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姐,你不是說今天請我吃飯的嗎,這是準備放我鴿子?”
下班後同辦公室的同事們都陸陸續續的收拾東西下班,只有於樂言還坐在座位上聽著電話臉上帶著非常不滿的情緒,賀小祝說好今天要請客吃飯後來卻沒了信,打電話過去才知道原來是忘記訂餐廳,對於賀小祝這分明更像是故意做出來的事情,於樂言非常的不滿,做人怎麼可以這麼言而無信呢,簡直就是丟了地球人的臉。
賀小祝聽著於樂言的抱怨心裡也是有點抱歉,她這兩天工作忙所以不小心忘記了說要請於樂言吃飯的這件事,這個時間段沒有訂到好餐廳,不管去哪裡都是要等位,所以相比起今晚請客這件事,賀小祝認為應該可以拖到幾天後等她把餐廳訂好之後會比較的合適。
“樂言啊,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因為這兩天我的工作比較忙,所以把要請你吃飯的這件事給忘記,現在也沒有訂好餐廳,要不過兩天好嗎?”賀小祝很抱歉地說著。
於樂言想也不想直接拒絕:“小祝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敷衍我呢,我都已經跟我爺爺奶奶他們說好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說你請我吃大餐的了,你現在居然這樣子欺騙我,小祝姐做人要有良心你知道嗎?”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過兩天我請你吃更貴的大餐好嗎?”
“其實以我對小祝姐你的瞭解呢,過兩天之後還有過兩天後面還有無限迴圈的過兩天,所以我覺得還是今天搞定吧,你人際關係那麼廣,不要告訴我你連間像樣的餐廳都訂不到,小祝姐現在可是你發揮你的人品的時候,我跟你說不上檔次的餐廳我不去的啊。”於樂言是完全不接受賀小祝的意見,自顧自的說著。
“行行行,於樂言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把你扇死,二十分鐘後給你電話。”
氣呼呼的結束通話了於樂言的電話後,賀小祝開始翻著自己的電話簿,給一些符合於樂言的要求上檔次有特色的餐廳經理打電話,其實她賀小祝要訂位子也不是特別的難,只是她不想要每次都用特權,每次都直接找人經理讓留位,總是欠人情賀小祝是真心討厭這種感覺。
相比起賀小祝心中的萬般不樂意,於樂言此刻則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開心的哼著歌,今天晚上能吃到大餐,想想都覺得開心,心情非常的愉快,人生就是要美食美夢和遊戲這樣子搭配著來才不錯。
就在於樂言還在閉著眼睛哼著歌等著賀小祝的電話的時候,手機是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於樂言知道肯定是賀小祝的電話,連看都不看來電顯示就立馬按下了接聽鍵。
把手機放在耳邊,於樂言是非常討好地叫道:“小祝姐。”
“沒有小祝只有姐,”夏於念喬朝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糾正,問:“你在等小祝的電話?”
“對啊,小祝姐說今天晚上請我吃飯,我正在等著她回覆我說去哪家餐廳呢,姐,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電話,有什麼事情嗎?”於樂言心情不錯地詢問道。
沒有對夏於念喬有任何的隱瞞,於樂言直接把賀小祝要請他吃大餐的事情告訴了夏於念喬,夏於念喬聽著於樂言的話說實話心裡有點嫉妒來著,但是她又不好直接表現出來,看來下次她要再次宰賀小祝一頓大餐才可以,不然這心裡會極度的不平衡。
“沒什麼事,就是無聊給你打個電話而已,對了樂言,待會小祝請你去的那家餐廳如果好吃的話記得打電話告訴我,下次我也要讓小祝請我去,知道沒有。”夏於念喬心裡開始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人,你現在怎麼越來越缺德了呢?”於樂言故意說道。
夏於念喬不以為意,說:“人總是會變的啊,再說了於樂言,你姐我就算再怎麼缺德也不會比你更缺德,你只要乖乖的聽我的話,
吃完飯後告訴我那家餐廳好不好就可以,一句話的事你怎麼總是要跟我兜兜轉轉的轉移話題呢?”
“行,我聽你的,要是沒其他什麼事的話姐我就掛電話了啊,萬一一會小祝姐給我電話沒接到那就慘了。”於樂言此刻心心念唸的只有賀小祝的那通去吃飯的電話。
“好吧,你掛電話吧。”
沒有多說其他什麼話,夏於念喬跟於樂言就此結束了通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夏於念喬整個人直接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突然聽到了門鈴聲,夏於念喬立馬從沙發上坐起身,她也不知道現在是誰來她家,於是匆匆忙忙的穿上拖鞋去開門。
“好久不見啊念喬。”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刺眼的大笑臉,夏於念喬只覺得有種自己整個人都跌入了谷底的感覺:“我說喬諾寒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家,你這是準備幹什麼?”
看著根本沒有受到邀請就突然出現的喬諾寒,夏於念喬覺得這個人簡直就跟於樂言沒有什麼兩樣,不打電話通知一下主人就出現,夏於念喬此刻腦子裡亂得就跟團亂麻似的,萬一被木之少看到了怎麼辦,初戀找上門,這個怎麼解釋都會讓人誤會啊,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喬諾寒根本不去注意夏於念喬那難看的臉色,手裡提著水果準備走進門,但是無奈夏於念喬整個人直接擋在門口就是不讓喬諾寒進去,喬諾寒看著夏於念喬不讓自己進門的樣子也是莫名其妙,不管出於什麼情況,主人家都不應該這樣子對待客人的吧!
喬諾寒看著夏於念喬,疑惑地問:“我說念喬你這是怎麼了,我特意過來看你,你就這樣子把我堵在門口不讓我進去?”
“我說大哥就算是我拜託你了好不好,不要再整我了好不好,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馬從我的面前消失,能走多快就走多快,雖然說我們現在已經是普通朋友,但是如果讓我丈夫知道你是我的初戀的話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拜託你喬諾寒,放過我好不好?”夏於念喬簡直就快要哭出來的拜託著喬諾寒趕緊離開。
木之少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今天也不知道木之少會不會加班會不會晚回來,要是讓木之少回來看到喬諾寒就坐在他們家的客廳悠閒的喝茶,然後喬諾寒這個二貨一開口就來句好歹我們當初也是彼此的初戀的這種話,夏於念喬保證自己會立馬被木之少的眼神殺死。
看著夏於念喬那欲哭無淚的懇求自己趕緊離開的樣子,喬諾寒的心中只覺得夏於念喬想太多,而且來都來了,喬諾寒自然也沒有可能連人家的家門都沒有踩進去就離開,所以不管夏於念喬是怎麼拜託都好,喬諾寒始終沒有離開,依舊站在夏於念喬的家門口,而且臉上還帶著似笑非笑有點狡猾的笑容。
求了半天面前的人都不走,木之少馬上就要回來了,夏於念喬終於是忍無可忍抬起眼用充滿殺氣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喬諾寒,這個人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應當馬上滾。
“喬諾寒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夏於念喬直接大聲地吼道。
喬諾寒皺著眉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依舊平靜地說:“我說念喬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要這麼激動的趕我走,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了嗎,我們好歹也是曾經的初戀對不對,我現在來你家做客你不應該這樣子對我,趕緊請我進門吧,有點禮貌。”
果然又提起了初戀這兩個字,夏於念喬不停的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要不是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在,這一刻的夏於念喬絕對會讓衝動這個魔鬼從自己的心底最深處滾出來,掐住喬諾寒的脖子讓這個人當場斃命。
“不帶這麼整人的老大,你快走行不行啊,一會我丈夫就下班了。”
“這樣子豈不是更好,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的丈夫呢,我剛好還
可以見識見識。”
“喬諾寒你就別玩了好不好,你這跟我是有多大的仇恨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在害我,求求你,救人一命勝造七星浮屠,你趕緊滾好嗎?”
現在具體來說,喬諾寒就是老大,夏於念喬從今天開始的日子是好過還是不好過只需要喬諾寒現在一個轉身的決定而已,可是夏於念喬也不清楚到底是喬諾寒今天到底是不是故意過來耍她讓她以後都沒好日子過,喬諾寒站在那裡死活都不肯走,而且還有種夏於念喬稍微不注意一點他就能溜進夏於念喬家的那種陣仗。
“你在說什麼胡話啊,我沒想害你,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喬諾寒煞有其事地說著。
夏於念喬發飆,吼:“你才有被害妄想症呢,喬諾寒我覺得你現在就是想要整我跟我過不去,看在我們曾經是初戀的份上,求你快走,你是希望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是不是,趕緊走好不好,下次我請你吃大餐,拜託你了好不?”
“這個我還真答應不了你,你看我來都來了,不進去你家喝杯飲料你覺得我會甘心離開,再說了你讓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沒有面子。”
喬諾寒根本就沒有把夏於念喬的話當回事,他今天還就是要進這個門口當回客人。
就在夏於念喬和喬諾寒兩個人近似爭吵的講道理的時候,木之少已經回來,走出電梯看著站在門口吵吵鬧鬧的兩個人,木之少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太陽穴在隱隱的作痛,在公司裡面忙了一天,回來又看到這個場景,木之少覺得非常的頭痛。
正在趕喬諾寒離開的夏於念喬突然看到朝著他們走來的木之少,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冰塊凍住似的,直接目瞪口呆。
“喂,剛剛還中氣十足的趕我走,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呆了?”喬諾寒好奇。
夏於念喬沒有去理會瞎搗亂的喬諾寒,對著木之少非常小心翼翼地說:“之少,你下班回來啦。”
木之少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面無表情的朝著夏於念喬點了點頭,才兩天沒有出現的冰山臉現在又出現了,夏於念喬有種自己死翹翹的感覺,滿臉怨恨的瞪了眼喬諾寒,就是因為這個二貨,看來有好幾天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夏於念喬整個人就像是洩氣的皮球,焉焉的。
“嗨。”聽到夏於念喬叫木之少,喬諾寒回過頭果然是看到了某人,於是笑著打招呼。
“你來啦,進來坐吧,不要總是站在門口,”跟喬諾寒說完話之後木之少又看向夏於念喬,語氣帶著不滿地說道:“於念喬,這是客人你怎麼不讓人進門呢,都進來吧。”
把話說完,木之少先換好鞋子朝著客廳走去,喬諾寒也是開心的越過夏於念喬走進門開心的換著拖鞋準備進客廳,因為木之少的話就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夏於念喬驚訝了一會回過神後連忙拉住了喬諾寒,臉上滿是疑惑不解。
“你幹嘛,你們家的一家之主都肯讓我進來了,你還想趕我走?”喬諾寒質問。
夏於念喬看著喬諾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喬諾寒,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木之少認識你,你們之前是朋友還是什麼,為什麼會認識?”
“大姐,拜託你不要這麼頭腦簡單好不好?”
喬諾寒非常鄙視的看著夏於念喬,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充分的表現出他此刻對夏於念喬的鄙視,他喬諾寒雖然是愛玩愛鬧的人但也是有腦子的人,怎麼可能會害夏於念喬。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夏於念喬沒好氣地說道。
“正面回答你的問題就是,我可是有智商分得了輕重的人好不好,夏於念喬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說實話你今天的表現真的讓我非常的傷心,我可是。”想想剛才夏於念喬的模樣,喬諾寒利卡還是像是小女人一樣故作悲傷地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