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明天和我一起到查莫洛,到那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真的麼顧阿姨,謝謝你!”阿秋有些激動,這一天他盼了好多年,終於等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敏芝帶著阿秋來到了查莫洛,胡存早已在別墅裡等候多時。
見到阿秋,胡存和藹的望著他。
“你的事情我聽敏芝說了,你放心吧,我已經找到她了!”
“找到了,真的!”阿秋驚喜萬分,聲音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呵呵,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的!不過•••”
“不過什麼?”看胡存面露遲疑,阿秋立馬緊張起來。
“不過因為她靈魂飄蕩的太久所以現在和正常人有些不同!”
“不同,你是說外表?”
“不是外表,是頭腦有些呆滯!”
“我不在乎,只要她還活著我什麼也不在乎!”阿秋義正言辭。
“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年輕人!”胡存招了招手,菲傭心領神會的走上樓將一個年輕的女孩領了下來。
女孩身著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清秀的面龐略施粉黛,大大的眼睛雖美麗卻毫無生氣,女孩只是順從的任由菲傭拉著手,將其帶到阿秋面前。
眼前的人讓阿秋激動地近乎哽咽。
“怕怕!是我,我是賀庭!你真的還活著!”阿秋緊緊的將女孩摟在懷裡。
但女孩仍然面無表情,任由阿秋緊摟著,既不掙扎也不迎合。
阿秋慢慢的平復下來,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就是怕怕,她有著和怕怕一樣讓自己愛憐的臉龐,只是少了曾經的朝氣。
“阿秋,不,應該是賀庭!怕怕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沒有辦法,她靈魂飄蕩的太久!”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阿秋祈求的望著胡存。
“其實也不是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不過可能這個方法會很冒險!”
“什麼方法?”
“那就是用張詩語的血來換回怕怕!”
“張詩語的血?”
“是的!”
“為什麼非要是她!”阿秋雖然恨她但是畢竟她也是自己的親妹妹,何況她不是顧敏芝的孩子麼?阿秋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顧敏芝。
阿秋記得顧敏芝曾和自己說過,詩語雖然是她的女兒,但是她卻罪惡多端,自己希望阿秋和她一起揭發詩語,讓詩語醒悟!但是現在聽胡存的意思是要殺了張詩語,可是作為張詩語的親生母親,為何顧敏芝沒有一點反應。
“原因你會知道,不過不是現在!”胡存眼睛裡滿含深意。
“阿秋,如果能用詩語的命換回她所傷害的人的命,我作為母親願意配合!我知道這麼多年詩語都對你做了什麼?這是她的報應!”顧敏芝面無表情的臉上開始慢慢的泛起無限的痛苦與惆悵。
看著近在咫尺的怕怕,阿秋決定放手一搏,哪怕最後連同自己一起粉身碎骨。
墨脫
若石緊緊的跟在陳景洐身後,今天的陳景洐格看上去表情凝重,只是一言不發的在前面走著。
“到了!”陳景洐停下腳步。
這是一個看上去造型奇特的建築,像是一個被磚瓦搭建的立體長方形,從門廊上的蜘蛛網可見端倪。
“這是哪?”一層層由寬變窄的石梯,直接通向奇特建築的窄門裡。
“這是做什麼的?”若石第一次看見這麼奇怪的建築。
“進去看看!”
若石有些猶豫。
“你確定這個可以進去,不會塌了吧!”這個建築看上去並不牢固。
“放心,我特意叫人修葺過,裡面有支撐不會有事的!”
陳景洐率先走了進去,若石小心翼翼的也跟著進了去。
這個建築果然如外面一樣簡單,直上直下的格局,裡面空間只能並肩容納四個成人,高處四個相對的長方形透氣孔,陽光順著傾灑進來。
“這個地方是做什麼用的,好奇怪!”
“你仔細看一下牆壁!”
果然,牆壁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兩個怪獸模樣的人像是在做什麼儀式,而他們中間則有一堆火,那火苗燃起的形狀像極了,睡火蓮!而那怪獸,和張京博、
胡存擺放過的怪物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睡火蓮和那個怪獸!”若是驚訝。
“是的!”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因為這是現在唯一留存的羯族信徒祭祀的地方,也就是祆教”
“祆教?!”
“是呀,祆教是羯族的傳統宗教,祆教起初就是傳統的羯族宗教,只有一個神靈阿胡拉•瑪茲達,可是後來安格拉•曼紐異軍突起反對阿胡拉•瑪茲達,逐漸祆教內部分崩離析,傳說這兩個神靈為了決出勝負,決定作出一次選擇,誰選出了真理另一個就要自動消失,阿胡拉•瑪茲達因為選對了,他成為正確的思想、言語和行為,這是沃教信徒一生要學效跟隨的。但安格拉•曼紐卻選錯了,它成為真理的靈的對立面,至終成為撒旦,並且不斷引誘人跟隨它行,用盡各種方法來敗壞人的選擇。你所看到的這些壁畫就是信奉安格拉•曼紐的信徒所建造,他們毀滅一切信奉阿胡拉•瑪茲達的善良教徒,他們將阿胡拉•瑪茲達視為可以滅除罪惡的聖火用睡火蓮的咒怨來消滅!而石虎就是忠實的安格拉•曼紐的虔誠信徒,所以他相信重生,相信罪惡會隨著重生而消亡!”
“那張京博和你養父這麼看來都是安格拉•曼紐的追隨者!”
“因該是的!還記得那個他們共同都擁有的怪獸麼?那是安格拉•曼紐忠實信徒才會知道也才會擁有的!”
“張京博跳樓自殺會不會和這有關?”
“從表面上看張京博是因為抑鬱症所以選擇自殺,可是從我在張京博臥室裡的擺設來看,張京博並不像一個抑鬱症患者,所以他的死及有可能另有原因。”
“重生!”
“不會!因為凡是重生的人必將有一個做替換而張京博沒有,他是在毫無防備下死的!還記得監控影片麼?其實我一直懷疑張京博是死於謀殺而不是自殺!”
“可是監控上不是沒有任何人出現過麼?而且他也沒有接過任何反常的電話!”
“讓一個人死其實有時候大可不必與他接觸!只需要信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