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一雙黑洞洞的雙眼正直盯盯的望著我,我嚇得直接從**蹦了起來。
布娃娃?!
那個從洞裡撿回來的布娃娃?!
大大的眼睛像是隨著我會移動一般。
“是誰把她放在我枕頭邊上的?!我明明記得我把她扔在了衣櫥裡。”
看著她,我的心裡惶恐不安。
忽然好想聽到一樓有好多人說話的樣子。
我拎起娃娃下了樓。
果然,賀庭、張太太、思源,還有月月和那個年長的男警官都在一樓。
看到月月,我心裡一下有了著落,飛快的跑了下去。
“詩語,吵醒你了吧?”賀庭關切。
恩,我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眼睛卻不自覺得看向月月,月月也看見了我,朝我笑了笑。
“你們報警說你們家的保姆失蹤了是麼?”男警官問。
“是,從昨天上午出門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電話也關機了!”
“那你們家裡有沒有少一些什麼東西?”男警官繼續問。
“這倒沒有。”
“那張少爺,可否現在領我們去吳媽的房間看看?”月月接話。
“好,沒問題。思源你領著二位警官去。”
思源領著兩個人去了吳媽的房間,我跟在後面也想去看看。
“詩語!”賀庭叫住我。
“不許搗亂!”
“誰說我要搗亂,我就是過去看看,不行嘛!”我嘟著嘴。
“對了,這個給你啦,我不想要了!”我隨手將娃娃丟給了賀庭。
賀庭看了看手裡的娃娃,嘴角不自覺得露出了微笑••••••••。
我隨著思源一起來到了吳媽的房間。
吳媽的房間在一樓靠近樓梯的位置,不大的屋子卻收拾得格外整潔,這是我第一次進吳媽的房間。
我注意到,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窗臺上擺著一盆我從來沒見過的花,紫色的花瓣,中間有許多金色的觸角,裡面有一個含苞欲放的花蕊。
衣架上掛著新熨好的衣服,床頭的櫃子上擺著一杯水,應該是準備要喝的,看來吳媽不是逃走,因為屋裡沒有任何要逃走的跡象。
月月和男警官也注意到了這點,翻了翻衣櫃和箱子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兩個人便走了出去。
“張少爺,房間我們看完了,我們會將情況及時梳理反映給領導,如果你們有什麼新發現也及時與我們聯絡。”
“好的。”賀庭起身微微的鞠了一躬。
“張小姐看上去好像好多了!”月月剛要走出門卻忽然回身問道。
“恩,是的,我妹妹現在情況還不錯。”賀庭禮貌的回答。
我白了一眼賀庭,大聲抗議。
“我說過,我本來就什麼問題也沒有!”
“呵呵,張小姐,如果您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和我聯絡!”月月點頭示意,隨後告訴了我她的電話號碼。
“我也想過聯絡月月,可是月月換了電話,現在好了!”我開心的朝月月揮了揮手。
身後賀
庭和張太太頗有深意的望著我。
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吳媽的一點訊息。
張家沒有了吳媽,反倒清淨了許多,每日張太太還是會出去找幾個姐妹打打麻將,賀庭依然一樣的忙碌,思源陪著我寸步不離。
臨近中午,月月忽然給我打了電話,我高興地接起來,月月約我在咖啡時光見面。
回想曾經,我和月月總愛去那裡喝咖啡閒聊天。
我收拾了一下,打算出門,思源自然跟在我身後,我也沒打算要避開她。
來到咖啡時光,月月已經坐在窗邊。
還是老位子,我心裡想著。
“思源,我和月月警官有話說,你就在這兒等著不要進去了。”我回頭對思源說。
“好的,小姐。”思源點頭。
我快步走了過去。
“月月,我想死你了!”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呵呵呵”月月有些尷尬的笑。
“是呀,在月月眼裡我就是詩語,忽然這麼直接的說,月月當然會尷尬!”我在心裡罵自己太沖動。
“詩語,我可以這麼稱呼你麼?”
“當然!”我乾脆的回答。
“那好,我就不兜圈子了!其實我找你出來就是解答我心中的一個迷惑。”
“你是說粉紅色日記本!”我知道月月一定會問。
“是的,詩語,我想知道你怎麼知道這個日記本的事兒的!”
“我應該告訴月月麼?”我的大腦飛速轉動著。
“如果我說我就是若石,你信嗎?”我決定開誠佈公,因為我現在需要有人幫助。
“你是若石?!”月月嘴巴大張,顯然不敢相信!
“是的,月月,我就是若石,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那天••••”
我開始詳細的向月月講述著自己的經歷,包括在張家發生的所有奇怪的事情。
月月起初是不相信的,但是聽我說了許多關於若石的事情,月月開始相信,坐在她眼前的就是若石。
“若石,你知道麼?我真的不敢相信,不過,不管怎麼樣,只要你活著就好!”月月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有些激動。
“月月,你知道麼?我現在特別需要你的幫助!”
“這張紙我給你帶來了!”我拿出那張寫有吳媽名字的紙。
“你是說那本畫冊不管寫上誰的名字,誰就會出事對麼?”月月接過我手裡的紙。
“是的,可是我總感覺事情遠不像我看到的這樣簡單。”
“恩,好的,你把紙給我,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查出來這上面的字是誰寫的。”
“另外月月,再幫我查一下怕怕現在在哪?”
“好。”月月目光堅定。
“若石,你在張家一定要格外小心,聽你說了這麼多,我感覺張家沒那麼簡單。”
“恩,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另外•••••”
“怎麼了若石?”
“另外,我很擔心我的父母,他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現在的身份又不適合找他們。”
“你放
心若石,我會替你找到叔叔阿姨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感動得眼淚含在眼圈裡。
擔心時間久了會引起懷疑,和月月又交代了幾句我便離開了咖啡時光,思源還很聽話,依然站在門外等著。
“走吧,思源。”
“小姐,您和月月警官都說什麼了呀?”思源跟在我身後詢問。
“你很關心我們說什麼了麼?”我回頭審視。
“沒有,沒有,小姐我就是挺好奇的。”
“小心,過多的好奇,沒準就會讓你哪天像吳媽一樣失蹤!”我嚇唬道。
“小姐你別嚇我!”思源語帶哭腔。
我轉身微微一笑。
“心情真好呀!”和月月說出了我心裡所有的話,感覺自己不再那麼孤單了,終於有一個人可以幫自己,我相信很快我就會解開所有的祕密。
街道兩側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凱帝做的廣告。
“好久沒見過凱帝了,他應該出院了吧!”我心想。
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喂,親愛的,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凱帝坐在賓館的椅子上一臉興奮。
“誰是你親愛的?你少來啊!”
“怎麼,不願意啦!呵呵”
“你最近怎麼樣?出院了?”
“恩,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凱帝伸了伸懶腰。
“現在在哪呢?”
“怎麼?想見我呀!”
“討厭!我才不想見你呢!”
“呵呵,我在臨江拍戲呢,你來探我班吧!”
“不要,我才不去呢!”
“來嘛,來嘛。求你了!”凱帝裝出可愛的聲音。
“好啦,受不了,我考慮考慮。”
“我不管啊,我當你是答應了!”凱帝耍賴道。
“凱帝,導演叫你呢!”
一句甜膩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誰在你旁邊啊?”我有些不高興。
“哦,是莎莉。”
“莎莉?!她怎麼會在那?!”
“哦,先不和你說了啊寶貝兒,有時間聊。”凱帝結束通話電話。
聽到莎莉的名字,想到魏友晨的死,我的心裡一緊。
“不管怎樣,魏友晨的死都和我有關係。”一想到這兒,我有些情緒低落。
而另一邊,月月拿著我給她的紙條很快來到了技術科。
“王兒,能不能給做個筆跡鑑定。”月月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孩的肩膀。
“可以呀,但是需要被比對人的筆跡才行。”
“哦,這我給忘了!”
“月姐,又有新案子了!”另一個男孩問道。
“哦,不是,一點私事!”
月月拿著紙走了出來,一陣風忽然吹過,手裡的紙忽的被捲了起來,月月一個沒抓住,紙條很快被風捲了出去,月月著急的追了過去,可不偏不巧,紙條剛好掉在了水坑裡,月月忙上前打算拾起,可就在這時她驚訝的發現了,紙條上的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