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在一起-----076.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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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試探

076.試探

齊鏡見我這麼執著的想要給他生兒子,他在電話那端妥協了,笑著說:“其實我希望是個女兒。”

我結巴著說:“為、為、為什麼。”

齊鏡說:“因為女兒像你。”

我說:“我要兒子!不管嘛,我才不要給自己生個小情敵。”

齊鏡語調溫柔的說:“嗯,既然你喜歡兒子就生兒子。”

我抱著手機滿足的笑了笑。望頭頂的吊燈,我被橙黃的燈光晃得頭暈,覺得好睏,努力揉了揉眼睛,上方冒出齊鏡那張笑得溫柔的臉,我眯了眯眼睛,聲音漸漸弱了下來說:“齊叔叔,別娶鄒小姐,她都不喜歡你……”

我說完那句話,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我整個人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下,動了動手臂和腿全身都痠痛不已,我坐在那兒迷茫了三秒,從地下爬起來正打算去洗手間洗漱上班時,可腿上滑落一個東西,我彎身從地下撿了起來。按了手機的開鎖鍵,當我看到手機頁面停留在我和齊鏡通話五個小時零五秒時,我腦袋徹底當機了。

昨天夜晚我到底幹了些啥?我到底幹了些啥?這五個小時零五秒的通話記錄是用來幹啥的?

我怎麼打電話給他了?

我抱著手機一陣尖叫,從房間內衝出去後,蓬頭蓋面坐在我餐桌上我媽身邊,舉著手機顫抖的問我媽昨天夜晚有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或者有沒有做什麼比較過分的事情,我問的十二分婉轉。

我媽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冷哼了一聲說:“我只知道昨天把你從發飯店抬回家後,你一個人躲在房間內叫嚷著說要給誰生兒子。”

我媽說到這裡,似乎有點想不明白什麼,她皺眉看向我說:“周宴宴,昨晚你到底打電話給說了?你女孩子家家的,你怎麼能夠隨便說出這些不知羞恥的話呢?你這是打算給誰生兒子啊?你知道怎麼生兒子嗎?你這麼信誓旦旦告訴人家到底是為什麼嗎?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啊?年紀輕輕你就給我說出這些沒臉沒皮,沒羞沒躁的話。你把我和你爸的臉到底往哪裡擱啊????”

我媽的話,就像機關槍一般,沒有片刻停歇不斷朝我掃射著,我爸坐在我對面,對我做了一個同情我的眼神。

我雙手抱著腦袋帶,狠狠給自己一巴掌,好半晌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問:“我昨晚真說了這樣的話?沒有吧?我又沒瘋,我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我媽陰陽怪氣說:“你還抱著你爸說愛他,要當他老婆呢。你還說你是我媽,鬼知道你瘋沒瘋啊。”

我聽到這些話,抱著腦袋在餐桌上再次重重磕了幾下,許久我生無可戀發出一聲絕望的:“天啊……周宴宴……昨天夜晚你到底都幹了哪些禽獸事情啊!”

我坐公交去公司的路上,腦袋內一直在想,我為什麼要對齊鏡說,我要給他生兒子這話?為什麼?

沒想通,我捂著臉想,哀嚎的說:“周宴宴你這笨蛋,你真是夠了……”

我剛到策劃部,施祕書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是讓我將幾份檔案拿上去,我也沒有多想,拿上檔案便去找施祕書,到達她辦公室後她人並不在,我正想放下檔案離開時,施祕書便從門外走了進來便對我說讓我將手中的檔案親自給齊鏡送去。

我當時就猶豫了,沒有答應,而是想委婉的拒絕時,施祕書電話便想了,她對我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轉身便背對著我去講電話。

這個電話她打了挺久。都沒有打完,中途她回過身,手捂著手機對我笑著說了一句:“周小姐,麻煩了,這份檔案齊總真的急需要。”她又說:“現在我有些事情急需要去辦,就麻煩你代勞了。”

她沒有等我答應,便重新拿上手機邊打電話,邊離開了辦公室,剩我一個人有點風中凌亂站在那兒。扔華豐圾。

最後想著,反正是逃不掉了,以後都要面對的,那不如早點面對,到時候我就裝死也沒說過,死也不知道,給他來個死無對證。

可我到達他辦公室後,他並沒沒有和我提那件事情,

而是很按照流程拿過我手中得罪檔案檢視,看完後他和我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上去自然極了,反而心不在焉,神遊外天。

許久,齊鏡的聲音在我耳畔停了停,他加重音量問了一句:“宴宴,你在聽我說話嗎?”

他這句話一出,我身體陡然一驚看向齊鏡說:“在!”

齊鏡已經從辦公椅上起身,在飲水機旁倒了兩杯水,一杯涼的,另一杯溫的,他將左手上的溫水遞給我說:“心不在焉,在想什麼。”

我接過後,將杯子捧在手上,想了許久還是經不住自己的好奇,如果昨天夜晚我和齊鏡真的說了那些話,他不可能今天見我時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一定是我媽今天早上說的話有誤,或者是我媽聽錯了,為讓自己不亂想,我決定賭一把,問問齊鏡。

我在心內想了好一會兒措辭,最終和齊鏡開口說:“是這樣的……昨天呢我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失誤,就是不小心一下和別人喝高了,我、我今天早上醒來發現我昨天夜晚打了一通電話給你,時間顯示通話了五小時零五秒,我想問,您接到了我電話嗎?”

齊鏡端著水杯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他看向我,很平常說:“嗯,昨天接到了。”

我心內一緊,趕忙問:“那我昨天有說什麼不好的話嗎?”

問到這話題上,齊鏡低頭看向手中的水杯,他手指在杯身的花紋上,無意識撫摸著,正當我因為他的沉默心被提起時,齊鏡終於抬起臉看向我,臉上沒有笑,甚至是嚴肅,是我從他臉上少見的嚴肅。

我手握得越來越緊,緊到連指甲陷入手掌心內我都未曾發覺。

齊鏡說:“宴宴,齊叔叔覺得必須要和你好好談談。”

我滿頭是汗說:“談什麼……”

齊鏡將手中水杯放在茶几上,淡淡說:“昨天你在電話內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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