫暖,“大娘,我……”
“孩子,沒事,這麼多年了都是我們老兩口,好不容易有客人了,別客氣,就是我們家沒什麼好吃的,就是平常給老頭子準備的,你好好洗洗,住一晚上,我明天給你做好吃的啊,”老人家很熱情的說道。
“老太婆,快讓人家進來吧,都累了。”老漢早就進去洗了把臉,自己家裡當然隨便了,出來看到自己家老太婆還跟人家在門口撈到呢,張口說道。
“是是,你看看我,高興糊塗了。”說著就拉著酒上仙進屋。
天慢慢暗了下來,原來村子的東頭荷塘邊上,出現了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是白憐,白憐本來是被灰依打傷,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打算在這裡休息一下,養養傷,誰知道,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雖然衣衫襤褸,但是白憐什麼人啊,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酒上仙。
白憐的脣角顯出一抹笑,那笑有點滲人。
白憐轉身,河邊就沒有了她的身影,荷塘裡面有朵蓮花的影子顯現出來,河水在月光下盪漾著波瀾。映照在黑色的夜,分外迷人。
茅草屋內,老漢夫妻熱情的招待酒上仙,因為酒上仙來,老漢還特意加了一個菜,炒了個雞蛋,酒上仙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酒上仙甚至沒有懷疑為什麼,老夫妻兩個居然有他這個年紀的人穿的衣服還是新的。
因為老漢進村的時候,不讓他問的那句話,酒上仙也不是傻子,肯定裡面有問題,所以,來到這裡以後,能不問的事情,他都不問。收拾好了,來到廚房吃飯,說是廚房,就是一個有棚子的屋子。
見到他進來,老兩口挺高興的,上來熱情的招呼他。
“看你這孩子,梳洗乾淨多精神,就是瘦了點,多吃點啊。”老婆婆用的就是兩根樹枝,酒上仙知道,他們家裡就兩雙看得上眼的筷子,自己的到來讓人家沒有準備了。不過他沒有客氣,知道如果自己不用的話,他們心裡過不去。
“哎,大娘你也吃,”酒上仙夾了一筷子菜,然後端起自己的碗,大口的喝粥。
那粥就是野菜粥,其實守著大山,不會沒有吃的,不過想要過好日子,還是很困難的。
房子也不是好房子,飯菜也不是什麼好吃的飯菜,但是三個人都吃的很舒心,吃了飯,老漢老婆婆把酒上仙安排在外間的房裡裡面睡,他們的生活習慣,睡的早,天黑一會兒,他們就睡著了。
酒上仙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聽到裡面的人都睡著了,他有起來了,穿上鞋出來房子,反正出來就是院子,院子也沒有圍牆,天大地大的,晚上,山的影子打在院子裡,夜的黑更暗了。
酒上仙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就慢慢的走,走到了後面的荷塘旁邊,黑色的水,散發著腐朽的味道,這麼多年了,這味道很濃。不知道為什麼,酒上仙在這個味道里面聞出來銷金窟的味道來了。
坐在荷塘邊上,夏天,這裡卻聽不到一點蟲鳴,安靜的有點詭異,不知道紫戀怎麼樣了,酒上仙就不明白了,紫戀為什麼為了沈從之做這麼多,最近發生那麼多事情,酒上仙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跟原來自己認識的不一樣了。
這些好像都是紫戀引來的,又好像都跟沈從之有關係,這個世界一下子不一樣了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世界了。
安靜的有點受不了了,手邊有塊石頭,酒上仙就那麼扔進了荷塘。
“誰,那個不怕死的,敢偷襲姑奶奶我。”裡面有個清脆的聲音傳出來,接著,就有一道白色的影子,河邊站定了一個白衣女子,那姑娘長得異常清純,不是白憐是誰。
“你找死吧,我還沒空去找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白憐看到酒上仙不由得笑了起來。
酒上仙看到她卻是不一樣的表情,轉身,撒腿就跑。
“想跑?”白憐揚手,袖中飛出一段白色的綢帶,飛一樣的速度,把酒上仙從上到下捆了個結實,“妖女,你放開我。”
白憐微微的笑,慢慢的走上前去,“放開你,你等著吧,等我忙完了,再來收拾你。”
她並沒有對他怎麼樣只是轉身有回到黑色的荷塘裡面去了。
灰依,你個笨蛋,你怎麼不把她抓走啊。酒上仙心裡暗罵,那個笨蛇真是不靠譜,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怎麼這麼個妖女都抓不走呢,活該讓人搶走了老大的位置。
酒上仙掙扎著,這次的繩子是普通的繩子,不過,綁的很結實,沒有人的幫忙也是不容易解開的,酒上仙自認倒黴的同時也慶幸,白憐有什麼事情纏住了手腳,如果她現在收拾自己的話,自己說什麼也是逃不過去的。
看看遠處的茅草屋,酒上仙知道自己怎麼也不能回去,誰也不能保證,白憐出來如果找不到他,看到他出現在那裡的話,會怎麼遷怒。
他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應該想象,自己怎麼能才能解開束縛。
樹後面,閃出來一個影子,“你怎麼這麼笨,剛逃出來又被抓了。”
寂靜的夜裡,這樣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刺耳,酒上仙困難的回頭,居然看到灰依,“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在飄渺山找殘陽幾十年了嗎,還以為你不能出飄渺山的地方呢?”
“笨蛋,這裡也是飄渺山的地方。”灰依高昂的脖子,一點都不願意看他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類,還是他認識的人,自己到底那時候為什麼要幫他,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嗎?
“她是不是在裡面?”灰依問的是酒上仙,不過酒上仙覺得他的口氣是知道了,問自己只是為了確認一下罷了。
“你剛才沒有看到她去那裡了嗎,反正她是從哪裡出來的是真的,至於她現在是不是還在那裡我就不知道了。”酒上仙說的是實話。
灰依看看酒上仙被捆綁的樣子,點點頭,“讓你看到她的去處,是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