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在一起-----243.一個有意思的人


天命銷售員 美女的影子高手 銀色王朝 十萬聘金娶媳婦 國民校草太搶眼 我的青春葬禮 腹黑老公狠狠愛 豪門奪愛:妖孽前男友 最強狂少 六朝豔后 嫡女來 揣把菜刀闖皇宮:與皇逼婚 稻花十里香 起點穿越系統 邪神狂女:天才棄妃 網遊之貓王子 御靈堂傳奇 武大郎新傳 鐵窗 鐵血大
243.一個有意思的人

243.一個有意思的人

我們兩人出了齊家,在即將上車時,我對齊鏡說:“你真願意為了我放棄自己所有一切嗎?”

齊鏡將車門拉開,反問我說:“難道你不相信嗎?”

我很誠實搖搖頭,我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為了我放棄這一切,如果你想要為我放棄這一切,我們之間根本走不到這個地步。”

齊鏡只是笑,他不在說話。

我彎身進入車內便沒有再看他。

到家後,房間內所有的東西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那隻狗在房間內歡快的跑著,齊鏡派了一個僕人在這裡照顧我。她手上正拿著狗糧大約是想給那隻像豆豆的狗吃,看見我回來了。立馬高興的喚了我一句:“周小姐。”

她喚完後,便立即朝那隻狗喚了一聲豆豆,本來正在房間內四處亂跑的狗,聽到那聲豆豆時,大叫了一句,便朝著那僕人歡快的跑了過來,僕人從地下抱起抱起那隻狗後,便朝著我走來,對我笑著說:“夫人,您看,我這隻狗多乖啊,不吵也不鬧,您摸摸看。”

我冷眼的望著那隻像豆豆的狗,處了體重上有差別外,聲音,體型。毛色,都非常和豆豆相似,可惜它並不是它。

僕人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這隻狗的有點,還有會一些什麼技能,從始至終我只是冷眼瞧著,她說到後面,見我沒表情。聲音也越來越小了,她小心翼翼問了我一句:“周小姐,您不喜歡它嗎?”

我說:“我不想看到它,把它送走。”

僕人臉色一僵硬,明顯不知道該怎麼辦。

恰巧齊鏡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了這一幕,他來到我身邊,接過僕人手中的狗,抱在懷中摸了兩下,狗狗很會討好人,面對齊鏡的撫摸,竟然還主動張嘴討好似的添了他手兩下。

齊鏡低眸望著那條狗說:“它很乖,你可以好好對它。”

我再次大聲說:“可它不是豆豆!”

僕人被我驟然變大的聲音給嚇到了,愕然的看向剛才還一臉漠然。此時卻忽然激動大聲的我,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

反倒是齊鏡挺淡定的,對於我的話,淡淡說:“它雖然不是豆豆,可和豆豆有什麼不同嗎?”

我說:“豆豆是為了我而死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養任何寵物,我不會讓任何貓狗來代替它的位置,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代替她。”

齊鏡將懷中的狗遞給了保姆,說了一句:“既然不喜歡,那就送走好了。”

聽到齊鏡這句話,我也沒再多停留,最先上了樓,齊鏡跟在我身後,在我到達臥室門口時,我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齊鏡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這裡?難道你忘記了?在我們離婚後,這棟房子就已經屬於我了,你早就沒有任何權利住在這裡。”

齊鏡說:“你喜歡這世界上哪一座城市,我就帶你去哪裡。”

我說:“我都不喜歡,我也不會跟你走。”

齊鏡淡淡笑著說:“我會處理好一切,等你和我走。”

齊鏡說了這樣一句話,沒有再門口停留,便轉身離開了。

之後齊鏡果然都在處理他在國內的所有產業和生意,那段期間他非常忙,經常和助理還有祕書在房間內開著會議,我曾經過他書房門口一次,聽到齊鏡的助理至今都還不敢相信問齊鏡,是否真的要將他名下實業全部折現離開這裡。

齊鏡的聲音當時沉默了很久,好半晌才傳了出來,他非常清晰的說了一句:“都套現了。”

“為什麼?難道您真要放棄這所有一切嗎?”齊鏡的助理非常激動的問出了這句話。

齊鏡簡短說了一句:“沒為什麼,你們的職責只是照辦。”

房間內都沒有人再說話了,我在門口站了良久,便朝著前面繼續走著。

到達晚上時,我剛洗完澡,門外有人敲門,我動作一頓,望著緊閉的房門看了許久,最終說了一句:“進來。”

從門外進來的人是施祕書,她手上拿了一些東西,到達我面前時,便將那些東西遞給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施祕書說:“這是您的護照還有機票,後天的票。”

我手中的毛巾脫落在地,我也沒有管,只是伸出手接住施祕書手上的東西,我問:“是去哪裡的。”

施祕書說:“瑞士。”

我翻看了一眼,果然是飛往瑞士的班機,當我清清楚楚摸到那些即將帶著我飛往另一個國度的紙質票據時,我對施祕書說:“別再開玩笑了,他怎麼可能走得了?他放得下他這裡的一切嗎?他的生意他的名譽他的地位嗎?”我指著自己笑著說:“我根本不會相信這些,他在騙三歲小孩,可惜我已經二十三了。”

施祕書對於我的態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公事公辦說:“周小姐,齊總說了,你有兩天的時間做準備,如果你願意,兩天過後便去機場找他,如果你不願意,齊總說,他不會強迫你。”

我將手中的東西還給施祕書說:“我不會去。”

施祕書並沒有接,而是開口說:“我只負責拿給你,並不負責給你交還給齊總,我今天想以一個平常人對你說一句話。”

我抬起臉看向施祕書。

施祕書臉上收起了職業化的微笑,而是很認真對我說:“其實或多或少周小姐還是有些怨恨齊總,因為你父母的死,因為他辜負了你,因為他將你帶入了這深淵裡。

可週小姐難道忘了嗎?當初你們還沒在一起時,齊總就拒絕過你,他也提醒過你,說你們兩人不合適,可那時候,你沒聽他話,覺得喜歡就是應該在一起,她一意孤行的要和他在一起了。

這能夠怪得了誰?自己做的選擇自然就要自己承擔,你當初也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也不會有任何後悔,可現在呢?你卻怨恨是齊總將你拖到了這樣的境地,可他又做錯了什麼?

你以為你父母死的時候他就沒有做過什麼嗎?那個時候你父親對齊總一直有誤解,也一直認為是齊總為了遺產要害他,他寧願相信齊嚴齊寬這兩兄弟,都不願意相信齊總。

齊總提醒過你父親,讓他注意齊嚴齊寬,可你父親根本不信,還認為他這是另有所圖,不僅不聽,還反而認為是齊總要害他,對於一個防備著齊總,甚至不相信齊總的人,他想要幫他都很無能為力,因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認為另有所圖。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父親死後,你懷疑你父親的死是齊總所為,身為夫妻,你沒有做到相信他,也從來不去好好聽他的話,只是不斷懷疑這,懷疑那,甚至懷疑他的所有和人為。

你手上當時拿著齊家的遺囑,本身是非常危險,齊總在齊家的身份本來就非常**,他從小就沒有父親的庇佑,母親又對他置之不理,甚至在慕青心裡,他都還沒有齊嚴重要,所有一切他全部都要靠自己,他一個人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在齊嚴和齊寬的雙從夾擊下,成就了今天的齊鏡。

這一路你可以去想象他到底受了多少苦,和花了所有精力才走到現在,他行事風格一直很穩定,可在你被齊嚴的人跟蹤時,齊總不顧和齊嚴作對,將你和你母親保護起來,你以為那段時間他很閒嗎?”

施祕書搖頭說:“不,他並不,那段時間他為了護住你和你母親,一面要顧著生意上的事情,一面還要抵擋齊嚴和齊寬的故意刁難,你難道真認為齊家的人真和表面友好一樣嗎?我告訴你,背地裡他們什麼骯髒手段都有。

最後,是你自己不肯相信齊總,怎樣都不肯交出遺囑,你帶著你母親離開了這裡,他確實也很生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那段時間他生氣你對他的不相信,他的懷疑,他為了給你點教訓,乾脆什麼都不管你的事情了,可實際上,他背地裡還是派了人保護你,可跟著你的人,在半路上跟丟了,等找你們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你母親死了。

你總認為你的父母是齊家人害死的,甚至將這種怨恨轉到齊總身上,可齊總有什麼錯?他是人,他並不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他管不了人性,同時他也控制不了別人要做什麼,別人殺人了,你卻要他來買單,你覺得這公平嗎?

你有什麼資格恨他?你現在所有一切優質生活全部來源於他,你憑什麼恨他?

就因為他和你離婚了,和魯小姐交往了對嗎?

在我這幾天的瞭解,他和魯小姐都只不過相互利用雙方的價值而已,至於感情有多少。”

施祕書冷笑了一聲,看向我說:“我看還是讓你眼見為實才好。”

她說完這些話,便拉著我要出門,我驚訝問了一句:“你要帶我去哪裡?”

施祕書:“你跟我來就好了。”

施祕書拖著我出了臥室後,她親自開車帶著我來到一間門禁森嚴的私人酒吧,什麼是私人酒吧,其實就是不對外開放的,可施祕書對你保安說了一句:“我是齊總的祕書,是來找魯小姐的。”

那保鏢似乎早就認識了施祕書,也沒有過多盤問,便將我們放行了,施祕書拖著我進去後,彎彎繞繞,來到一處燈紅酒綠的大廳門口,施祕書指著裡面說:“你自己看看。”

我看到一些全部都是穿著的暴露的女人在舞池內閃動著自己柔軟又誘人的腰肢時,有點驚訝問:“怎麼全部都是女人?”

施祕書又指著另一個角落處說:“你看。”

我隨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便看到昏暗的角落內有人相互抱在一起,施祕書又指著另一處讓我看,我又隨著她說的地方看過去,全部都是女人,沒有一個男人,這樣的場景說不出的怪異。

正當我看得發愣時,施祕書冷笑一聲說:“這個私人酒吧是魯笙的私人產業,她經常來這裡玩,以前我因為處理她和齊總的婚事,經常來這裡找她,她平時也是這舞池中的一員,一個正常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人,卻在這樣的地方流連著,你覺得這代表什麼?”

施祕書見我不說話,她又說:“難道你沒有發覺嗎?魯笙是不是經常主動靠近你?並且對你動手動腳?”

施祕書一說,我腦海內魯笙對我所有的怪異的動作好像在此刻都能夠被解釋得通,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我問施祕書說:“魯笙是同性戀?”

我本來也只是隨便猜猜,可沒想到施祕書直接說了一句:“對,魯笙確實是**戀。”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施祕書說:“這就是我今天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的目的,魯笙是同性戀,她為什麼會從國外回國內?就是因為她在國外私生活非常亂,經常在同*的酒吧出入,曾經很多次都被記者給拍到了,雖然**戀在國外並不算什麼,可在國內,並且還是魯笙她父母那種接受中國式傳統教育的人,怎麼會允許魯笙亂來了?

魯笙現如今已經三十二了,而三十二歲至今還沒有丈夫孩子,這本身就讓人值得懷疑,你覺得齊總會對這樣的女人有興趣嗎?”

我想起往日他對魯笙點點滴滴的甜蜜,我反駁施祕書說:“他怎麼會對魯笙沒興趣,他非常喜歡魯笙,我可以從他眼神裡看出來。”

施祕書說了一句無比犀利的話,她說:“深情是可以假裝的,眼神也可以由人控制的,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而你認為是真實的東西,往往是假的,你是當局者迷,被嫉妒迷糊了眼睛,所以認為齊總對魯笙偶爾的動作是喜歡,可只有我們局外人知道,齊總看你的眼神和看魯笙的眼神,是兩個級別,一個看似帶著疏離與冰冷,實則是溫暖。而一個看似溫暖喜歡,實則是冰冷與疏離,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施祕書見我還不相信,又說:“齊總和魯笙在國外被偷拍到一起見面,其實兩人是故意讓記者拍的,因為當時魯笙在國外本身就是陷入了同*風波,只不過是藉由齊總來破破謠言而已,從回到國內後,他們兩人之間,除了無可避免的吃飯見面以外,基本的時候,雙方都是各幹個的,從來不會有什麼干涉。”

我說:“齊鏡既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他為什麼要娶魯笙?”

這是長久以來最疑惑的事情,既然他不喜歡魯笙,而且魯笙又是**戀,那他為什麼還要娶魯笙?商業合作?

這個簡單的問題反而把剛才還言之鑿鑿的施祕書給問愣了一秒,我見她片刻被問住的表情,又逼問:“既然他不喜歡魯笙,可為什麼還要娶他?藉由他們魯家的勢力,為他重新打入齊家做準備嗎?可這些和他是否喜歡魯笙有關係嗎?雖然出發點不一樣,可結果始終是一樣,他始終是要娶魯笙的,他對我再深情,只會讓我覺得,他是為了利益所以才拋棄了我,放棄了我,就算他是喜歡我的,可那又怎樣?難道這就能夠為了他辜負我這件事情開脫得乾乾淨淨嗎?”

施祕書反駁我說:“可最後他不是為了你,放棄了和魯笙結婚嗎?一個男人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可以放棄自己所有,利益,地位,名譽,那你還想要怎麼樣?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我說:“你真的以為他是真心想要為我放棄這一切嗎?我怕他這所有一切又是一些煙霧彈,因為他給過我太多希望,可事實證明,每次我都想得太過美好。”

施祕書問:“你為什麼會認為是煙霧彈?他所做的這些煙霧彈能夠為他帶來什麼?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根本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利益,反而帶來一大堆的損失,你覺得這煙霧彈的目的是什麼?”

施祕書反而把我問住了,我真的不明白齊鏡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他為什麼忽然之間就想到要帶我離開了,甚至是放棄一切,這讓我太難以接受了,我總認為這是一個精緻包裹的謊言與騙局,可這謊言裡面藏的是什麼,我猜不透,我根本猜不透。

施祕書說:“說到底,你至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齊總,你一直在懷疑他的動機是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可是到如今,他對你身上能有什麼目的?你對於他來說,有這個價值,需要他大費周章來欺騙你嗎?”

我說:“可他究竟為什麼要忽然帶我離開?這臨時起意不是很讓人懷疑嗎?”

施祕書說:“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他愛你,他不想將你捲進齊家的所有一切,他不願意你看到齊家所有的一切,所以他才會帶你離開,你知道嗎?你出事那天給齊總電話,你知道他當時正在幹什麼嗎?他正在和齊魯兩家開婚禮會議,第二天就是他和魯笙的婚禮了,可他在得知你遇險時,置齊魯兩家的關係不顧,置兩家的面子不顧,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你還有什麼需要懷疑的?”來畝巨才。

施祕書冷笑一聲說:“說實話,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說:“對,剛才你所說的話,我確實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也說出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可我是個人,同樣不是個神,你不告訴我我根本不會得知這些,從我的眼睛內看到的,是齊鏡的自私與冷漠,至今齊嚴沒有被推翻,我父母的死得不到解釋與交代,這一點,齊鏡難辭其咎,他是為了什麼而保護齊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隱情在哪裡,他從來不告訴我這些事情,那他所做的這些,在我眼裡除了是自私就沒有了別的什麼。”

施祕書嘆了一口氣說:“我是個局外人,我並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我想告訴你,如果一個自私冷漠的人,對你露出了難得的溫暖,那就已經足夠,因為他的溫暖是難能可貴的,甚至是罕見的。

人啊,都是當局者迷,觀劇者清,如果你不認同我今天所說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什麼,兩天後,請你自行決定。

我說:“同樣,我也謝謝你今天能夠對我說這些。”

施祕書說:“你不用謝我什麼,我只是盡我的本分來告訴你這一些,你認為這是陰謀,可如果你不去嘗試,去試過,你怎麼知道結果會不會是真的呢?”

我說:“我會的,這幾天我會好好想。”

我和施祕書站在門口聊了很久,這裡太吵了,而且魚龍混雜,確實不適合繼續待下去聊下去,轉身要走時,對面正好走來幾個相互摟摟抱抱的女人,我和施祕書同時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而對面的人也看到了我們,抱住身邊的女人的人是施祕書先前提到過的魯笙,看到她那一刻,我全身上下就閃過怪異。

魯笙也看到了我們,她似乎並不打算遮掩,對身邊小鳥依人的女人說了一句什麼,那女人臉微微一紅,嬌羞又乖巧的點點頭,便站在一旁等著。

魯笙朝我們走來,看了一眼施祕書,又看了我一眼,她笑著對施祕書說:“我和你們齊總應該沒什麼關係了吧?他還敢讓你來找我嗎?就不怕我找人把你趕出去嗎?婚禮當天他可是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啊,雖然說這婚禮對於我來說不過也是逢場作戲,可做戲都變成了別人眼裡實實在在的笑料,我可真心委屈啊。”

施祕書對於魯笙帶刺的話,微笑說:“請魯小姐見諒,我今天就是來代替我們齊總道歉的。”

魯笙說:“你覺得這還有用嗎?”

施祕書說:“雖然沒用,可這是齊總的歉意。”

魯笙並不想聽施祕書的場面話,而是將視線投在了我身上,她本來有點冷的臉,轉眼間幻化成熱情,她過來拉住我手,開心的笑著說:“宴宴,咱們是不是很久都沒見面了?有沒有想我?”

他甚至直接握住了我手,我想到施祕書剛才的話,和她身邊的女人時,那種怪異之感越來越重了,嚇得立馬往後縮了縮,魯笙注意到了我動作,她手從我手上收了回來,用略帶憂愁的神情看向我說:“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沒有回答她,她又說:“可我是真心喜歡你,也許我最大的悲哀在於此,喜歡的人,永遠覺得我是怪物,可怕,可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愛情本身就是不分性別的,我只是恰巧喜歡同類而已。”

魯笙眼睛內浮現層層水光看向我說:“宴宴,你討厭我嗎?”

對於魯笙的話,和她的表情,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尷尬笑著說:“魯小姐,我喜歡男人。”

魯笙說:“我知道你喜歡男人,可我喜歡你呀。”她又走上來,握住我手的手緊了兩三分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感覺她握住我手的那一刻肌膚,陣陣熱源傳來,整個人差點要嚇到拔腿就跑了,可我還是鎮定下來了,試圖從魯笙手中抽出手說:“魯小姐,我希望您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成嗎?”

我用盡好大力氣才從魯笙手中抽出了手,而魯笙剛才摟過來的女人看到時,眼睛內閃過一絲敵意,直接挽住了魯笙的手腕,嬌滴滴問:“笙笙姐,她是誰?”

魯笙正笑意盈盈的看向我,聽到身邊的女人問話,她同樣溫和的回答了一句:“一個有意思的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