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馬路上,有一位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正在滑滑板,滑得還不錯,不過還是能看出不是特別的會,沒錯,這位帥氣大男孩就是木夏朗,就是這個不怕死的人,東西沒有學精就就算了,居然還不要命的在馬路邊上滑,雖然在郊區車輛不會很多,而此刻馬路上也是一輛車都沒有,但難免一會會有車經過,還有就是就算是沒有車經過也好,以木夏朗那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本質來說,滑出馬路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大。
“唉,這東西玩起來還挺無聊的,還不如騎腳踏車來得實在點,總是站著真累。”
木夏朗不是很喜歡目前的這個滑板,默默的加速度,木夏朗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沒事跑出來玩什麼滑板,還不如在家打遊戲好,現在的木夏朗迫切的想要快點回家玩遊戲。
就在木夏朗加速度回家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大馬路上,後面突然駛來了一輛車,車速還挺快,車子從木夏朗的身邊經過,並沒有碰到木夏朗,但是車速太快捲起的風把木夏朗給嚇得直接摔倒在馬路邊。
“尼瑪的,趕著去投胎啊,趕緊給老子停下來,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車子並沒有停下,一直向前駛去,木夏朗從地上爬起來,懶得去拍身上的灰塵,直接踩著滑板用最快的速度朝著車子衝去,手指在空氣中胡亂的指著,大聲的罵罵咧咧,前面的車子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是碰到了人,於是慢慢的速度慢下來最後停在路邊。
害木夏朗摔倒的車子是停下來了沒錯,但是木夏朗卻沒有減速,依舊是在加快速度,眼看距離車子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木夏朗腳下的滑板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讓剛剛還在罵人的木夏朗慌了手腳。
“怎麼減速啊老大?”木夏朗只學會了加速度,但是沒學會剎車,“啊。”
剛開啟車門準備下車的喬喬是聽到了從自己的車後面傳來了很大的動靜,車子都向前移動了一些距離,傳來某人淒厲的慘叫聲,抬起頭,喬喬看到自己的車子底部有一個滑板快速的向前移動著,晃悠悠得獨自滑了好遠好遠。
喬喬連忙走下車走到自己的車尾處,只見某人捂著肚子在地上滾著,嘴巴還碎碎念。
“我的胃穿孔了我的肝破裂了我的肺粉碎了我的肚子好痛啊。”木夏朗叫喚著。
看到是木夏朗,喬喬是連忙走上前去蹲在木夏朗的身邊,不敢碰木夏朗,生怕弄到他痛的地方,喬喬擔憂地問:“怎麼是你啊,木夏朗你現在還好嗎?”
“是你?”聽到喬喬的聲音,木夏朗驚訝的抬起眼,然後下一秒就氣呼呼地說:“你說說看,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好到哪裡去,我都痛得想死了。”
沒想到物件居然又是喬喬,上次騎腳踏車撞到的是喬喬的車沒想到這次滑滑板撞到的也是喬喬的車,而且每次痛的還只是自己,喬喬根本一點皮毛傷都沒有,木夏朗現在是真的想死,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跟喬喬八字相沖還是跟喬喬的車子八字相沖。
“你還站得起來嗎,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喬喬關心地說道。
剛剛木夏朗撞得那一下應該是很痛,因為動靜是實在是太大,喬喬很擔心木夏朗真的會把內臟撞出傷,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送木夏朗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我感覺我已經命不久矣。”肚子上的疼痛痛得木夏朗現在連吼人的力氣都沒有,這個時候來個咳嗽,應該會咳出血吧,身體上雖然很痛,但木夏朗還是不忘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喬喬,每次遇到喬喬,木夏朗就沒有發生過好事。
“少說廢話,不要自己詛咒自己,起不起得來,要不要我扶你。”
“我已經痛得起不來了,我待會應該會吐血吧,我已經到感覺我的內臟在慢慢的破裂然後現在正在流血,對了我的滑板呢,如果我死了的話,麻煩幫我把我和我的滑板葬在一起,就算是死。”
“能留點力氣嗎?”喬喬無語的慢慢扶起木夏朗。
也不知道是木夏朗傷得不重還是傷得太重意識不清楚開始胡言亂語,總之聽著還有力氣講廢話的木夏朗,喬喬是無奈到哭笑不得,這個木夏朗還真是跟米小語是同一類人,喬喬依舊清楚的記得之前米小語急性闌尾炎在被送進手術室的前一刻還跟要自己抱怨某電視劇的女主角傻白甜到讓人想吐。
木夏朗回頭看扶著自己的喬喬,幽幽的來了一句:“我都快死了還不讓我說話?”
“誰說你要死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我不會讓你英年早逝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就最好,其實我也還不想死。”
開玩笑,才十八歲,在這個花一般的年紀,身為祖國未來的頂樑柱,木夏朗還想要去見識太多的事物,還想到處去瀟灑,他絕對不會希望自己這麼早就死,只是現在肚子上的疼痛總會讓木夏朗有種他今天非死不可的錯覺,真尼瑪的痛。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木夏朗扶上車,喬喬立馬坐進駕駛位開始朝著醫院出發,原本就擔心木夏朗的傷,再加上一路上木夏朗都在不停地鬼叫說著胡言亂語,就好像是孕婦要生孩子似的,聽得喬喬也是煩躁得不得了。
吵吵鬧鬧的來到了醫院,喬喬也懶得去排號,直接扶著木夏朗去找自己認識的醫生,不過木夏朗的鬼喊鬼叫還是招來了醫院走廊上不少病人家屬醫護人員的回眸,除了角色對調還有某人可以走路之外,真的跟那些即將生產的產婦沒什麼兩樣。
“醫生,我不會死吧。”
被扶進了一間醫生辦公室躺在病**被掀起衣服檢查了一下肚子之後,戴著眼鏡的中年醫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躺在病**的木夏朗看著醫生的樣子已經顧不上肚子上的痛立馬拉住了醫生的手,淚眼汪汪的表情,他還真的不想死。
中年醫生默默的開口有點嚴肅地說道:“這個有點難說,要去拍片,怎麼弄的?”
“她開車撞我。”木夏朗指著喬喬直接告狀。
被當成是罪魁禍首的喬喬無語的看著木夏朗,她根本就沒有撞木夏朗好不好,明明就是木夏朗滑著滑板衝過來撞她的車子才對,給木夏朗留點面子,喬喬只能背起這個黑鍋,點了點頭。
“劉叔,他沒事吧,真的很嚴重嗎?”喬喬關心地問道。
此刻的中年醫生劉叔可是很疑惑曾經還是青年賽車手的喬喬什麼時候車技這麼不好,反問道:“喬喬啊,你告訴劉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開車撞著年輕小夥子了?你開了這麼多年的車,都當過賽車手的人,車技什麼時候退步這麼多?”
“其實也不能算是我直接撞上去,反正,就是他跟我的車子發生了一些磨蹭,劉叔,他真的很嚴重嗎?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這個要去拍片才知道,表面看不出什麼,要看看內臟有沒有弄傷,還有啊喬喬,如果這孩子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症的話你就擔起責任直接照顧人一輩子就好了啊。”劉叔是語氣很輕鬆地說道。
“我不需要她的照顧。”劉叔的話才剛說完,木夏朗的話就立馬接上。
站在旁邊的喬喬無語的看著劉叔,現在不是說照不照顧人一輩子的問題好不好。
都恨不得這輩子不要跟喬喬扯上關係的木夏朗在聽到某位中年醫生的話之後是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立馬反駁了那照顧的話,如果可以的話,
木夏朗倒是希望能這次之後就跟喬喬一拍兩散永遠都不要再有牽連。
相比起喬喬跟木夏朗兩個人的不樂意,劉叔可是很滿意自己的提議,突然想到了喬喬還有娃娃親,劉叔有點可惜地說:“不過喬喬你要是照顧這個孩子一輩子的話,你的娃娃親怎麼辦,就是那個木夏朗。”
“劉叔,他就是木夏朗。”喬喬有氣無力的告訴劉叔這個現實。
“這世界上真的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劉叔看了看木夏朗不滿的表情又看了看喬喬無奈的表情,臉上帶著長輩們特有的那種欣慰的笑容,點著頭說道:“你們之前還真是有緣分啊,看來你們是註定要在一起,喬喬,你先帶你未婚夫去拍片,然後一會再過來。”
知道木夏朗的身份之後,劉叔是立馬改口不再叫那孩子,直接把木夏朗稱呼為喬喬的未婚夫,聽得木夏朗和喬喬兩個人都快要掉下巴。
見木夏朗和喬喬兩個人都因為自己的話而驚訝得呆愣在原地,劉叔是不厭其煩的再次說道:“喬喬,帶你未婚夫去拍片,別耽誤了時間知不知道,趕緊。”
先回過神來的喬喬是連忙點頭:“哦,好,劉叔我現在就帶他先去拍片。”
說完,喬喬便拽著木夏朗準備離開,而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的木夏朗是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他現在只想要否認他是喬喬未婚夫的這個事情,所以是回過頭不停的衝著劉叔激動的解釋著:“那個劉叔還是劉醫生,我真的不是這個喬喬的未婚夫你不要誤會了,你見過哪個未婚妻把自己的未婚夫撞進醫院的,謀殺親夫啊,劉醫生,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不是這個喬喬的。”
“啪”的一聲,木夏朗的聲音隨著關門的聲音一同消失,劉叔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是無奈的搖頭微笑著。
“這個木夏朗看起來還不錯,性格也跟喬喬的互補。”劉叔滿意的點著頭。
醫院的走廊裡面,喬喬也顧不上什麼,直接拽著木夏朗趕去拍片檢查一些某人的內臟到底是不是還健康,雖然木夏朗現在大喊大叫的樣子看起來根本就是健康到跟打了雞血一樣,不過還是要檢查一下才好,只是,某人再次發揮功力成為了醫院裡面的中心。
忍無可忍的喬喬回過頭直接衝著木夏朗低聲威脅:“你再喊,我不介意再給我你一拳。”
“我好痛。”聽到喬喬準備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木夏朗是立馬從孫悟空變成了林黛玉,有氣無力的提醒某人自己會安分守己。
“痛就給我閉嘴。”
乖乖的點頭,木夏朗從來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看著總算是安靜下來的木夏朗,喬喬也是有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扶著木夏朗朝目的地走去。
“爸,我哥呢,早上他拿著我剛買的滑板就出門了,也不知道跑去哪裡。”
一大早就拿著自己的滑板消失不見的木夏朗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木夏真倒沒有在擔心木夏朗,她是擔心自己的滑板會被木夏朗給弄壞,畢竟那滑板木夏真自己都還沒有玩。正在書房裡面處理公司事情的木之少聽到木夏真有點撒嬌的聲音,抬起頭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他應該一會就回來了,你再等等。”木之少安慰。
“也不知道我哥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給他電話他也不接,總是無視別人的存在,真擔心我的滑板會被他弄壞,買回來我都還沒有玩呢。”
木夏真的語氣聽起來是滿滿的擔憂,擔憂那滑板呆在木夏朗的手中壽命會很短。
木之少看著木夏真那嘟著嘴表現出自己現在很不樂意的模樣,臉上依舊是慈祥父親的微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木夏真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