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木之少大吵大鬧後,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兩個人的關係就跟南極的環境似的冰得不能再冰;夏於念喬因為害怕而不敢跟木之少對話,生怕自己會紅顏薄命;而木之少則是很明顯,就是等夏於念喬跟自己道歉認錯。
在結束了安靜又尷尬的早餐之後,木之少先離開家去公司上班,而夏於念喬則是收拾著碗筷,不得不說,木之少一離開家夏於念喬那緊繃的神經就立馬放鬆下來;
收拾好家裡換好衣服正拿起包包準備出門,手機響了起來,是夏母打來的電話,夏於念喬一邊換鞋一邊跟夏母講電話。
“媽,幹嘛啊,這麼早給我電話。”夏於念喬好奇地問道。
夏父剛吃完飯離開家,此刻的夏母也是在收拾著廚房,笑著說:“你這是準備出門?”
“不然咧,再不出門待會就遲到了,媽,說實話你現在給我電話幹嘛?”
每次夏母打來電話夏於念喬都有種夏母不是簡單的關心自己,而這第六感是每次都很準確,今天夏於念喬也同樣認為自家的母親大人不可能是打電話過來關心自己到底是在吃飯還是在上班。
聽著夏於念喬的話,夏母笑了笑,她家的女兒就是那麼的聰明。
“也沒什麼事,就是讓你今天晚上和小木一起回家吃飯。”夏母很平常地說著。
“為什麼?”
夏於念喬就跟踩了地雷似的大叫著,不是夏於念喬不想要回家去見自己親愛的家人吃自己親愛的母親做的飯菜,而是因為這幾天她跟木之少的關係簡直就降到了冰點,打死不對話的那種,現在家裡每天都在上演著啞劇呢。
夏母聽著夏於念喬那麼大的反應,很是莫名其妙,有點懷疑是不是吵架了。
“我說你這麼激動幹嘛,就那麼不想要回家見爸爸媽媽是嗎?”
“沒有,怎麼可能,”夏於念喬連忙否認,然後睜眼說瞎話:“就是木之少他最近公司事挺多的,經常加班我怕他今晚沒時間。”
夏於念喬不是有心要騙夏母,好吧她承認,她現在就是沒那個骨氣和膽量跟木之少開口說話,畢竟那天晚上她鬧得那麼的瘋瘋癲癲好像病得不輕,夏於念喬是真怕。
夏母有點懷疑:“忙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夏於念喬,我說你和小木之間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老媽,我會打電話給木之少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那麼突然的叫我們回去幹嘛啊?”夏於
念喬直接轉移話題。
“哦,你小表哥昨天晚上回來了,讓你們兩個人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飯。”
夏母的聲音很輕鬆,因為冼緯譯平安無事的回到家,他們這些家長懸著的那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只要人平安無事的回到家就好,離家出走那檔事可以不去計較。
這個害人的冼緯譯,就知道不可能無緣無故讓他們回家吃飯,但是能不能挑個好日子?她這幾年正在跟木之少冷戰中,夏於念喬深深的為自己和冼緯譯沒有默契而悲傷著;要給電話木之少說回去吃飯,那感覺怎麼就跟要去地獄報道讓人恐懼呢?
夏於念喬癟著嘴悶悶地問道:“那小哥呢?”
“正在睡覺呢,你記得給小木電話告訴他晚上來家裡吃飯知不知道。”夏母提醒。
“我知道了。”結婚了跟夏母的通話,夏於念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這個冼緯譯,怎麼那麼不會挑時間呢,我的小哥啊,要被你害死了我。”
一整天都在因為要不要給木之少電話而心神不寧左右搖擺中,直到下午下班夏於念喬都沒有給木之少電話提醒回家吃飯的這件事;最後夏於念喬是直接咬牙決定,就騙家裡人說木之少工作忙沒時間,夏於念喬相信自己今天不會那麼衰撒謊會被拆穿,昨晚特意看了星座運程,據說今天運勢還不錯。
在心裡做好了決定的夏於念喬心情也輕鬆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辦公室的同事們打了招呼後便腳步輕鬆的離開了公司,今天不用自己做飯,真好啊。
夏於念喬心情很好的走出了她工作的小區,不料卻看到了站在一旁等她下班的某人,身高還不錯,一八幾,身材也不錯,跟電視上的模特有得一拼,長相也還行,可以跟一些當紅小生過過招,但是這在其他女人眼裡看來簡直就是白馬王子的男人,在夏於念喬的眼裡看來簡直就是負數負數再負數。
男子看著夏於念喬那嫌棄的表情,笑得很欠抽,走上前去拿過夏於念喬身上的包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不是覺得一段時間不見,你小哥我長得又帥氣了不少,讓你移不開眼睛恨自己是我妹妹是嗎?”冼緯譯厚顏無恥的自誇著。
“切,”夏於念喬不客氣的冷哼,嫌棄地說:“一段時間沒見你的病情是重了不少啊。”
夏於念喬狠狠的鄙視著跟自己並肩走的冼緯譯,這人有本事玩離家出走沒事那麼快回來幹嘛,而且還不會挑日子,待會夏母知道木之少不會
回家吃飯肯定是要刨根問底唉聲嘆氣了,自己還要說善意的謊言,全是拜這個叫冼緯譯的傢伙所賜。
冼緯譯看著夏於念喬搖著腦袋無奈道:“我說你都結婚了怎麼說話還是跟以前發狂犬病的時候似的呢,你這個樣子讓妹夫看到了妹夫得多傷心啊,他那麼一個優秀的年輕有為的鑽石單身男居然娶了個神經病,果然可憐。”
夏於念喬氣得瞪著冼緯譯直磨牙;冼緯譯有時候嫌棄夏於念喬簡直就比於樂言還要毒舌,家裡面的兄弟姐妹只有大表哥和表姐不會嫌棄夏於念喬,而且對夏於念喬簡直疼得跟寵溺似的,只可惜他們在部隊沒什麼機會跟夏於念喬見面。
“別磨牙了,回家我讓舅媽弄條骨頭給你啃。”
“冼緯譯你真的可以去死了,”夏於念喬氣得直接伸手去揍冼緯譯,嘴裡不滿的嚷嚷著:“你才是狗,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要啃骨頭你自己去啃。”
冼緯譯看著夏於念喬被自己氣到炸毛的樣子,是樂得連嘴巴都合不上。
伸出手直接摟著夏於念喬的肩膀,冼緯譯笑著說:“別動手動腳的,長著一張淑女臉這脾氣行為舉止就跟潑婦一樣。”
“小哥。”夏於念喬忍無可忍地大聲吼道。
“行行不說你了,不嫌棄你了,看來樂言說得沒錯,你結婚後脾氣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是更暴躁了,妹夫呢?也來家裡吃飯嗎?”
說到底相比起夏於念喬冼緯譯更加關心木之少,畢竟只見過相片沒有見過真人,從於樂言那裡聽說木之少還算不錯,跟夏於念喬在一起絕對是夏於念喬賺到,所以現在的冼緯譯是巴不得快點見到那傳說中的妹夫。
突然問到木之少,夏於念喬愣了一會,想了想,然後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冼緯譯。
“小哥,我今天打電話給木之少,他今天公司很忙,所以就不過來了。”某人撒謊道。
冼緯譯臉色一變,質問:“什麼?你現在是在跟我開玩笑是嗎,公司到底有什麼事情會比見我這個他老婆的表哥重要啊,他找死是不是,我可是,念喬,老婆的哥哥應該怎麼稱呼來著的?”
明明今天就問過夏母這些稱呼的事情,但是冼緯譯還是忘記。
“大舅子。”某人沒好氣的回答,
夏於念喬鬱悶的看著冼緯譯,連稱呼都記不清楚的人到底瞎嚷嚷什麼啊?很多時候夏於念喬都不想要承認她和冼緯譯是親戚,但是沒辦法,親戚關係就擺在那裡否認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