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木夏真出國後的第三天,林清宇依舊還陷在相思時期,以前就有點高冷對人愛理不理的林清宇現在更加是把木夏朗給當成是透明人,不過看著林清宇那思念某人的樣子鬱鬱寡歡的樣子,木夏朗的心情還是不錯滴。
“要不要去上個洗手間?”木夏朗故意詢問。
林清宇抬起頭冷冷的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明顯就是幸災樂禍的木夏朗,沒有出聲,直接移開目光不去理會木夏朗。
見林清宇不把自己當回事,木夏朗不氣不惱,繼續說道:“要我說清宇啊,以前小真又不是沒有出過國,你這麼林黛玉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了你在這裡不開心有什麼用,我們家小真也看不到,要不你哭出來吧,我幫你拍成片子發過去給她。”
“據我所知相約去洗手間這是女生才會做的事情。”
木夏朗的話是把林清宇給氣得不輕,但他現在沒有心情去計較太多,他只想要讓木夏朗這個嘮叨鬼趕緊從他的身邊離開不要再煩他,所以他直接跳題回答了木夏朗前面的問題。
轉移話題這種事情大家都會,只要是自己不想要聽的話,沒有人會讓另一個人繼續自己不喜歡的話題,不過,木夏朗可不會把林清宇的話當回事,依舊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要說的話,而且最重要的是,木夏朗居然還擺出了一副我說的都是對的姿態。
自己是木夏真的哥哥,而林清宇是木夏真的男朋友,以後也有可能是老公,身為林清宇未來的大舅子,木夏朗在林清宇的面前自然是顯得不是有點得瑟,而是非常的得瑟。
“……我跟你說啊,你應該。”
“木夏朗我覺得你應該是想死,”木夏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清宇直接打斷,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林清宇直接說道:“你不是說要去上洗手間嗎,還不去?”
憤怒中的人不可以隨意的得罪,木夏朗自認為自己能屈能伸,所以點頭:“那行吧,既然你不去洗手間那我自己去了,不要太想我了親。”
說完,木夏朗便頭也不會的轉身離開,不過腳步有點倉促,他確實是有點緊張來著。
總是在耳邊碎碎念說些讓人不開心的話的白目人士總算是離開了,林清宇也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真的很想念木夏真,明明以前木夏真的離開的時候是沒有這樣子的感覺的,可是這次林清宇心中的不捨和思念卻是非常的濃,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交往的原因,關係變了就連心境也變了。”林清宇獨自一人碎碎念。
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太過於想念導致林清宇現在都覺得自己已不像自己。
其實不只是林清宇自己覺得自己不再像是自己,就連班上的其他同學都覺得現在的林清宇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就算在高冷看起來也是陽光男孩,現在看起來完全像是憂鬱的自閉症,林清宇這樣子的改變讓周邊的人都接收到了一個訊號,那就是最近這段時間覺得不可以招惹到林清宇,不然會死得很無辜。
才安靜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木夏朗就匆匆忙忙的跑進課室直接走到林清宇的面前然後用力的拍著林清宇的桌面,剛準備要閉目養神的林清宇被木夏朗的舉動氣得心中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向木夏朗。
無視林清宇的目光,木夏朗直接說自己想說的話:“清宇,你知道我剛剛在廁所裡面聽到什麼嗎,你知道嗎,喬貝貝居然跟楚尋瑢取消婚約了,他們訂婚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據我所知八卦都是女廁所裡面傳出來的,你剛剛上的是女廁?”
生意不大,但是留在班上的人全部都聽到了林清宇的話,頓時安靜下來回過頭滿臉驚訝的看向林清宇和木夏朗兩個人,而木夏朗也是驚訝的看著林清宇,氣得拳頭握得緊緊的,木夏朗現在很想知道林清宇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盡說些神神經
經的話。
“女廁你妹啊女廁,我上的是男廁,喬貝貝跟楚尋瑢取消婚約了是不是很讓人驚訝。”木夏朗強忍住自己想要發飆的衝動,繼續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林清宇淡淡的回答:“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結婚的人都還能離婚更何況這根本就沒有結婚的人,還有就是,木夏朗你到底在激動哥什麼盡啊,喬貝貝跟楚尋瑢他們兩個既不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的同班同學你到底激動什麼?”
“你不覺得這樣子的話,我如果跟喬喬分手的話也有希望了嗎?”
木夏朗的眼裡泛著亮閃閃的光芒,直到現在為止木夏朗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跟喬喬交往的這個現實,木夏朗想,既然喬貝貝跟楚尋瑢可以取消婚約,那麼他和喬喬之間只是兩家長輩的口頭約定應該也是可以取消不當回事。
臉上帶著你無藥可救的表情看向木夏朗,林清宇已經不想要再去高估木夏朗的智商。
“你說對不對。”木夏朗滿臉的期待。
林清宇強扯出勉強的微笑,說:“孩子啊,萬事不要想得那麼的輕鬆好不好,那個能隨意取消婚約的喬貝貝和楚尋瑢,並不是你跟喬喬所以不要想太多了好嗎。”
“我沒有想太多。”
“沒有想太多那你聽到別人不結婚的訊息你開心什麼,我告訴你夏朗,阿姨是絕對不會讓你跟喬喬分手的,再說了那個喬喬也不差,你就不要再矯情了,放寬心和對方好好的。”
沒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反倒是聽了些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聽到的話,木夏朗沒好氣的看著林清宇,這個插朋友兩刀的損友啊,怎麼就存心跟自己作對。
公司的天台上面,喬貝貝和楚尋瑢互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兩個人的表情不同,喬貝貝是一臉的冷漠,說分手的是喬貝貝,所以現在的喬貝貝對楚尋瑢已經沒有任何話可說;楚尋瑢則是一臉一臉神情不捨難過的模樣,他不想要連喬貝貝都失去,他還想要從喬貝貝這裡得到太多他想要的東西。
“把我約在這天台見面你是想要威脅我還是想要把我扔下去?”喬貝貝冷冷地說道。
楚尋瑢向著喬貝貝上前一步,不捨的說:“貝貝,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吵架,我是真的愛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喬貝貝向後退了一步冷笑著回答:“我自然是知道你愛我,你愛我的家世。”
抬起頭震驚的看著喬貝貝,楚尋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這是實話,要是喬貝貝不是喬家的二小姐,楚尋瑢也懶得理會,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這樣子被說穿說出來,實在是讓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種羞愧的感覺。
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尋瑢,喬貝貝沒有再說任何話,其實到現在這個樣子,喬貝貝也是心裡難過,他是真的愛著對方可是對方卻一直在利用她,現在說分開,是因為不想要再繼續下去,誰願意自己的愛情只有利用沒有真心。
“貝貝,不是這樣子的,我是真的愛你,跟你的家世無關,貝貝,你相信我。”
楚尋瑢走上前去想要伸出手包包喬貝貝,可是喬貝貝不給他這個機會,只要楚尋瑢向前喬貝貝就會退後,兩個人始終保持著那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楚尋瑢,我不是傻瓜,我有思考的能力,不要總是以為我很好騙。”
“貝貝真的不是你說的這個樣子,我承認我之前是有利用你,但是現在我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貝貝,你相信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貝貝。”楚尋瑢用近似懇求的語氣對著喬貝貝說道。
怎麼會不知道楚尋瑢的演技是如何的了得,喬貝貝只是冷漠著。
“楚尋瑢,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好不好,我不是笨女人不是傻女人只要愛上對方就智商變成負數對方說什麼都相信,想要我對你心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是
鐵石心腸的人,楚尋瑢你是男人,男人就應該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贏得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是靠女人,說實話你今天這個樣子實在是讓我有點意外,很讓人看不起你。”喬貝貝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楚尋瑢說出自己心中想說的話。
而聽到喬貝貝的話,楚尋瑢的臉是瞬間變得蒼白,這麼多年楚尋瑢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子的話,把他的自信心把他的驕傲把他的自尊擊碎,始終不想要承認的現實現在被說出來,楚尋瑢氣得緊緊的握著拳頭,要不是因為喬貝貝是女人,此刻的楚尋瑢應該已經衝上前去把對自己說這些話的人狠狠的揍一頓,可惜喬貝貝是女人。
“先走了,我們就此結束,不要在藕斷絲連。”
要斷就斷得一乾二淨,這是喬貝貝的做法,最後看了眼楚尋瑢,喬貝貝直接轉身離開,走得抬頭挺胸,站在原地的楚尋瑢看著喬貝貝的背影,眼睛裡面充滿著殺氣,心裡面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開始滿滿生成。
先轉身離開的人,不一定是最狠心絕情的,但有可能是愛得更深的那一位,至少楚尋瑢沒有看到喬貝貝在轉身背對著他走得越遠臉上越來越多的淚水。
無法接受自己真的被喬貝貝拋棄的這個現實,楚尋瑢是氣呼呼朝著喬喬的辦公室走去,喬貝貝明明就是愛自己的,根本就不可能選擇分手,越想楚尋瑢越覺得這一切都是喬喬從中作梗,肯定是喬喬在報復他當初分手的事。
‘啪’的一聲,楚尋瑢直接用腳踹開了喬喬的辦公室門,辦公室裡面的人都被嚇一跳的回過頭看向楚尋瑢,而喬喬在看到楚尋瑢的瞬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反而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們先出去,有事我再找你們。”喬喬微笑著對自己的祕書助理說道。
“是的總經理。”
喬喬的祕書助理們是連忙拿起各自的檔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喬喬的辦公室,雖然不知道楚尋瑢來找喬喬的目的到底是因為什麼,但他們可是很清楚楚尋瑢和喬貝貝的婚約已經告吹,此刻的楚尋瑢帶著那麼大的殺氣,他們還是遠離點比較好。
等到自己的助理們都離開之後,喬喬才微笑的對著楚尋瑢說道:“不知道楚經理來我的辦公室是有什麼事情呢。”
“喬喬,這一切都是你在搞的鬼是不是?”楚尋瑢走到喬喬的面前低聲吼道。
喬喬用無辜的表情看向楚尋瑢,反問:“我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你不要給我裝傻,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讓貝貝跟我取消婚約的是不是,我知道你是因為當初我甩你而心生不滿所以現在在報復我是不是。”
就好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喬喬直接衝著楚尋瑢笑出了聲音,看著楚尋瑢憤怒的表情,喬喬在想,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麼會看上楚尋瑢,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人渣的存在,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錯的永遠都是別人不會是他自己。
聽見喬喬的小聲,那諷刺的意味十足,楚尋瑢更加憤怒,大聲的吼道:“喬喬你到底在笑什麼,你還真的是惡毒的女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還想要別人也得不到,我現在總算是看清楚了你,喬喬,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拆散我和貝貝為什麼?”
“我沒有拆散你們,楚尋瑢,你就不能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嗎,你以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嗎,跟你解除婚約這是貝貝自己的意思。”
“這不可能。”
明明就是事實但楚尋瑢卻不想要承認,他想要說服自己說服全世界是喬喬逼著喬貝貝要跟他分手。此時此刻的楚尋瑢看起來像足了患了神經病的人。
“怎麼就不可能了,楚尋瑢我告訴你,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被另一個人利用,然後等到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在一腳的踹開,楚尋瑢,你真當我們喬家的人是這麼好欺負的是嗎?”喬喬冷眼看著楚尋瑢,用近似威脅的聲音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