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莫名其妙變成張詩語以來,若石這幾天難得的開心和放鬆,凱帝出乎意料的完全接納自己的身份,這讓若石受寵若驚。
睡到午後被餓醒的若石,一睜眼便被凱帝拉到了這個海灘,凱帝說這是自己的祕密基地,這片海灘因為在關島不顯眼的邊上,幾乎沒有什麼遊客,就連當地人也很少來,兩個人驅車繞過一片崎嶇陡峭的山路,過了許久才到。若石享受著凱帝為自己安排的一切,吃過自制的野餐,夕陽西下,凱帝牽著若石的手漫步在被落日的餘暉映襯的金黃沙灘上,若石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內心中無法掩飾的幸福。
“累了吧,我們回去吧!”凱帝寵溺的看著若石。
“若石,我們這幾天回國吧!”
“為什麼?”
“因為我們要登記結婚呀!”凱帝一隻手把握著方向盤一隻手牽起若石的手吻了吻。
“結婚!”
“是呀,怎麼你不想嫁給我麼?”
“不是不是,就是沒想到這麼快!”
“呵呵,沒關係,回去的飛機要做好久你慢慢考慮!”
“好了,你開車小心點!”若是把手抽回。
“遵命老婆大人!”
若石驀的羞紅了臉。
車子緩緩前行,山坡拐角處忽然一個身著紅色漢服的女子背對著站在那,凱帝一驚,猛地踩剎車,剎車失靈,忽的轉舵,車子順勢騰起飛到了山坡下,凱帝昏昏沉沉,只覺得血從頭頂不斷地冒出,漸漸模糊了雙眼,身旁若石痛苦地閉著眼睛,忽然一道強光從車門處射了進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將若石托出車,凱帝伸手想要阻攔,奈何力不從心,慢慢的強光消失,凱帝陷入一片無底的黑暗••••••••••••
滴答滴答•••若是耳邊不斷傳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若石慢慢的睜開眼睛,四周白色的牆壁,身旁一個身著紅色漢服的女子木然的望著自己。
“月月!”若石虛弱的呼喚著。
“詩語,你醒了!”阿秋從門外走了進來。
“阿秋~”若石只覺得頭昏昏沉沉。
“你應該叫我一聲哥哥才對呀!”
“哥哥?!”
“是呀,我是
賀庭,我沒死!”阿秋陰森的笑著說。
“你是賀庭!”
“是呀,我大難不死,卻改變了容貌,你沒想到吧!”
“你要做什麼?”若石發現阿秋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手術刀。
“做什麼?我要用你的血換回怕怕!”阿秋愛憐的撫摸著女子的頭髮。
“怕怕?!她不是死了麼?”看阿秋用手摸著月月的頭髮,若石不解。
“你不記得怕怕了麼?這就是你害死怕怕,沒想到她也沒死吧!”
“你是說她是怕怕!怎麼會?她是月月呀!月月你說話,你說話呀!”若石吃驚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女子。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阿秋有些歇斯底里。
慢慢的走向若石,若石想要掙扎奈何手腳已被繩子捆綁,眼睜睜的,若石看見阿秋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上了深深的一刀,一陣疼痛,汩汩的鮮血順著刀口流了出來,若石只覺得恐怖遍佈全身,而自己又無力掙扎。
“月月,你說話呀!救救我,我是若石呀!”說完,若石只覺得頭越發的昏沉,黑暗逐漸籠罩了自己。
查莫洛
“顧阿姨,胡先生,這是張詩語的血!”阿秋從包裡拎出了血袋,裡面紅色的**讓人看的心驚。
顧敏芝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下手夠快呀阿秋!”胡存滿意的說。
“你答應過我這血能換回怕怕,什麼時候!”
“怕怕呢?”胡存發現怕怕並沒有跟在阿秋身後。
“怕怕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不相信我麼?”胡存挑眉。
“我想我們還是各自謹慎為好!”
“哦,好呀!”
“我想知道你要怎麼換回怕怕?”
“這需要一個祭祀儀式!”
“你自己可以完成麼?”
“當然!”
“那好,我領你去見怕怕,只能你一個人去!”
“年輕人,現在好像是你有求於我吧!”胡存面露不悅。
“我只是不想生出什麼事端!”
“好,很好!那就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麼?哦對了,你顧阿姨恐怕要一起!”
阿秋看了看站在旁邊表情凝重的顧敏芝。
“賀庭,讓我再看詩語最後一眼吧!”顧敏芝有些哽咽。
“好,只能你們兩個!”阿秋最後確認。
阿秋驅車載著胡存和顧敏芝兩個人一路穿梭小路,在一處極僻靜的獨棟別墅裡將車子停下。
走進屋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顧敏芝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走上二樓,房間裡怕怕安靜的坐在床邊,**若石臉色慘白的躺在那裡。
胡存滿意的笑了笑。
“不錯,幹得漂亮!”
“接下來你要怎麼換回怕怕!”阿秋追問。
“哈哈哈••••賀庭,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過來!”胡存朝阿秋招了招手,阿秋慢慢的貼近胡存。
“謝謝你幫我!”胡存貼在阿秋耳邊輕聲的說,阿秋只覺得一陣眩暈便失去了知覺。
“蠢貨!”胡存厭惡的一腳將倒在自己身邊的阿秋踢開。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顧敏芝問。
“報警,說阿秋殺了張詩語!把她帶走!”胡存看了一眼目光呆滯的怕怕。
查莫洛
二樓陰暗的房間裡顧敏芝和胡存兩個人坐在桌子跟前,旁邊是面無表情的女孩。
“敏芝,仇人我們已經都處理了!這個女孩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是呀,誰會想到怕怕和月月竟然是雙胞胎,只不過被送進孤兒院後分別被領養,要不是我發現,你怎麼可能想到用月月來假扮怕怕的計劃。”
“還是你聰明,不過也好險,這女孩差點就發現會詛咒畫本的祕密了!”
“我看為了放置後患,把她處理掉吧!”
“處理掉不是可惜了!”
“哼,你不是又打上她什麼主意了吧!”顧敏芝從鼻子裡輕哼。
“敏芝,這麼多年我對你也算是痴心一片了,你叫我做的事情我哪件沒有做到!”
“好吧,這女孩就任由你處理吧!不過看她呆傻的樣子,你喜歡這樣的?!”
“哈哈,這樣的好呀,這樣的聽話!”胡存垂涎的看著身旁的月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