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少和徐光恩他們幾個人坐在韓子楚家的私人迷你酒吧裡面,幾個人正在聊天,不過都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商量著什麼重要的國家大事似的,當然實際上並不是,幾個人正在聊的內容其實就是鬼末有心上人的這件事情。
“說實話我現在因為鬼末心上人的事情好奇得不得了。”蔚遲鬱霖好奇爆棚地說道。
韓子楚看了眼蔚遲鬱霖,喝了口酒,說:“別說得就好像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好奇,我跟你也一樣,現在也是非常的好奇鬼末心上人這件事。”
“你們說鬼末到底會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徐光恩開口詢問。
徐光恩的話剛說完,木之少和韓子楚、蔚遲鬱霖都是非常默契的搖了搖頭,鬼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他們這些人是非常的清楚,鬼末就是屬於那種保密局的人,什麼事情都保密到家,他們這些人要是能稍微挖到鬼末的祕密的話,那簡直就可以放煙花來慶祝了。
“我覺得他應該會喜歡那種很穩重的型別。”蔚遲鬱霖發表自己的意見:“鬼末她自己都是那種冷靜沉著的人,所以應該會喜歡同樣穩重的型別。”
“不可能,就因為鬼末是那種冷靜沉著的人,所以他應該會喜歡那種樂觀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會覺得鬼末會喜歡年紀比我們小的小鮮肉呢?”韓子楚認真地說道。
木之少點頭,贊同:“我的感覺也跟子楚的類似,我覺得鬼末應該會喜歡比我們年紀小,然後性格跟她完全相反,是那種愛玩愛鬧,性格可以跟她互補的男人。”
四個人再次開始嘰嘰喳喳的發表著他們覺得鬼末會喜歡哪種型別,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而且那些想法聽起來還頗有點詭異,就跟道士透過回憶來給人看相似的。
“對了之少,今天念喬為什麼不跟你一起過來?”徐光恩好奇地問。
“她今天有朋友來家裡做客。”
“什麼朋友?”韓子楚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好奇地問道。
木之少沒好氣的看了眼韓子楚那八卦得想死的模樣,不想要回答韓子楚的問題,回過頭開始跟蔚遲鬱霖繼續討論關於鬼末的事情。韓子楚看著木之少根本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的樣子,心裡很鬱悶,有很多的不滿,但是又不敢真的對木之少抱怨什麼。
這邊的木之少跟徐光恩他們是在八卦關於鬼末的事情。家裡面,夏於念喬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著賀小祝他們的到來,今天賀小祝他們說要過來家裡做客聊天,最近因為無聊,所以夏於念喬是非常的歡迎。
“怎麼還不來啊。”夏於念喬喃喃自語。
電梯裡面,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雙手抱胸臉上都帶著不滿的看著對方,面對面的站著,就好像是摔角選手上場的時候那種互相看不起對方的樣子。
賀小祝冷哼,說:“喬諾寒,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我道歉,只要你立馬對我說對不起,我可以大人大量的原諒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悽慘,喬諾寒,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賀小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對我說的話非常的可笑,這簡直就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沒有之一懂不懂,賀小祝,你要不要臉?”喬諾寒冷笑著說道。
“呀,喬諾寒你還是不是男人,身為男人,我真心覺得你丟了男人的臉。”
“拜託你不要說得你自己好像就是男人一樣好不好。”
喬諾寒用非常鄙視的目光看著賀小祝,而賀小祝則是被喬諾寒剛剛的話氣得臉都瞬間變色,狠狠的咬著牙齒,被氣得簡直就快要發火,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賀小祝是恨不得直接一巴掌直接把喬諾寒扇到電梯裡面想活著出來都不可以。
樓層到達,電梯門開啟,賀小祝用力的推了一下喬諾寒之後,連看都不看身邊的人一眼自顧自的離開。喬諾寒是
完全沒有料想到賀小祝居然會推自己,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心裡很來氣,直接罵罵咧咧的跟著賀小祝走出了電梯。
“賀小祝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的男朋友怎麼會看上你呢,就你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個男人婆,你男朋友是不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喬諾寒氣沖沖地說道。
賀小祝回過頭生氣的看著喬諾寒,生氣地問:“喬諾寒,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明明就是你先得罪我的,你現在還好意思來說我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剛剛在停車場的時候是誰得罪我?我說沒有技術你就不要開車好不好,倒車都能把我的車子倒個坑出來,我說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拿到駕駛證,你用了多少錢賄賂?”
“你還好意思怪我剛才倒車沒有倒好,到底是誰突然不要命的出現在我的後面?”
“聽你這意思是在怪我了是不是?”
“廢話,不怪你難道是怪我還是怪鬼魂,我說賀小祝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現在還真的是天下無敵的典型代表,你要不要臉的,下次看到你的男朋友我真應該把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告訴你的男朋友,看看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站在夏於念喬的家門口,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是毫不示弱激動的爭吵著,本來是因為剛剛在停車場停車的問題吵架,可是後來漸漸的追溯到當年的學生時期,能想到什麼就提什麼,恨不得直接把新仇舊恨都趕在今天一天通通都算清楚。
而賀小祝在跟喬諾寒吵架的同時還是很激動的不停地的按著夏於念喬家的門鈴。
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聽到門鈴聲的夏於念喬是開心的跑去開門,只是剛開啟家門就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激動的吵架的兩個人,原本滿臉笑容的夏於念喬是瞬間笑容僵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在吵架的某些人,反正夏於念喬是完全不知道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吵架的原因是什麼。
“我說你們兩位到底是怎麼回事?”夏於念喬好奇地問。
“是他招惹我。”正在吵架的兩人也不知怎麼回事非常默契的回答夏於念喬的問題。
賀小祝生氣的瞪了眼喬諾寒,回過頭跟夏於念喬抱怨:“喬喬你今天沒事幹嘛讓諾寒來你家啊,你怎麼可以放一個神經病來你的家,連車子都不會開的人,而且樣子看起來也跟白痴了一樣真的是看了就髒人的眼睛。”
“髒人眼睛,說到髒,賀小祝你不提醒我還想不起,你這麼一提醒,我算是想到了,想當年還是學生時期某個愚人節的時候,你是不是把我的兵乓球拍埋在學校後花園裡面,當我把它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髒兮兮的模樣,賀小祝,這個舊仇一定要跟你算清,那可是我最愛的兵乓球拍。”
“哎呀,喬諾寒你不跟我說兵乓球拍我還忘記我的羽毛球拍呢,那也是我最愛的。”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站在我的家門口吵,很丟臉知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那個牆角的閉路電視,大家都在看著呢,保安室的人正在看著,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要清楚的知道你們現在是站在我的家門口,要不進門要不直接轉身離開。”
夏於念喬的話音剛落,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是立馬走進了夏於念喬的家門,好不容易才過來連家門都沒有走進去就直接離開,這種丟臉的事情不僅賀小祝做不到,喬諾寒也是做不到,只是雖然走進了夏於念喬的家,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依舊還是繼續爭吵著。
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表情關上了自己的家門,如果時間可以倒退的話,夏於念喬希望她當時沒有接受賀小祝他們說要來她家的話,聽著別人吵架,夏於念喬是非常的鬱悶,心情非常的不好。
走進客廳裡面,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還在吵著架,夏於念喬什麼話也插不上,只能坐在旁邊無語的看著就好像是小朋友吵架的兩個人,只覺得幼稚,只是夏於念喬不知道的是,當初的木之少看著她跟於樂言吵架的時候心中也是這樣子的想
法。
就在夏於念喬無奈之間,門鈴聲再次響起,這次來的人肯定是於樂言,夏於念喬非常開心的跑去開門。
“樂言你來啦。”夏於念喬聲音輕快地說道。
看著臉上帶著燦爛笑容的夏於念喬,於樂言有點奇怪,平時的夏於念喬可是完全沒有給他笑得這麼的開心,奇怪地問:“姐,你這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笑得這麼開心,撿到錢了是嗎?”
“倒不是撿到錢,雖然我的心裡也很希望我可以撿到錢,快進來吧樂言。”
“不是我說姐,你真的沒有陰謀是嗎,我怎麼感覺你現在笑得非常的詭異,就好像是挖了個坑要把我推進去的感覺?”於樂言顯得很疑惑地問。
不管於樂言心中的疑惑,夏於念喬是連忙推著已經換好拖鞋的於樂言朝著客廳走去,只是還沒有走到客廳就聽到了客廳裡面傳來的吵架聲,走進客廳看著吵得簡直就快要打起來的賀小祝和喬諾寒,於樂言回過頭很驚訝的看著夏於念喬。
“姐,他們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於念喬朝著於樂言是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攤開自己的雙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今天的於樂言就跟往常一樣依舊是不怎麼相信夏於念喬。
誠實的點了點頭,夏於念喬回答:“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在我家的門口就開始這樣子吵吵鬧鬧。”
“看他們吵得這麼激烈的樣子,是想要連以前的那些仇恨都一次性解決是嗎?”
“沒錯,你說得非常的正確,他們現在正準備新仇舊恨一起算。”
一副沒藥醫的表情看著正在吵架的兩個人,於樂言打從心底的鄙視,跟夏於念喬坐在旁邊雙雙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的都是嫌棄,嫌棄得那麼的明晃晃,就好像他們兩姐弟以前不是這樣子幼稚吵架似的。
半個小時之後,賀小祝跟喬諾寒吵得還是不可開交,彷彿根本就看不到結束的盡頭在哪裡,而旁觀者於樂言和夏於念喬聽著別人吵架從最初的無奈都後來的也有點暴躁到現在的開始犯困,他們已經無法接受這樣子的場面。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都那麼大的人了有意思嗎你們?”於樂言喊道。
“說你呢。”賀小祝和喬諾寒互相指著對方辯解道。
夏於念喬甩白眼,沒好氣地說:“是在說你們兩個,不要互相指責,我說你們兩個真的是夠了啊,那麼久沒有見面為什麼見面之後還是要吵架呢,而且還一直在翻舊帳,總是跟過去過不去你們有意思嗎?”
被夏於念喬這麼一說,原本還覺得吵得有意思的賀小祝和於樂言是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覺得非常的沒有意思,雖然臉上還掛著互相看不順眼的表情,但也算是停止爭吵吃零食的吃零食看電視的看電視,感覺是躁鬱症患者變成了自閉症。
客廳總算是安靜下來,兩隻耳朵也清靜了不少,夏於念喬和於樂言對視了眼,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心情都變得非常好。而於樂言更加是衝著夏於念喬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他家的姐姐,一出口就可以讓兩個麻雀立馬閉嘴不再吵架。
“怎麼就你自己在家?”喬諾寒磕著瓜子問道。
賀小祝也點頭附和:“你家的木先生呢,我還以為他也跟你在家,沒想到居然猜錯。”
“他今天去見朋友去了,他倒是想要留下來見識一下你們剛才吵架的畫面,不過他那邊的朋友一直催他過去,沒有看到剛剛的好戲,其實我挺替他感到遺憾,剛剛那畫面絕對是千載難逢。”夏於念喬陰陽怪氣地說。
某人那存心說出來的話聽得賀小祝和喬諾寒兩個人都不滿的瞪了眼夏於念喬,但也沒有說什麼,剛剛他們吵架的時候也算是吵得很累,不想要再浪費自己的口舌跟夏於念喬計較太多,夏於念喬也就撿了個便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