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在一起-----064.宴宴,我是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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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宴宴,我是齊叔叔

064.宴宴,我是齊叔叔

景榮有些百口莫辯之感,好久,他說:“宴宴,我會和你證明我的清白。”

我說:“你不用和我證明什麼清白,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證明。”

我不想和有過多的糾纏。將他手從我手腕上拿掉,轉身便快速離開了早餐店。

到達我家小區樓下後,我趕緊打了一個電話給季曉曼,我語氣非常不客氣問:“你人呢?”

季曉曼在電話內嘿嘿笑著說:“昨晚景榮打電話來和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周宴宴,景榮不是這樣的人,我男朋友說了,景榮這種萬年死宅基本上就是在家裡玩遊戲,很少有女朋友,在遊戲裡面也只是和一些男性玩伴玩,按照他這樣的情況,怎麼會在和你追求時,卻和別人曖昧?他要想曖昧,早就在你沒出現時,和別人曖昧了。所以……我覺得這應該是個誤會。”

我說:“誤會?季曉曼,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什麼個情況,別人都已經直接把截圖發給我了,如果是誤會,那些截圖是怎麼回事?而且他還在別人面前詆譭我,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一直把他當成朋友。”

季曉曼大約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情,到後來,她語氣弱了很多,她說:“你好好和景榮談談嘛,事情別鬧僵了。挺難看的,我覺得你和景榮兩人挺般配的。”

我說:“別說了,季曉曼你記住,你是我的閨蜜,不是他景榮的閨蜜,你今天騙我出來。我沒找你麻煩,已經算是你祖上燒高香了,所以,別再多說什麼,我和景榮本來就沒多大關係,就這樣。我把電話掛了。”

我上了樓後,整個人都氣炸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火氣這麼大,我趕緊去廚房內倒了一杯冰開水給自己壓壓驚。

第二天早上我剛開電腦,景榮便氣哄哄發來訊息說:“你還騙我說你和你徒弟沒什麼關係,周宴宴,虧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孩子,我之前只是以為你誤會了我,只要我真誠和你解釋,我們兩人之間會和如初,可我現在覺得,對於不相信我的人,解釋再多也已經白浪費。算是我景榮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從此以後我和你周宴宴再無瓜葛。”

他說完這些話後,便將我拉黑了,緊接著上游戲,發正好傳來景榮退幫的訊息。

看到這系列事情,我沒去深思景榮剛才和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這樣也好,你對我看法不好,我對你看法同樣不好,鬧掰就掰吧,對誰都有壞處。

就這樣,我和景榮掰了,掰得不清不楚,莫名其妙,而宴安也很少在上游戲。

我第一次覺得玩遊戲傷害到了現實,真是挺沒意思的,經歷過那件事情後,我也很少再上,開始回到了現實生活中,又開始找工作。

可工作真的沒想象中那麼好找,找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沒找到滿意的,我也累了懶得折騰,正打算去一些小企業內找一份文員的工作把自己養活算了,誰知季曉曼介紹她們公司給我,讓我來她部門工作,聽說是當銷售員,我去幹了三天,才發現她所說的銷售便是在一間小小的辦公室內,一人拿一臺電話不斷撥打著電話,在電話內和對方進行推銷。

第一天時,我有些拉不下臉去說話,結結巴巴好久,產品名字的都不出來,別人接聽帶這種帶金錢銷售的電話本來就不耐煩,聽你這磕磕碰碰說了幾句後,乾脆很不給面子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第二天,我稍微將自己結巴的毛病改了改,能夠流暢的說出幾句話,可別人跟你左侃右侃許久,當你是無聊中的調劑品。你喉嚨嘶啞的和他奉承完,人家也沒有買你產品。

到第三天,我已經被這裡的環境徹底逼瘋了,便沒幹了。

結束完那份銷售工作後,我忽然無比迷茫了,啃老這麼久,幹過一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可因為自己無法忍受職場險惡,自己主動辭了。

後面又開始沉迷於網路,從網路世界跳脫出來後,我才發現自己一無是處,沒有特長,沒有志向,只是知道坐吃等死,忽然意識到自己是這樣的人,我有點慌了。

林安茹好歹朝著自己目標靠近,季曉曼同樣是,而我呢?

畢業這麼久我在幹嗎?還處在原地踏步踏,這樣安於現狀的日子,讓人覺得太可怕了。

夜晚我洗完澡後坐在電腦前玩電腦,沒有上游戲,而是在聊天軟體內隨便翻著,最終翻到宴安的頭像,是暗的,這段時間他很少上線了,我們也很久沒有聯絡過了,我主動發了一條資訊給他說:“我好希望早上醒來後,就有一份適合我的工作,宴安,最近你過的好嗎?”

我等了五分鐘,宴安的頭像是暗的,我便關掉了電腦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當我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齊鏡私人號碼時,我徹底瘋了,握著手機在房間內上竄下跳,手心內正發出震動的物體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夠接到齊鏡的電話,這讓我意外到有些驚訝。

我停止跳動後,便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後,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正打算按在拒接鍵時,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按了一個接聽鍵。

然後手機內傳來一聲富有磁性的男聲,他說:“宴宴,我是齊叔叔。”

我握住手機的手一緊,全身緊繃回了一句:“齊叔叔,找我什麼事?”

電話內的齊鏡笑著說:“這段時間怎麼不聯絡我。”

我說:“最近我挺忙的。”

齊鏡說:“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說:“哪件事情?”

齊鏡說:“來總部上班的事情。”

我猶猶豫豫嗯嗯啊啊的想了一會兒,說:“我還是不太適合吧……”

齊鏡說:“你可以來試試,如果覺得不合適再換也是一樣。”

我還在猶豫,雖然我很需要一份工作,可想到以後在總部難免會和齊鏡有交集,我沒有立即答應,可又想到從此以後自己能夠遠遠看到他,這也挺好的,就遠遠看著,不靠近,也不接近,也不逃避。

我左思右想了很久,始終說不出那個答案。

齊鏡見我沉默,開口說:“明天我在總部等你,後天我要出差。”

他說完這句話,因為他還有工作,不好和我通話太久,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握著那通電話發愣,此時心內還在糾結著該不該去這個問題。

那一天連吃晚飯和睡覺都在想這件事情。

這一夜過去後,到早上我決定去索利試一試,當這個決定冒非常清晰無比後,我換上好久都沒碰過的職業裝,將頭髮紮起來,穿好高跟鞋去了索利。

當我站在索利投資總部的樓下後,於助理早已經在樓下大廳等我了,在他帶我進去後,一路上都往我們這邊側目,那些眼神帶著猜測與好奇,我儘量步調流暢的跟在於助理身旁,直到進了電梯後,電梯門將那些眼光擋住。

於助理帶著我剛走到齊鏡辦公室門口,便有一位年齡大約在三十多左右的女士,手中抱著資料夾從我們身側過來,笑著對於助理喚了一句:“於助理,您來了。”

於助理看向喚他名字的女士,對她說:“施祕書,一杯咖啡外加一杯鮮榨的果汁,之後送入齊總辦公室內。”

姓施的祕書微笑說:“好,我之後送到。”她又看向於助理身邊的我,對我友好的笑了笑。

我也回以她一笑。

於助理站在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句:“請進。”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著他進去。

辦公室門被推開後,便正好看到齊鏡正低頭翻著檔案,他辦公室內站了兩個部下和他報告工作,我剛踏入房門。

齊鏡忽然將手中那份檔案合住,表情不悅說:“這兩筆款是誰拿走的。”

其中一個部下臉色謹慎說:“是您二伯齊寬先生。”

齊鏡問:“這筆款的去處。”

部下又說:“齊寬先生的祕書來拿這筆款時,說是要經營一個遊樂場,還說八月份會全數還回來。”

齊鏡笑了一聲說:“你算算,這都幾月份了?十月了,這筆款遲遲未到公司賬戶,而這件事情我如今才得知,這到底是誰的失職?”

兩個部下都不再說話,齊鏡揉了揉眉頭,最終說:“這筆款如果在一個月之內不能追回,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我說明白。還有,每一筆大數目的款都要和我批報,就算是我大伯和三伯來拿,也必須按照程式和規章制度來辦,記住了嗎?”

兩個部下連連點頭,齊鏡似乎有些厭煩說:“都下去。”他樂狀扛。

那些部下不敢多有停留,抱著那些檔案動作快速轉身朝著門口走來,於助理帶著我站在那好一會兒,我感覺氣氛有點怪,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話時。

坐在椅子上揉眉的齊鏡忽然看向門口,在看到我於助理身邊的我時,眉頭舒展開來,脣角帶著一絲淺笑說:“來了,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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