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陳景洐好似發現了什麼。
“怎麼會這樣?”陳景洐看了一下湖面,又低頭看了一下屍體•••••••••••••••••••••••
因為是撂荒的人工湖,湖面上長滿了水草,而剛被打撈上來的死者,身上竟只有零星的幾根粘上的水草葉子。
“不應該這樣,如果真是在這裡被拋屍很久,現在死者的身上應該佈滿水草,而且還會有水草的根莖,可現在••••”
顯然,死者是被剛剛拋屍不久。
陳景洐篤定。
“可是凶手為什麼要把屍體忽然拋屍在這兒?”再看死者的浸泡程度顯然是已經泡了很久。
“難道死者一直被泡在其他隱藏的水裡,而這次忽然被拋在這兒,無非是凶手故意讓人發現?”
陳景洐大腦飛速轉動著。
“那凶手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呢?死者被發現,自己也就會有暴露的可能性!為什麼凶手不早早的毀屍滅跡?他是完全有這個時間和空間的?為什麼?”
陳景洐搖了搖頭。
“陳教授,發現什麼了麼/”劉警官走了過來。
“沒有,只是懷疑而已!”
陳景洐起身離開。
警局裡,年輕的警員正在和上司彙報著案情,陳景洐應邀也參加了案情報告會。
“好,就這些麼?”坐在會議室正中的警局領導開口。
“陳教授,您對案情有什麼看法?”
陳景洐抬頭看了一眼這位領導。
“我希望這個案子我可以接手!”
“這個?陳教授,這畢竟是發生在我們濱江的案件,您直接接手恐怕?”
“不合程式對麼?”
“是的!”警局的領導面露尷尬。
“在我看來,這件案子只有我可以破!”陳景洐說完站起身,欠了欠身,大踏步的往外走。
“這人也太狂妄了!”會議室裡開始有人議論。
“陳教授,等等!”警局領導叫住陳景洐。
“你說的我會請示上級意思!”
陳景洐露出滿意的微笑••••••••。
案件如陳景洐所願全全交由他負責,警局只派了幾個年輕的幹警協助。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魏軍低頭詢問正坐在椅子上發呆的陳景洐。
“我想我和她要見面了!”
“您是說張詩語!”
“對!”
張家別墅門口。
“您不是昨天來的那個警官/”思源看此時正站在門口的陳景洐。
“是的!”
“您今天來是?”
“我想找你們小姐瞭解一些情況!”
“好,您稍等,我給您通傳一聲!”
“誰找小姐?”賀庭正提著公文包打算出門,看見思源走進來。
“哦,是警察!”
“警察?”賀庭看上去似乎很驚訝。
走出別墅,遠遠地賀庭就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陳景洐,當然,陳景洐也看到了賀庭。
陳景洐看上去面無表情。
“警官早啊!”賀庭走近打了招呼。
陳景洐並未做聲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來找我!”賀庭伸手遞過名片。
陳景洐並未有伸手去接的意思,身後的魏軍忙伸手將名片接了過來。
賀庭玩味的翹了翹嘴角。
“那我就不打擾您辦案了!”賀庭欠身告辭。
“警官,請進來吧!小姐在客廳等你們呢!”
陳景洐走進了別墅,我和凱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到我和凱帝親暱的坐在一起,陳景洐眉頭微微一皺。
“我可否和張小姐單獨談談!”
“單獨談?”
“是的,我覺得有些問題我們還是單獨的聊聊比較好!”陳景洐挑眉瞥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凱帝。
“那他呢?”我指了一下站在陳景洐身後的魏軍。
“我會和這位先生也單獨聊一聊!”魏軍禮貌的朝凱帝微微欠了欠身。
“那好吧!我們出去聊!”凱帝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兒,我就在外面!”
“嗯。”我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麼?”看凱帝和魏軍走了出去,我直接了當。
“當然!”陳景洐攤了攤手。
“張小姐,吳媽死了!”
“吳媽死了!她怎麼死的?”我渾身一緊。
“張小姐似乎很關心吳媽的死法?”
“沒,沒有!”我有些心虛,想起我用棒球棒打死吳媽的那一幕我心驚肉跳!
“那好,對了張小姐你認識月月麼?”
“月月怎麼了?”我緊張。
“月月怎麼了?你為什麼會這麼問?莫非你知道月月會怎麼樣?”
“不是,我,我就是問問而已!”
“是麼?”陳景洐富有深意的望著我。
“張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對我放下戒心!”
“我沒有什麼戒心!”
“沒有戒心?真的是這
樣麼?好,看來,你還不打算和我說太多!不過,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很危險!而只有我可以幫你!”陳景洐起身。
“這是我的名片!”陳景洐伸出手。
我雙手接過,無意中碰觸的指尖,只覺得他無比的冰冷。
“哦,對了!”陳景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他是你男朋友?”陳景洐指了指外面的凱帝。
“是的,怎麼了?”
“沒怎麼,我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他不適合你!而你會害了他!”留下一臉茫然地我,陳景洐大步的走了出去。
“他問你什麼了?這個人感覺怪怪的!”凱帝走近來關心的詢問。
“沒什麼?”腦袋裡不斷地迴旋者陳景洐對我說的話。
“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我在心裡默唸著。
“怎麼樣?法醫的結果出來了麼?”一進警局陳景洐就開始詢問。
“哦,出來了,這是報告!”
“死者是被棍棒類的重物所擊打頭部致死。”陳景洐看著報告,眉心緊縮!
“這臨江的案子兩起殺人案沒破,你又摻和進這個案子!”劉警官看到陳景洐在認真的研讀驗屍報告,有些抱怨。
“我做什麼都會有我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我不想過多的解釋!”陳景洐頭也不抬的說。
“好,一切聽你陳大教授安排!”
陳景洐聽出了劉警官語氣中的不滿,笑著搖了搖頭!
“教授,在福江村發現可疑房屋,有人看見吳媽在那出現過!”一個年輕的警官走進來彙報。
“福江村?好,現在就去看看!”
這是一個年久失修的破舊老房,慢慢的推開門,門咯吱作響。
屋內的牆上結滿了蜘蛛網,屋子裡沒有什麼陳設,一股腐鏽的味道薰得人睜不開眼睛。
在旁邊的屋子裡擺著一個玻璃的池子,裡面的水已經發黃。
陳景洐走近聞了一下。
“福爾馬林!”
“陳教授,您看這裡!”年輕警官指了指旁邊的屋子地上。
陳景洐走過去看了一下,一塊墓碑。
怕怕我的愛人!
陳景洐看了看上面已經斑駁的字跡!
“挖開這兒!”陳景洐吩咐。
“白骨!是白骨!”一行人大驚~!
“哼!這是故意要大白於天下麼?”
“什麼意思陳教授!”劉警官在一旁不解。
“沒什麼,把這裡的東西全部取證,另外做好周圍居民的筆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