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走出公司卻看到了站在路邊的於樂言,夏於念喬有點驚訝,對於於樂言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公司門口,夏於念喬是完全不清楚,而且她還清楚的記得當初的於樂言可是對外公說要多留點時間陪外公來著,這外公出院都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夏於念喬覺得於樂言已經忘記了他自己當初所說過的話。
看到夏於念喬,於樂言是笑得春光燦爛的朝著夏於念喬走去。
“姐你下班啦。”於樂言很多餘地問道。
沒好氣的白了眼於樂言後,夏於念喬的語氣並不怎麼友善地說道:“不然你覺得我這是去上班,我說你下班了不回家來我這裡幹嘛,又闖什麼禍了?”
並不是真的不相信於樂言,而是夏於念喬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沒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於樂言就是因為闖了禍需要她來善後,沒辦法,習慣成自然的這種事情有時候也是無奈的,要怪,夏於念喬自認為只能怪於樂言誰讓當初的於樂言那麼不安分守己。
明明就是社會的三好公民來著,但在夏於念喬的心目中卻永遠都是隻會闖禍的人,這讓於樂言的心情非常不爽,鬱悶的瞪了眼站在身邊的人,這種感覺真憋屈。
“姐,我說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樣子的人嗎?”於樂言不滿地抱怨道。
夏於念喬聳了聳肩,說:“不然你覺得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什麼樣子的人,說實話樂言,你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之所以會如此的不好主要還是因為你自己,誰讓你當初總是闖禍來著,所以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
“姐你不要誣賴我好不好,我哪有經常闖禍?”
“行了,別解釋了現在解釋就是掩飾,你過來找我幹嘛,這兩天外公身體怎麼樣?”不想要跟於樂言在無聊的話題上說太多,夏於念喬直接轉移話題。
於樂言話嘮起來簡直就比唐僧還要恐怖,所以夏於念喬是完全不想要聽於樂言那所謂的解釋,那種解釋聽多了夏於念喬覺得不僅自己腦袋變大變得奇葩也會短命,在於樂言剛要開口說什麼之前夏於念喬是直接毫不客氣的轉移話題。
一堆要解釋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但因為夏於念喬的一句話,於樂言那些話梗在喉嚨那裡是不上不下的很難受,最終只能回答:“姐你放心吧,爺爺這兩天的身體很好,看起來完全不需要擔心,今天過來找你呢,主要是因為是覺得太久沒有見姐你了。”
前幾天才見面現在居然敢說出已經太久沒有見面,聽著於樂言那說得就跟真的一樣的謊話,夏於念喬只想說於樂言的臉皮已經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厚,懶得去理會於樂言,夏於念喬直接轉身朝著自己家走去,不理會站在後面又喊又叫的於樂言。
“姐我說你這什麼意思啊,怎麼什麼話都不說就直接轉身?”於樂言站在原地喊道。
不想要理會於樂言,夏於念喬還特意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見夏於念喬那走得飛快就好像是遇到鬼似的樣子,於樂言無語,他明白要讓他家姐姐停下腳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夏於念喬並不是這麼溫柔善良的人,無奈的嘆氣,於樂言邁開自己的大長腿三步並兩步的跟上了夏於念喬的腳步。
“姐,說實話,很多時候我都很羨慕別人家的姐姐,為什麼別人家的姐姐就那麼的好呢?”於樂言站在夏於念喬的身邊故意說道。
夏於念喬回過頭沒好氣的瞪了眼於樂言,冷笑道:“你也知道那是別人家的姐姐啊,只可惜那就只是別人家的而已,說實話,你羨慕別人家的姐姐我還羨慕別人家的弟呢,於樂言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在你這二十幾年的人生歷程裡面,你何時曾聽過我這個姐姐的話?”
“我什麼時候沒聽過你的話?”於樂言厚著臉皮否認道。
“你什麼時候聽過,我說於樂言你總是這樣子昧著良心說話,當心哪天真的遭雷劈我告訴你,做人要誠實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知不知道,你的心應該是黑色的吧於樂言。”
“我的心是純正的大紅色。”
“挖出來看過?”夏於念喬嫌棄的看了眼於樂言,冷冷地說道。
兩姐弟就這樣子又有了吵架的資源,走在回家的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爭吵著,誰也不肯服輸,耍嘴皮子功夫他們是一點都不肯甘拜下風;兩個人只顧著吵架,完全沒有注意賀小祝正在朝著他們靠近。
“姐,做人不能這麼缺德知不知道,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弟,你這樣子詛咒我到底是你不怕遭天譴還是你早就已經做好了被雷劈的打算?”
“詛咒你?於樂言你會不會太瞧得起你自己,你還不夠我詛咒的那個級別呢。”
“超級斯普萊。”賀小祝用盡全身的力氣河東獅吼道。
“……”吵架的兩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夏於念喬和於樂言都被賀小祝的河東獅吼給嚇到,
回過頭生氣的瞪著賀小祝,安靜了五秒鐘之後,異口同聲的吼回去:“賀小祝,你丫的找死是不是?”
“我說你們幹嘛呢,我的耳朵還要的好不好。”賀小祝摸著自己的耳朵抱怨道。
一左一右兩個大嗓門在自己的耳邊大吼,要是有心臟病的人早就去見閻羅王爺了,而此刻的賀小祝覺得自己有點耳鳴,她好擔心自己會變成殘疾人。
嫌棄的看著還好意思抱怨的賀小祝,夏於念喬只想說你剛剛吼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別人的耳朵要不要呢,自作孽不可活。
“你的耳朵還要難道我的耳朵就不要了是不是?”於樂言鄙視的看著賀小祝,說:“我說賀小祝,你沒事不陪你的未婚夫來嚇唬我們幹嘛,難道說自從確定要結婚之後你的未婚夫就後悔了是不是?我就說全大哥沒有那麼眼瞎的看上你嘛,不過小祝姐,你不用擔心,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看你命裡應該是沒有姻緣這種東西。”
“我說於樂言你現在是在找死是不是?”賀小祝眼睛就快要冒出火來的瞪著於樂言,被人這樣子詛咒,即使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瘋吧,更何況賀小祝本身就不是好脾氣的人。
“難道不是嗎?”於樂言不怕死地說道。
賀小祝磨著牙,臉色猙獰地說:“我告訴你於樂言,你最好不要詛咒我,要是哪天我真的被拋棄了,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到時候我也會讓你成為命裡沒姻緣這種東西的人。”
“你們真的要這樣子互相詛咒?”
站在旁邊的夏於念喬聽著於樂言和賀小祝之間的對話是非常的無奈,這些人怎麼可以把這種事情隨隨便便的開玩笑呢,要是被老天爺聽到現在的對話真的玩心大起想要開玩笑,夏於念喬覺得到時候於樂言和賀小祝兩個人哭都來不及。
冷切了一聲,賀小祝回過頭不看於樂言,懶得跟這個礙眼的人多說半句話,賀小祝摟著夏於念喬的肩膀開始跟夏於念喬說笑。於樂言見狀也是冷切了一聲,跟在夏於念喬的身邊,於樂言現在也不想要跟賀小祝這個人多說半句話,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和口舌。
三個人一同回到了夏於念喬的家,看著已經坐在客廳裡面吃零食看電視的賀小祝和於樂言兩個人,夏於念喬不禁有點頭痛,她怎麼不知不覺的就把這兩個蹭飯的人帶回自己的家呢,此刻的夏於念喬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想著晚上要多準備兩個人的飯菜,夏於念喬已經累覺不愛。
回過頭看到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人,於樂言笑說:“姐,你怎麼了?”
“沒怎麼了,我只是覺得你們這個時間不應該出現在我的家裡,樂言,你不回家吃飯外公外婆他們會傷心的你知不知道,賀小祝,你不回家吃飯叔叔阿姨他們也會傷心的,你們忍心讓他們傷心嗎?”夏於念喬認真地說道。
“呵呵,”於樂言衝夏於念喬笑得幸災樂禍,“姐,爺爺奶奶他們今天不在家吃飯。”
“嗯?”夏於念喬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揹後來了一刀,那感覺透心涼啊。
賀小祝回過頭衝著夏於念喬也是笑得有點不懷好意,說:“今天我爸媽也都不在家,本來我今天也不打算在家裡吃飯的。”
老天爺,你敢不敢不玩我,敢不敢對我好一點,你敢不敢?夏於念喬在心中咆哮,好象有好幾百頭的草泥馬飛奔而過只剩下漫天的煙塵滾滾,已經對老天爺失望透頂到絕望的夏於念喬是默默的轉身,朝著廚房走去準備晚餐。
見夏於念喬離開的背影,於樂言和賀小祝對視了眼,笑逐顏開,兩個人開心的伸出手擊掌,他們的目的已經成功,今天晚上的晚飯總算是有了著落,蹭飯成功的感覺真好。
站在廚房裡面,心裡對於樂言和賀小祝兩個人來自己家蹭飯的做法夏於念喬非常的不屑和來氣,但還是乖乖的準備著大家的晚餐,她不是真的那麼小氣的人,很多事情夏於念喬只會無聊的想想並不會付諸行動,就好像她雖然在心裡幻想著要把於樂言和賀小祝兩個人無情的扔出她家,但實際上她現在已經在準備包括那兩個人在內的晚餐。
“人啊,就是不能太善良,我現在都已經善良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夏於念喬自言自語。
下班回到家的木之少看到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於樂言和賀小祝有點驚訝,木之少完全沒有料到家裡會有客人。
“姐夫你回來啦。”於樂言開心的跟木之少打招呼。
“木之少,今天念喬請我們吃晚飯,你老婆真不錯。”
賀小祝給夏於念喬面子,把其實是他們死活要留下來蹭飯的事實說成了是夏於念喬要請他們吃飯,這樣子不僅給了夏於念喬面子也讓於樂言和賀小祝不丟臉,算得上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沒有之一。
木之少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賀小祝的話,木之少很贊同,他的老婆本來就很不錯。
跟於樂言還有賀小祝兩個人閒聊了兩句之後,木之少直接朝著廚房走去,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廚房裡面夏於念喬忙碌的背影,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我回來了。”木之少出聲說道。
夏於念喬回過頭看到木之少,笑了笑,說:“你回來啦,等一會就可以吃飯了,你先和他們看會電視聊聊天,等晚餐好了之後我再叫你們。”
很順從的聽從夏於念喬的話,木之少轉身離開廚房朝著客廳走去。沒一會的功夫,夏於念喬就已經把晚餐準備好,四個人坐在餐桌邊有說有笑的吃著晚飯,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於樂言和賀小祝兩個人是不停的誇著夏於念喬的廚藝很好,聽得夏於念喬是心花怒放。
“你在酒吧?”聽到電話另一端的吵鬧聲,蔚遲鬱霖語氣很肯定地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在酒吧,”徐光恩理直氣壯的否認,但又沒了底氣地說道:“我是在酒吧的廁所裡面,餐廳的廁所人太多所以我過來隔壁的酒吧借廁所。”
聽著這話,蔚遲鬱霖是差點一口血吐出來,這麼奇葩的人,蔚遲鬱霖已經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會跟他結婚了呢,說晚上不回家吃飯有飯局,原來飯局就是在酒吧裡面,想到又跑去酒吧裡面瀟灑的徐光恩,蔚遲鬱霖的心情很差。
電話的另一端沒有聲音安靜的就好像是宕機了一樣,徐光恩不知道為什麼心底開始起涼意,沒有告訴蔚遲鬱霖就跑來酒吧這點徐光恩知道是他的不對,但他也是無奈,他也是別逼,他就是過來把韓子楚今天去他辦公室聊天的時候落下的錢包送過來那麼簡單而已。
“其實老婆,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徐光恩有點小心翼翼地說著。
蔚遲鬱霖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努力讓自己不要生氣,說:“沒關係,不用解釋,我相信你就行了,但是你找藉口也找個合理一點的好不好,你這當我是白痴是不是,你把這個藉口說給你的兒子聽我相信你的兒子也不會相信。”
“行,我說實話,我就是過來送錢包的而已。”
“你早說不就好了真的是,送完錢包趕緊回來,你兒子找你呢,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總是問爸爸呢爸爸呢,趕緊回來陪你兒子。”蔚遲鬱霖鬱悶。
平時的徐榮炫從來都不會主動找徐光恩,有時候簡直就可以用嫌棄徐光恩這幾個字,但今天晚上居然非要找徐光恩,這讓原本在徐榮炫的心目中位置比較重的蔚遲鬱霖有點傷心和煩躁。
難得聽到徐榮炫說要找自己,徐光恩的心情簡直就跟飛上天一樣,把錢包交給韓子楚之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那開心的樣子讓韓子楚都覺得徐光恩是不是因為沒吃藥病情發作。
吃過晚飯後於樂言和賀小祝還算是有良心的收拾了碗筷把碗筷洗好才離開,坐在客廳裡面窩在一起難得的享受兩個人在一起的安靜時光,心中的疲憊全部都消除,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幸福,木之少摟著夏於念喬,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夏於念喬長長的秀髮。
“對了問你一件事。”夏於念喬回過頭看著木之少,說道。
木之少:“說吧,想要問我什麼事?”
“鬼末還在國內嗎,她和喬諾寒兩個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最近幾天我都沒有跟喬諾寒聯絡,所以現在是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鬼末和喬諾寒這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嗎?”
夏於念喬的臉上都是好奇,不知覺中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跟喬諾寒聯絡,夏於念喬說實話還是關心這兩個人的進展到底如何。木之少見夏於念喬好奇別人私事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對於鬼末和喬諾寒之間的事情木之少也不是很清楚。
“你也不知道?”夏於念喬有點失望。
“其實我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鬼末聯絡,所以她最近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木之少老實回答。
“木之少我問你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你說鬼末那麼喜歡喬諾寒,可如果我們喬諾寒就是不喜歡鬼末怎麼辦啊,鬼末是黑社會的大姐大,你說她會不會因為喬諾寒不肯跟她在一起最後以寧可玉碎不求瓦全的方式殺了喬諾寒啊,我們可憐的諾寒應該不會那麼可憐真的被情所殺吧。”
雖說一開始確實是為鬼末喜歡喬諾寒而覺得可惜,但無論如何喬諾寒也算是夏於念喬的朋友,而鬼末又是黑社會的,夏於念喬現在不得不為喬諾寒擔心人生安全。
夏於念喬那有點偶像劇般不切實際的想法讓木之少笑得是有點無可奈何,別人是怎麼樣子的人會不會為情所困而發瘋木之少不知道,但是鬼末絕對不可能,夏於念喬想的那種兩敗俱傷的事情在鬼末這絕不可能發生,面對自己在意的人,鬼末只會對他好不會傷害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