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各懷鬼胎的坐在一起安靜的吃著晚餐,夏於念喬小心翼翼的瞄著其他三位,心裡是不停地嘆息著,這感覺根本就不是在吃飯更像是在無聲的內鬥中;
“喬喬,我還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夏桐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也不理會夏於念喬同不同意就直接離開;夏於念喬半張著嘴巴眼睜睜的看著夏桐離開的背影,內心抓狂,要走也要帶我一起走的才對啊。
木之少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夏於念喬那糾結著也想要離開的背影,說實話現在的他心裡的火氣是熊熊燃著;夏於念喬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那殺人的目光,不敢回過頭去看只能是連忙低下頭認真的吃著自己的飯。
連綿錦看著坐在她對面的木之少和夏於念喬,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放下了筷子,心中也已經做好了她的決定。
“我吃飽了,我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吃。”連綿錦開口說道。
木之少驚訝,問:“這麼快就吃飽了?”
連綿錦對著木之少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了一句抱歉的話之後拿著自己的包包就直接起身離開;坐在旁邊的夏於念喬看著木之少那麼關心連綿錦的樣子,是狠狠的咬著自己嘴裡的米飯,恨不得把那米飯當成是木之少。
剛走出餐廳,連綿錦就被一個人直接拽到了一旁。
“你幹嘛,放手。”連綿錦生氣的甩開了夏桐的手冷冷地說道:“不是走了嗎,看樣子你這是在這裡等我是嗎?有什麼話直說,不要動手動腳。”
連綿錦低頭摸著自己剛剛被夏桐拽的手腕,連看都不看站在她面前臉已經臭得跟臭水溝一樣的夏桐,她自然知道這個人現在是又想要說自己到底有多賤的這種話;夏桐生氣的看著連綿錦,努力讓自己要保持住不要發飆。
“連綿錦,你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那麼喜歡當小三嗎?”夏桐質問。
“哈,小三?”連綿錦深吸了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沒錯你說得很對,我就是喜歡當小三我現在就是在當小三,怎麼樣,是擔心夏於念喬了是嗎?”
怎麼都想不明白,也不想要去明白到底為什麼夏桐就那麼的保護夏於念喬,而自己到底又是為什麼那麼作死的要喜歡同性,連綿錦把所有的好脾氣都留給了夏桐,但是無奈對方始終看不到她,想想連綿錦都覺得自己天生就是作死受虐體質。
夏桐看著連綿錦完全不知道羞恥心是
什麼,而且還很光明正大的承認就是當了別人的小三,太陽穴是突突的跳,隱隱作痛。
“連綿錦你不覺得你太作了嗎?人木之少現在已經有老婆了,人家沒老婆的時候你不跟人在一起現在人有老婆了你又想回來跟人糾纏,犯賤不是這樣犯的連綿錦。”夏桐氣不過的直接朝著連綿錦大聲吼道。
想著夏於念喬會受傷會受委屈,想要幫夏於念喬出氣的夏桐是氣呼呼的衝著連綿錦大聲吼著;路人們紛紛回過頭望向夏桐和連綿錦;連綿錦聽著夏桐的話是苦澀的笑著,心臟一陣陣的抽疼,只是她的臉上看不到悲傷的表情有的只是冷漠。
“繼續,我聽著。”
夏桐現在簡直就快要被連綿錦給氣死,咬牙說道:“連綿錦你現在到底是想要幹嘛?跟你心裡面根本就不喜歡的人糾纏不清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對我有什麼好處這點我應該不需要告訴你,夏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對我說過我們各管各的,我要幹嘛我想幹嘛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指點點,反正都是犯賤,差別不是很大,選擇喜歡我的總比選擇討厭我的要合適。”
連綿錦強裝鎮定,但是眼睛裡面已經開始有淚水,以為已經心死其實不然。
“連綿錦,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木之少會為了你而離婚吧。”夏桐的語氣裡面帶著諷刺。
連綿錦冷笑一聲,說:“誰告訴你說我非要讓木之少為了我離婚?”
“你。”
“既然已經說好了各管各不要見面不要關心,那麼就實踐你的話,我先走了,不見。”
說完,連綿錦便直接轉身離開,心痛得快要死去;連綿錦在心中悲傷的想著,接近木之少對她唯一的好處就是得到了一位關心她的朋友,算是實現了她自己希望有朋友真心關心她的心願;而對於夏桐連綿錦也已經很清楚自己永遠不會有機會,而這次的見面也應該算是最後一次,只是沒想到最後的見面還是那麼的不愉快。
夏桐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連綿錦越走越遠的背影,被連綿錦的話成功刺激到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憤怒,生氣用力的踹著旁邊的花壇;
餐廳裡面,夏於念喬和木之少還坐在那裡,只是一個為了躲避拼命的低頭吃飯,一個早就已經沒有胃口,冷眼看著想要把自己撐死的某人。
“今天晚上的事給你機會解釋。”
夏於念喬抬起頭驚訝的看
著木之少,這人居然說給她機會解釋,她又沒有做錯什麼到底為什麼要解釋,該解釋的人應該是木之少自己吧;夏於念喬現在很不滿。
“為什麼我要解釋?”
木之少冷笑,“難道你不需要解釋,你為什麼會和夏桐在一起。”
“為什麼不可以,夏桐是我的好朋友我為什麼不能和她,再說了她是我的同性。”夏於念喬心氣不順。
真的是開玩笑,夏於念喬不明白木之少到底想怎樣,她夏於念喬再怎麼樣也只是跟同性的好朋友一起看電影而已,可木之少居然是和連綿錦這個異性的朋友,怎麼想該認錯該解釋的人都應該是木之少。
對於夏於念喬那更像是抬槓的解釋,木之少的臉是又黑了一度。
“就算是女的也不行,長得就跟男的似的,我要是知道你那所謂的從國外回來的朋友是夏桐的話,就算你是哭著求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兩個混在一起。”
木之少說的是實話,以夏桐那種看起來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是真的要懷疑其性別取向,在加上夏桐還是連綿錦喜歡的人,木之少怎麼說也不可能讓夏於念喬和夏桐混在一起,婚前管不來,婚後是絕對要好好的管制才行。
夏於念喬生氣,嚷嚷著:“呀,木之少你這是在侮辱人,桐桐她是女的,還有木之少你應該自己解釋吧,為什麼你會和你的初戀連綿錦在這裡一起吃飯,是打算舊情復燃是嗎?”
“你有問過我嗎?不煮飯給我吃還不准我在外面吃飯?”
面對夏於念喬的質問,木之少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的反將了夏於念喬一軍。
夏於念喬頓時啞口無言悶悶的看著木之少,突然來這麼一句夏於念喬是真的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好像確實有她的一點原因,但是這應該也不能成為跟初戀舊情復燃的理由吧。
“但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和你的初戀一起吃飯啊。”
憋了半天的夏於念喬最終只是憋出了這麼句完全沒有殺傷力的話。
木之少是強忍住心中的笑意,故作生氣地說:“那又怎樣,至少跟我吃飯的人性別明確但是跟你呆在一起的人性別是讓人很模糊,你現在是反過來想要跟我抬槓找死了是嗎?”
說到最後果然只會威脅人,夏於念喬默默的吐槽著,既生氣又不敢隨便招惹木之少,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是獨自生悶氣;木之少看著某人暗自生氣的樣子,心情是豁然開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