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陸薇聽出來了,王文真正想問的是後半句,可能礙於什麼原因,只說了前半句,後半句並沒有說出來。
“沒什麼了,我就是想問問,你昨晚幹嘛喝那麼多酒?”王文最終還是沒有問周順的事,問吧,顯得自己多疑,對自己和陸薇沒信心,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問呢。就算想問,最好也不要選在這個時候,以後有機會再問也不遲。打定主意後,他又急忙補充道:“你想喝酒,可以喝點紅酒嘛,怎麼能喝白的呢?喝那麼多白的,多傷身體啊。”
陸薇瞪著王文,她知道王文心裡有話,至於想說什麼,她倒不知道。“我就是想喝酒了,不行?”
“行,我沒說不行,你是司令,你想喝我還能攔著你啊,只是我不明白,你幹嘛喝那麼多白的?”王文心想,昨天晚上陸薇肯定有事,要不然的話,斷然不會喝那麼多酒。要知道陸薇雖然能喝酒,但是平時沒什麼事的話絕對不喝,除了應酬,或者心血**了會喝,在日常生活中是很少喝酒的,尤其是白的。
“我想喝白的,不成?”
“成成成,你想喝白的,我不攔著,只是昨晚司令做得不太地道。”王文歪了歪嘴,小聲地嘟噥道。
“我不地道?我哪裡不地道了?”陸薇的嗓門變得尖銳起來。
“你喝酒也不叫上我,一個人在家裡偷喝,這太不地道了吧?你想喝酒,完全可以叫上我,讓我這個老公陪著你喝啊,那樣多有情調啊,你一個人悶在家裡喝,把我支在外面,有意思嗎?這可是自私的表現,這表現不好,以後得改。”王文知道說完這話,陸薇不使用暴力也得發飆,為此,說這話的時候,他就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同時也做好了防禦。
果然,陸薇聽了王文的這一席話後,妖媚的臉緊繃了起來,“好你個王文,居然教訓起我來了,還說我自私,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昨天晚上給我脫了衣服不說,還讓我睡在沙發上,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倒好,現在又數落起本司令來了,行,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我先收拾了你再說!”
王文見狀,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用腳把枕頭勾到空中,順手接住後便扔給陸薇。“司令,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什麼叫我讓你睡沙發上的,是你死活肉在沙發上不動的,這完全不怪我,你不能把責任扣在我頭上。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伺候你容易嗎?”
“老婆不是用來伺候的嗎?”陸薇冷冰冰地反問道。
在這個時候,王文是無法說不字的,只有順著陸薇,才有可能躲過一劫。“是是是,伺候老婆我沒話說,可是目前在真正意義上你還不算我老婆吧,你如果想讓我伺候你,那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