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賀庭的手機撥通了110報警電話,很快警察趕來醫院。
“你們誰報的警?”病房裡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月月?!”我驚喜的喊道。
年輕的女警顯然被我驚到。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她用手指了指自己。
“糟糕,忘了自己現在是詩語了。”這時候,我心裡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
“哦,你忘了,那天,誒呀就是那天····”我實在不知如何解釋只能含糊其辭矇混過關。
“好了,別嘮閒嗑了,趕緊的,剛才是誰報的警?”那個年長的男警察問道。
“哎~深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差點穿幫。”我心裡真是一萬個感激這個男警官。
“是我報的警?!”我舉手示意。
“哦!你報警說,發現了無名的屍骨對麼?”男警官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是的,在我家花園裡,我現在帶你們去!”我起身。
“詩語,你胡鬧什麼?”賀庭狠狠得拉住我。
“你放開!!”我用力掙脫。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月月上前詢問。
“警察同志,我真的在我家花園發現屍骨了,你們現在趕緊和我去吧!”我著急的回答。
“好,既然你報了警,我們一定會和你去看的,不過,您確定您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男警官看著我身上的病號服,有些擔心的說。
“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出院。”我顯得有些焦急。
“是這樣的警察先生。”賀庭鬆開我的手,走上前。
“我是張賀庭,這位是我的妹妹張詩語,早在兩年前我妹妹就患上了妄想症,經常會報假警,實在不好意思,這次我疏於照顧又給您們添麻煩了。”
“你在說什麼?什麼妄想症?!”我完全被賀庭突如其來的話給搞糊塗了。
“張先生,是這樣的,既然張小姐又再次報了警,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去看一看的。”男警官說。
“好,沒問題,我只是怕你們白跑一趟,提前和你們打個招呼。”賀庭禮貌的微微鞠了一個躬。
“賀庭在搞什麼鬼?”我真的被他的話要逼瘋了。
“不行,我得理智點,否則真會被當成是精神病了。”我咳嗽了一聲。
“警官,我們趕緊去吧。”
一路上,我始終沒有和賀庭說一句話,只感覺賀庭好像忽然變得很陌生。
很快車輛駛入了別墅,我帶著大家走到了我發現深坑的地方。
“喏,就是這兒!”我用手指了指。
“這坑夠深的!”月月彎腰檢視。
“吳媽,你去搬來一個梯子。”賀庭回頭安排。
“是,少爺。”吳媽應聲。
吳媽搬來了梯子,我們順著梯子走了下去。
“就是這個洞!”我走到洞口前。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男警官和月月走了進去,但很快退了回來。
“張小姐,裡面沒有什麼白骨。”月月看著我說。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的。”我急得忙推開眾人走了進去。
果真,裡面沒有什麼白骨,只有一個穿著漢服的布娃娃躺在地上,洞壁上的字也不翼而飛。
“怎麼會?怎麼會?我明明看見的,你們相信我!”我退出洞口,緊緊的握著月月的手。
“張小姐,你冷靜一點。”月月安慰。
“詩語,這個洞你忘記了麼?這是我們小時候,讓爸爸幫我們挖的祕密基地呀!”
“祕密基地?!”這個詞聽著如此耳熟,我回頭看著賀庭,賀庭一臉誠懇。
“詩語,那時候你總是纏著我到這裡和你過家家,那個娃娃,是爸爸在你5歲時送你的生日禮物,難道你忘了麼?”賀庭表情痛苦。
“不會,不會,我明明看見是白骨的!不是什麼娃娃呀!”我用力的搖頭。
“對不起兩位警官,讓你們白跑了一趟,我妹妹真的是···”賀庭用手指了指腦袋。
“好,既然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走了。”男警官有些無奈。
大家爬出深坑,月月朝我揮了揮手和我說再見。
我忙伸手拉住月月,眼神裡飽含委屈和期待,月月吃驚的看著我。
“走吧,月月,回所吧!”男警官催促。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張小姐。”月月拉開我的手。
忽然我想起了什麼,對著月月的
背影大喊。
“粉紅色日記本,祕密!”
月月猛地停住腳步,回身吃驚的望著我,但隨後卻又轉過頭跟在男警官的身後離開了張家。
“詩語,別鬧了?快回房間吧!”賀庭還是像往常一樣溫柔的摸著我的頭髮。
“什麼妄想症,你和我說清楚!!”我甩開賀庭的手冷冷的問。
“這個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本來不想告訴我,現在又不得不說的!!”
“詩語,你怎麼這麼和賀庭說話!”張太太上前阻止我。
“媽,沒事兒,讓她說吧!”賀庭朝張太太揮了揮手。
“詩語,回屋裡我再告訴你好麼?”
我沒有作聲,轉身走回了屋子。
進到屋子裡,我徑直坐到了沙發上,賀庭輕輕地坐在我的身旁,張太太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低頭擺弄著手指。
“詩語,兩年前你忽然得了妄想症,總是感覺有人要害你,每天神神祕祕的,爸爸也正是因為你得了這個病才患上了抑鬱症的,我以為你自從上次跳樓自殺,雖然失憶了但是至少妄想症卻不治而愈了,誰成想你今天又····。”賀庭眉頭緊鎖不由得嘆了口氣。
“少爺,小姐的這個娃娃····”吳媽走進來,手裡拿著那個在洞裡的娃娃。
“哦,拿過來吧。”賀庭接過娃娃,捋了捋娃娃濃密的黑髮。
“這個娃娃是你最喜歡的。”賀庭將娃娃遞給我。
這回,我才仔細的看清了這個娃娃的樣子。
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濃密黝黑的長髮,身上穿著血一樣顏色的漢服。
“真像我夢裡見到的那個女孩的背影”我不由得回憶起那個奇怪的夢······。
警車上,月月始終低頭不語。
“怎麼了月月,想什麼呢?”男警官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個張小姐很奇怪!”
“這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呀,一句話,有錢任性哈哈哈哈”男警官大聲笑著。
而月月卻始終眉頭緊鎖,詩語那句話深深觸動了她。
因為粉紅色日記本的祕密是隻有她和若石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