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木夏朗之後,喬喬轉身準備去找喬老爺子,不料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楚尋瑢,看到楚尋瑢,喬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雖然因為木夏朗的事情而有點不開心,但今天的她可是狠狠的打了楚尋瑢的臉,感覺也還算是挺不錯的。
“喬喬。”楚尋瑢走到喬喬的面前,猶豫著叫了一聲喬喬的名字。
明明就不應該是這樣子,他們明明就應該是戀人才對,現在居然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怎麼想都覺得很諷刺,當然主要還是楚尋瑢很後悔自己居然錯過了喬喬。
“楚尋瑢,說不定在不久的未來你要跟貝貝一樣叫我姐姐了,對吧。”喬喬笑著說。
楚尋瑢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之前一直在欺騙我是嗎?”
“怎麼可以說是欺騙你呢?是你從來沒有過問過我的身份而已,還有就是,多虧了我爺爺之前對我身份的保密,不然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看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既然你選擇了跟貝貝在一起,那麼你就好好的對待貝貝,貝貝呢雖然脾氣不好了點,但是她野心不大,對公司對集團沒有任何的野心,是個可以平靜生活的好女孩。”
喬貝貝雖然對喬喬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同樣的道理,喬貝貝對喬氏企業也是沒有任何的野心,喬貝貝單純的就是被寵壞的孩子而已,想要得到家中長輩所有的疼愛,但因為在家喬喬更受疼愛,所以這也是喬貝貝為什麼總是跟喬喬不對路的源頭沒有之一。
聽到喬喬的話,楚尋瑢的臉色更差了,他不明白喬喬現在對他說的這些話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但很明顯的一點就是,錯過了喬喬而選擇喬貝貝是楚尋瑢最後悔的事情。
不再理會楚尋瑢,喬喬直接從楚尋瑢的身邊走過。
抱著鬱悶的心情回到了木家,大家都已經坐在客廳裡面迎接木夏朗了,看著自己的家人們,木夏朗只覺得自己好想哭,怎麼看都有種反正不是我的事,我們就好好的看熱鬧就好的那種喪心病狂的感覺。
“夏朗回來啦,跟喬喬相處得怎麼樣?”夏於念喬笑得很慈祥地問道。
木夏朗直接走過去坐下,有點敷衍地回答:“還好吧。”
“不要這麼敷衍,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你今天跟喬喬兩個人聊得到底怎麼樣了,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喬喬對你怎麼樣,她對你有好感嗎?”木母有點好奇地問著。
身為木家唯一的男孫,木夏朗的事情可以說得上是木家最重要的事情,特別是現在關於相親的這種事情,簡直就可以評得上一級大事,雖然不知道喬喬到底長什麼樣子,但聽了木之少和夏於念喬的描述,木父和木母知道也大概知道喬喬怎麼說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奶奶,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哪來的什麼好感啊。”
木夏朗有點無奈,他們對對方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好感,有的只是壞印象好不好。
這木夏朗的回答不管怎麼看都是心不在焉的在敷衍人,夏於念喬很想要訓木夏朗一句來著,但是因為木父和木母都在場,所以夏於念喬是死死的強忍著自己心中想要訓人的衝動。
“誰說第一次見面不會有好感,現在很多人都是見一面就認定的。”木父說。
旁邊的木夏真點頭說道:“不是有一見鍾情這個詞語嗎?”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不會一見鍾情,爺爺奶奶,真的就那樣子而已,馬馬虎虎吧,沒有什麼好感,就是說了會話而已。”
同人不同命吃此刻木夏朗看著木夏真的時候心中唯一的感想。
木夏真發現木夏朗看自己的時候眼神不是特別的好,明白木夏朗現在肯定要不就是在心中羨慕她要不就是嫉妒她,不管木夏朗在心中到底是把木夏真想成什麼樣子都好,木夏真覺得她的心情依舊還是可以很好,反正也不是她的事。
跟自己的家人們好說歹說的編著各種各樣的謊話敷衍了半天之後,木夏朗總算是搞定了自己的家人那成堆的問題然後腳步緩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無力的倒在自己的**,明明是白色的天花板,此刻的木夏朗是硬生生的看成了黑色,木夏朗現在是眼前一片黑暗,不管看什麼都是黑色,這個世界已經從繽紛的彩色變成了黑色。
“哥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木夏真走進木夏朗的房間明知故問。
不想要理會木夏真,木夏朗索性閉上自己的眼睛開始閉目養神;木夏真走到木夏朗的身邊坐下,看著有點像是小孩子鬧脾氣的木夏朗,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心情本來就不好的木夏朗聽到木夏真的笑聲後心情更不好了,睜開眼睛氣呼呼的看著木夏真一句話也沒有說。
木夏真故作委屈:“哥,不要這樣子看著我,又不關我的事,我倒是想要幫你的,但無奈我是女生,其實那個喬家大小姐沒有那麼差吧。”
“沒有差不差,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都煩死了現在。”木夏朗抱怨道。
“這有什麼好煩的啊,你就當是認識一個新朋友就好,你身邊的朋友不是挺多的嗎,既然一開始沒有辦法當成是物件來相處,那麼你索性把對方當成是朋友,反正對於你來說多一個朋友也不多不是嗎?”
“很多好不好,那個喬喬怎麼可能是可以當成是朋友的人,你覺得樓下的那幾位希特勒能同意?”按耐不住心中氣憤的木夏朗是直接衝著木夏真吼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木夏真見狀是連忙伸出手急急忙忙的捂住了木夏朗的嘴巴,房門沒有關某人的嗓門有那麼大,要是被樓下的長輩們聽到了那可就慘;看木夏真如此緊張的模樣,木夏朗是沒好氣的拿掉了木夏真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我說你幹嘛啊?”木夏朗沒好氣的吼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無語的瞪了眼木夏朗,木夏真也是沒好氣的回答著:“我才要問你怎麼了呢,你說的那麼大聲希特勒,要是讓爺爺奶奶他們聽到了你準沒有好果子可以吃,不等咱媽把你滅掉爺爺奶奶他們都能先把你滅了,我說哥,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你就平常心不就好嗎,幹嘛還要這樣子生氣上火,又不是你生氣了事情就能解決。”
“木夏真你少給我在這裡說風涼話,你說得倒是輕巧,事情不是發生在你的身上就什麼話都能隨便說說是不是?”
木夏真無奈的衝著木夏朗笑了笑,心想不然還要她說什麼啊。
總是叫人家叫他哥,但是卻一點哥哥的樣子都看不出來,現在這樣子發脾氣的模樣更加像是任性的小孩,木夏真暫時不想要跟木夏朗對話,她擔心自己會無緣無故的捱罵,於是同情的拍了拍木夏朗的肩膀之後便離開了木夏朗的房間。
“向全世界的人宣佈了你的身份之後,心情是不是很好?”喬貝貝冷冷的問著。
喬喬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喬貝貝,輕聲的笑了,沒有回答,反倒是端起旁邊的果汁開始喝起來。
見喬喬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回事,喬貝貝有點生氣,伸出手直接搶過了喬喬手中的果汁,把杯子直接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和紅色的**弄髒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喬喬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還是淡淡的微笑,而喬貝貝則是氣得臉都紅紅的。
“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告訴全世界人你是喬家的大小姐之後你的心情是不是很好,喬喬,看不出你挺厲害的。”喬貝貝咬牙。
“在喬家活了二十二年的我現如今才告訴大家臥室喬家大小姐,我這叫厲害嗎,應該沒有貝貝你厲害吧,貝貝你可是連出聲都上新聞上報紙的人呢,我本來就是喬家人是喬家的大小姐,告訴大家我的身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我已經推遲了二十二年,難道貝貝你真
的希望我這個喬家大小姐永遠都不要被世人所知道嗎?”喬喬淡淡的說著。
如果不是因為無父無母的這個原因,喬喬相信她公開身份不用等到今天,面對喬貝貝現在的質問和不滿,喬喬也沒有生氣,她瞭解喬貝貝是什麼樣的人,就是被寵壞然後被教壞的人,就當是小孩子得不到糖而在鬧脾氣鬧彆扭好了。
喬貝貝看著喬喬,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輩子你的身份都不要被公開,喬喬,雖然你是我的姐姐,但你也是我這輩子最恨最討厭的人。”
“這個倒沒什麼關係,我已經習慣你不喜歡我了,你要是突然喜歡我,這才讓人意外。”
對喬喬所說的話,喬貝貝一時不知道要反駁什麼,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喬喬之後氣呼呼的轉身離開,細高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噠噠作響,心情好的時候聽起來會像是美妙的音樂,但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煩人的噪音。
“還真的是,”喬喬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直接喊了一句:“張媽過來收拾一下。”
“哥。”
離開木夏朗的房間還沒有十五分鐘,木夏真又再次摸了回來,還在獨自生悶氣的木夏朗看著又回來的木夏真,很無語,淡淡的瞄了眼木夏真後,低下頭繼續陷入自己的世界裡面;木夏真小心翼翼的走到木夏朗的身邊坐下,笑得有點討好。
“哥,你暫時先不要生氣好不好?”木夏朗對著木夏朗討好的說道。
每當這個時候,木夏真表現得過分討好的時候,都是木夏真不小心弄壞了或弄丟了木夏朗心愛物品的時候,心中頓時不安起來,木夏朗對著木夏真冷冷地問道:“為什麼,木夏真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去我的書房弄壞我的一些東西了?”
“當然不是了哥,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我沒去你的書房弄壞你東西。”
“你有前車之鑑所以我不得不懷疑,既然你沒有弄壞我的東西,那表現得這麼的討好是怎麼回事,要錢?”
“哥,你就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麼不好嗎,我有錢花,我就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而已。”
總是把人往壞處說,木夏真對木夏朗也是無語至極,要不是因為有問題想要問木夏朗,木夏真才懶得理木夏朗。見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有點無言以對的木夏真,木夏朗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心情也不再跟剛剛那般鬱悶。
“怎麼了,要我回答你什麼問題?”木夏朗直接問道。
木夏真想了想,說:“哥,林清宇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他有點不對勁。”
“不可能吧,我基本上天天跟他在一起,他最近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跟以前那神經的模樣根本就沒有變化,小真,你為什麼突然會覺得清宇不對勁呢,他對你說了什麼了嗎?他得罪你了?”木夏朗關心地詢問。
天天都能見到的人,木夏朗是完全都沒有注意到林清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明明就跟以前一模一樣,林清宇最近也沒有拍拖什麼事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哪裡不對勁,面對木夏真的問題,木夏朗有點莫名其妙,心中很好奇某人的感覺是不是出差錯。
聽著木夏朗的話,某女人更疑惑不解了,是自己感覺出錯了嗎,但木夏真覺得今天林清宇跟她說的那些沒頭沒尾的話確實很讓人覺得哪裡不正常。
“得罪倒說不上,只是今天他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而已。”木夏真坦白。
“奇怪的話?什麼話?”
林清宇那故作高冷總是假裝自己很成熟的人居然也會說奇怪的話,而且物件還是木夏真,要知道林清宇在木夏真的面前,從來都是憂鬱王子的型別,話永遠都不多,好像認識才不久,感覺有料要爆的木夏朗是立馬眼睛放大,等著木夏真後面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