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擔心著喬諾寒會反對會說是不是有病這類話的鬼末聽著喬諾寒的話,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喬諾寒,心裡很感動,鼻子有點酸酸的。喬諾寒看著鬼末的樣子,好笑的伸出手摸了摸鬼末的臉。
“我呢,是會對你負責的,我可不是那種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的男人。”喬諾寒認真地說。
心裡本還有點感動的鬼末聽著喬諾寒的話,心中的感動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有點不滿地說道:“之前不是一直在躲我嗎?”
“你自己不也說了那是之前,現在又不是之前,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在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酒吧裡面,夏於念喬正和於樂言還有賀小祝三個人坐在酒吧的角落裡面聊著天,沒有辦法,夏於念喬的朋友基本上都不在這座城市,只有賀小祝還有喬諾寒這兩位朋友留在這裡,所以很多時候夏於念喬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說這個喬諾寒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啊,真的是比女人還磨蹭。”賀小祝髮表不滿。
夏於念喬搖了搖自己面前的酒,沒有喝,看著賀小祝直接問道:“我說你們沒事幹嘛要約來酒吧啊,這麼吵。”
“就是要足夠熱鬧足夠吵才好玩好不好,姐,我姐夫怎麼願意讓你出來?”
以於樂言對木之少的瞭解,於樂言覺得木之少是根本就不可能放夏於念喬來酒吧這種地方的才對,可是今天晚上的夏於念喬卻是準時的出現,這點讓於樂言很驚訝,於樂言很疑惑他家的姐夫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的姐姐那麼的放心。
沒好氣的看著於樂言,今天能過來酒吧,夏於念喬可是跟木之少保證了很多,保證這個那個的,不然木之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她出來這種地方,還有一點就是,夏於念喬始終是想不明白於樂言的狐朋狗友這麼多,為什麼就不跟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玩呢?
“今天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夏於念喬沒好氣地問道。
“沒事就不能出來嗎,說實話喬喬,我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子一起喝酒了吧,有時間我們還是得聚聚才好。”賀小祝喝了口酒,放下杯子,認真地說道。
“就是。”根本就沒什麼事的於樂言坐在旁邊是重重的點頭。
夏於念喬回過頭看著於樂言:“就是什麼啊就是,於樂言你可不是我的朋友,我說你有時間不去陪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總是混在我的朋友圈裡面你到底是想要幹嘛?”
明明就只是自家弟而已,但夏於念喬感覺好像她跟賀小祝這些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於樂言這個人也是經常出現,存在感巨強,強得就好像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夏於念喬的朋友而是於樂言的朋友似的,這樣子的感覺讓夏於念喬非常的不爽。
於樂言聽著夏於念喬的話是笑得非常的討好,他才不會告訴這些人,他總是跟這些人呆在一起是因為最後的結果不用他買單,沒辦法,有時候年紀小就是有好處,只要跟夏於念喬他們這些人一起,除非是於樂言非要搶著買單,不然買單這種事情根本就輪不到於樂言。
如果哪天讓夏於念喬他們知道於樂言內心的真實想法的話,於樂言絕對會被打死。
“主要是我朋友他們最近沒空,但是我們約好了待會回家一起打遊戲來著,我們的友情很是深厚的,每天都在,我們天天打遊戲天天對話的。”於樂言有點自豪地說著。
“怎麼就沒把你的眼睛打瞎呢?”
“姐,有你這樣子詛咒自己弟弟的嗎,你還是我姐嗎?”
“就因為你是我弟所以我才會這樣子說你的好不好,換做是別人我連說都懶得說,整天就知道打遊戲的人。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應該詛咒你還是鄙視你,或許兩樣都有吧。”夏於念喬的語氣很無奈地說著。
“姐,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我還沒嫌你朋友少是宅女呢。”
坐在旁邊的賀小祝聽著某兩姐弟的對話是非常無奈的笑著,這姐弟兩上輩子應該是仇家吧,不然不會這輩子都當了親戚還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說不上兩句好話就開始槓上吵架,總是能聽到這兩姐弟為了點點的小事就無緣無故的開始吵架,賀小祝表示自己很無奈。
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最後到達的喬諾寒走進酒吧左看右瞧最終發現了角落裡面的夏於念喬他們,加快腳步走過去,剛出現就聽到又在理論的兩個人的對話,喬諾寒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吵什麼,但他覺得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喬諾寒直接坐到於樂言身邊的空位置,說:“我來啦,你們兩姐弟這又是幹嘛?”
“就因為些小事又開始吵。”賀小祝無奈的回答著。
“我說你怎麼到現在才來啊,身為男士卻比女生還要遲出現,你好意思?”因為跟於樂言吵了兩句而心
情不好的夏於念喬是直接把火氣撒在了喬諾寒的身上。
看著莫名其妙的朝著自己發火的夏於念喬喬諾寒也是無奈,什麼話也沒說反倒是叫來了服務員點了酒。夏於念喬跟於樂言兩個人的理論因為喬諾寒的出現而停止,幾個人沒有出聲,反倒是非常安靜的坐著,聽著別人的熱鬧聲。
“突然把我叫出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喬諾寒問。
“沒事就不能把你叫出來了?喬諾寒我真的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有異性沒人性。”賀小祝看著喬諾寒鄙視地說道。
喬諾寒反駁:“我也沒有說不可以出來,我只是好奇為什麼這麼突然而已。”
“你自己不也做過很多突然的事情,突然的就回國了,突然的就跟鬼末在一起了,你哪天可千萬不要突然的告訴我們說你準備要結婚。”
“被你這麼提醒,我還真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想到出門前的時候答應了鬼末要結婚的事情,喬諾寒感覺現在可以直接告訴夏於念喬他們,免得到時候又多餘的再次告訴,趁現在大家都在,直接說出來就好。看著喬諾寒那略帶點嚴肅的模樣,夏於念喬他們坐等喬諾寒能說出什麼讓他們驚訝的事情。
“不想知道嗎?”見根本就沒有人表態,喬諾寒有點失望地反問道。
於樂言掏出自己的手機,說:“大家不出聲就是等著你說話的好不好,你要說什麼?”
“我和鬼鬼準備結婚了。”喬諾寒表情很平靜地說著。
“什麼?”相比起喬諾寒的平靜,夏於念喬和於樂言、賀小祝三個人簡直就是被驚訝得要掉下巴的節奏,這個人是有病是不是,怎麼做什麼決定都那麼的隨便。
“確定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在騙我們?”
“喬諾寒今天可不是愚人節知道不。”
始終無法相信剛剛喬諾寒說出的要和鬼末結婚的話,夏於念喬他們不停地追問著此時此刻的喬諾寒到底是不是在惡作劇,現在的夏於念喬他們根本就完全沒法相信喬諾寒的話,他們只希望這是個惡作劇而已,但是喬諾寒的表情看起來根本就不是在開玩笑。
夏於念喬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問:“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你們真的決定要結婚了?”
“這種事情你覺得可以不認真可以開玩笑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爸媽他們應該都還沒有見過鬼末吧,你確定他們同意?”
某人是非常自信的點了點頭,雖然說喬諾寒沒有帶鬼末回家去見長輩,但是明天帶回去見見就可以,而且以喬諾寒對自己家人的瞭解,他們會非常贊同他快點結婚,物件是誰都無所謂,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見喬諾寒點頭,夏於念喬無話可說,看了眼賀小祝,現在輪到賀小祝髮問。
賀小祝嘆氣,清了清嗓子,表情也是非常嚴肅認真地問道:“我說喬諾寒你真的決定好了嗎,真的要跟鬼末結婚,你確定你想好了,跟鬼末結婚了之後你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後路,哪天你傷害到了鬼末那天就是你的忌日,你真的確定要結婚?”
“我已經決定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早就已經想好。”喬諾寒理直氣壯地說著。
“不過諾寒哥啊,你到底為什麼會突然決定跟鬼末結婚?”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
夏於念喬幾個人同時用手指指著自己,不解地問:“我們,關我們什麼事?”
看著還在裝無辜的夏於念喬幾位,喬諾寒的心裡就來氣,要不是因為夏於念喬他們喬諾寒覺得自己也不會那麼快就決定結婚,於是直接把今天晚上跟鬼末的對話告訴了夏於念喬他們,夏於念喬幾個聽著喬諾寒的話是臉色變了又變,臉上帶著父親對自己的孩子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們現在對喬諾寒是真的恨鐵不成鋼,太特麼的好騙了吧。
“就是因為你們。”話說完之後,喬諾寒不忘再把事情責任推到了夏於念喬他們身上。
某三位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異口同聲地吼道:“你個白痴。”
一直以為喬諾寒再怎麼樣也算個正常人,沒想到居然是最不正常的那個,就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可以隨便對待,夏於念喬覺得自己以後的孩子也跟喬諾寒這樣子笨得可以的話,她真的會被活活的氣死,現在看來,喬諾寒家的長輩們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可見已經把那心臟練得有多強,都練成強心臟了。
無緣無故的被夏於念喬他們罵白痴,喬諾寒有點委屈,他到底是因為誰才把自己給賣掉的,這些人不安慰他也就算了,現在還嫌白痴,果然是人心隔肚皮,人性冷漠啊!
跟賀小祝他們在酒吧玩好之後回到家裡,夏於念喬是徑直的朝著木之少的書房走去,臉上帶著氣憤,說到底夏於念喬還是在心中為喬諾寒不值,喬
諾寒就這樣子被鬼末給綁得牢牢的,要是鬼末能好好的對喬諾寒這就好,萬一到時候因為看喬諾寒不順眼把喬諾寒當成出氣筒的話,夏於念喬不敢相信喬諾寒到時候會不會死得太快。
“木之少。”夏於念喬對著木之少冷冷地叫了一聲。
木之少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書桌前的夏於念喬,笑著說:“你回來啦,玩得還開心不?”
“我玩得開不開心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木之少我真的發覺你身邊的人都太有心機太能算計人了,可憐我們這些單純善良的人都落入你們的圈套裡面。”夏於念喬坐在辦公椅上對著木之少語氣很差地說著。
實在是不明白夏於念喬為什麼去趟酒吧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木之少聽著夏於念喬的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丈二摸不著頭腦,他記得自己明明就沒有招惹夏於念喬,可這個小女人現在卻反過來這樣子說,木之少很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念喬,”木之少放下自己手中的檔案,好奇地問道:“你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木之少你不應該很清楚的瞭解你身邊的人嗎,雖然說之前我是覺得喬諾寒配鬼末鬼末是有點吃虧,但是,這只是我表面上的客氣話而已,其實我們喬諾寒也是很不錯的,木之少,你不覺得鬼末現在這個樣子太過分了嗎,就算是大姐大又怎樣,這麼算計人欺負人真的是太過分了。”夏於念喬狠狠地說道。
木之少依舊疑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能跟我說得清楚一點嗎?”
“喬諾寒要跟鬼末結婚了。”
夏於念喬是直接把喬諾寒和鬼末這兩個人要結婚的訊息告訴了木之少,說完還不忘用瞪仇人般的眼神瞪了眼木之少,真心話,夏於念喬是擔心喬諾寒以後哪天缺心眼的招惹鬼末生氣,有可能真的就會英年早逝了。
從夏於念喬這裡聽說了鬼末要結婚的訊息木之少也是驚訝得醉醉的,這鬼末跟喬諾寒也才剛開始認真的交往幾天的時間而已,這就要結婚,這簡直就是閃婚的節奏啊,可以木之少多年來對鬼末的瞭解,鬼末又不像是這麼隨便的人才對。
“結婚?”愣了半天的木之少回過神來,有點不敢相信地反問道。
“沒錯就是結婚,”夏於念喬生氣地說:“我說木之少你身邊的人真的是太過分了你知道嗎,怎麼可以這樣子逼迫別人,把喬諾寒軟禁在她自己的家裡面也就算了,別人想要出門想要回家還要經過她的同意,不同意就不能出門,我說木之少,鬼末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就算是大姐大也沒必要這樣子吧,什麼意思嘛,哪天鬼末不喜歡我們喬諾寒了她是不是也要就算是我不想要的別人也依舊不能得到是不是?”
“鬼末不是那樣子的人。”木之少安慰夏於念喬。
夏於念喬沒好氣的白了眼木之少,冷笑著說道:“她是你的朋友你當然是幫她說話了,她要不是那樣子的人就不會一直把喬諾寒軟禁在她的家裡面,我告訴你木之少,鬼末是你的朋友沒錯,但你不要忘了喬諾寒是我的朋友,真是太過分太卑鄙太無恥了。”
想到喬諾寒是因為他們這些朋友的約才會這樣子任由鬼末算計,夏於念喬的心裡自責的同時也氣憤著,不說別的就結婚這件事在喬諾寒的世界裡這幾年根本就不可能心甘情願,但就如同喬諾寒自己所說的那般,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隨遇而安吧,可夏於念喬心裡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喬諾寒。
看著夏於念喬生氣的樣子,木之少雖然心裡還是一堆的疑問,但他覺得這些疑問應該問鬼末,不應該問夏於念喬,免不了待會夏於念喬真的發瘋,鬼末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木之少還真是不清楚,明明就是冷靜穩重的人怎麼突然的就變成了這麼隨便了呢?
“我告訴你木之少,哪天喬諾寒要是年紀輕輕的就死了,我絕對把帳算到你頭上。”
木之少失笑,說:“我說你這是詛咒你自己的朋友是嗎?”
“不是詛咒,你才沒事詛咒自己的朋友呢,我是不相信你的朋友,反正哪天喬諾寒真的是半死不活被打成重傷的話,我都會把帳算到你的頭上,誰讓你是鬼末的朋友,還有就是鬼末是混黑的,仇家肯定不少,我們可憐的喬諾寒啊,真的是個白痴傻瓜笨蛋。”
說完,夏於念喬頭也不回的直接站起身離開了木之少的辦公室,只要想到以後鬼末的仇家可能會找喬諾寒算賬,夏於念喬就忍不住覺得某人真的是典型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笨蛋,某人的想法永遠是偏向於悲劇,想得太多簡直就是狗血劇看多了的節奏。
木之少見夏於念喬離開,也顧不上自己的工作,連忙走出自己的書房,知道夏於念喬的想法總是靠近悲劇,木之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勸某人要樂觀陽光點,不要總是想太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