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不能太任性
聽到他這句話,我臉一紅,沒在說什麼,伸出手便快速的剝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脫一邊看背對我站著的齊鏡,見他果然剛才說的那樣,沒有轉過身來,我便放心大膽的換,睡裙脫掉後,可換好衣服,我忽然看向齊鏡,目光落在他面前鏡子內的自己,我臉一紅,忽然拿起**一隻枕頭朝齊鏡砸了過去,憤怒的大罵了一句:“變態!騙子!”
齊鏡反手便將枕頭接住,轉過身看向我說:“我只是承諾不轉過身,可並沒說不看鏡子。”
我氣得又朝他狠狠砸了一隻枕頭,齊鏡另一隻手又輕輕鬆鬆接住,我一句話都不說,穿上鞋子想要跑出去。剛將門拉開時,便看到門口正老老實實站著的齊珉時,我愣住了。
齊珉面色陰冷看了我一眼,他大約是怪我將齊鏡給通知過來了,還有可能懷疑我我將昨天他對我所做的事情和所說的話一併告訴了齊珉。
雖然我也很想告訴齊鏡,可上次因為簡訊說不了太多,時間上也不容許我說太多,我只告訴了齊鏡我在城,後面順帶加了齊珉的名字而已。
我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竟然當天夜晚就來找我了。
我並不在乎齊珉亂想。我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用齊鏡來震懾住他,以後他就不敢對我動手動腳並且色膽包天了。
他目光陰冷看向我許久,我同樣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對他冷哼了一聲說:“看什麼看。”
齊珉將臉別了過去沒再看我。
很快齊鏡便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門外的齊珉,他心情似乎轉好了一點,對齊珉微笑說:“等了很久?”扔記土亡。
齊珉臉上陰冷的神色立即一收,對齊鏡笑著說:“沒有多久,就一會兒。”
齊鏡牽起我身側的手,他說:“下面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跟我來。”
齊珉不敢再說什麼,只能跟在我和齊鏡身後。
我們到達酒店餐廳區。經理領著我們去了用餐的貴賓區,是一處靠海的露天餐廳,可以看到蔚藍的天際。還有不遠處海的中間一座無人居住的島嶼。
坐下後,海風便徐徐出來時,帶來陣陣不知名的花香,說不出的宜人與恰意。
兩三位服務員將西式早餐陸陸續續端到桌上,齊鏡順帶為我手邊的高腳杯內倒了一杯溫好的新鮮牛奶,隨後,他放下手中裝牛奶的陶瓷容器。目光帶著笑意看向齊珉,他說:“不知道我準備的早餐合不合你在胃口。”
齊珉立即拿起桌上的餐具,對齊鏡笑著說:“我對早餐沒什麼要求。”
齊鏡看向齊珉的眼睛微眯,他笑著說:“以我對你的瞭解,你對早餐確實沒什麼要求。”齊鏡拿起碟子上的鑷子,為齊珉夾了一片切得整齊的芝士放入他碟子內,他說:“平時你想吃什麼樣的早餐我不管,可齊珉,堂哥今天很明確告訴你,有些早餐你可以吃,就像剛才我夾給你的芝士。”
齊鏡又夾了一隻煎得六分熟的雞蛋對齊珉說:“有些食物,就像我手中這煎的外焦裡嫩的零蛋,雖然看上去很誘人,可你不一定能碰。”齊鏡說完,便將那雞蛋放入我碟子內,他繼續看向齊珉說:“有時候,身為人不能太任性了,你也不小了,應當挑選適合自己的,而不應該去覬覦那些不能碰的,對你沒有好處。”
齊珉聽了,將頭低得低低得,他吃東西的手停了下來,好半晌對齊鏡說了一句:“堂哥,我明白了。”
齊鏡端起手邊的純淨水,淺淺喝了一口,他說:“你明白就好,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多說什麼,吃完這頓早餐後,你應該知道自己適合吃怎樣的食物。”
齊珉不在說話,他象徵性吃了幾口芝士後,便起身對齊鏡說:“堂哥,如果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齊鏡說:“聽說最近你手中的那幾間廠子虧損特別嚴重,雖然你的事情輪不到我來管,但堂哥還是和你說一句,行事作風切不可太過明目張膽了,到時候出什麼事情,不止你父親保不了你,連我都愛莫能助。”
齊珉再次老老實實說了一句:“我明白了。”
齊鏡說:“下去吧。”
齊珉沒在說什麼,轉身便從這裡離開,齊鏡再次往我碟子內夾了一些我愛吃的牛奶曲奇餅乾,他細聲問:“和我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有點驚訝說:“原來你還不知道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淡淡的說:“接到你的短訊後,我大概猜到了一點。”
說起這些時,我點氣憤的說:“齊珉這臭男人昨天居然輕薄我,不過我聰明穩住了他。沒被他佔便宜。”
說到這裡後,我想到一句話,心裡更來氣了,對齊鏡說:“他昨天居然當著我面說讓我做他的女人,還說你只不過是”
齊鏡為我剝了幾隻白灼蝦,語氣淡然問:“只不過是什麼。”
我想了想,還是不打算說了,在後面打別人小報告確實有些缺德,我低頭繼續吃著自己碟子內豐盛的食物說:“沒什麼。”
齊鏡將透亮的蝦仁放入我碟子內說:“但說無妨。”
我猶豫一會,說:“他說你只不過是”
齊鏡抬頭看了我一眼問:“是什麼?”
我忍不住了,因為齊珉那句話太氣人了,我憤憤的說:“他說你只不過是他爸爸的一條狗。”
我以為齊鏡會生氣,這些話是個人聽了都會生氣,可齊鏡沒有,只是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說:“齊叔叔,難道你不生氣嗎?”
齊鏡又剝好了一隻,沾了一點醬遞到我手中,他用餐巾仔細擦拭著食指,笑著問:“為什麼要生氣?”
我咬了一口蝦說:“因為他罵你啊。”
齊鏡笑著說:“因為他的話並不能影響我什麼,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有點小尷尬笑著說:“感覺你比我還淡定。”
齊鏡微微一挑眉看向我。
我說:“反正我聽了,挺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