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夏於念喬獨自坐在家裡面看電視,木之少去公司加班,雖然說夏於念喬想要跟木之少玩冷暴力看看誰能勝利,但是就目前來說夏於念喬已經覺得自己失敗了,而且還敗得一塌塗地,她果然是鬥不過木之少這個大冰山。
坐在客廳發呆,聽到門鈴聲,夏於念喬是連忙站起身去開門。
“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啊,我還以為你會帶你的女朋友過來呢?”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於樂言,夏於念喬直接開口說道。
“允怡今天要上課,所以她是沒有時間過來,姐,就你一個人在家嗎,我姐夫呢?”
面對於樂言每次都會提問的問題,夏於念喬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已經麻木沒有任何不滿,但事實不是,聽到於樂言只關心木之少的去向,夏於念喬已經板著張黑臉不滿的看著於樂言,特別是這兩天夏於念喬正在跟木之少鬥冷暴力,現在聽到她的弟弟居然只關心姐夫不關心姐姐,那心中的怨氣,都能直接化為千年厲鬼。
看到夏於念喬黑臉,於樂言也知道夏於念喬是在氣他每次都只關心木之少在家不,不過於樂言一點都不害怕夏於念喬,所以依舊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姐你怎麼突然面癱啊,我姐夫不在家嗎?”於樂言不怕死的再次問道。
夏於念喬白了眼於樂言,說:“我說於樂言你怎麼就那麼的胳膊往外拐呢,到底誰是你姐誰跟你有血緣關係,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總是在我的面前問你姐夫在不在家,要問你自己當著他的面問他,說實話於樂言你有時候真的很傷我的心。”
“相比起我讓姐你傷心,姐你應該更傷我的心吧。”於樂言不甘示弱地反駁。
每次來夏於念喬的家夏於念喬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反而是木之少對自己總是笑嘻嘻的,這兩種極端的對比,於樂言覺得自己也是被夏於念喬傷透了心,他總是詢問木之少在不在家也是有原因,他於樂言可是有良心的人啊,相比起誰傷誰的心這個問題,於樂言認為夏於念喬這個姐姐的做法更讓他傷心。
居然還敢反駁自己的話,夏於念喬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於樂言,這個人今天是特意過來找死的是不是?就算暴力是打不過於樂言,但是身為姐姐身為長輩,怎麼可以這樣子沒有威嚴呢,夏於念喬打算今天就好好的樹立起自己身為姐姐的威信。
“於樂言你現在是想死不是不是,姐姐說的話不聽還敢反駁,你當你姐我是沒有脾氣的人是不是?”夏於念喬生氣地質問。
“姐,這個你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先找我的麻煩,我也是沒有辦法。”
一邊說一邊朝著客廳走去,看起來是完全沒有把夏於念喬這個姐姐的話當回事。夏於念喬驚訝的看著於樂言,完全不敢相信今天的於樂言居然就是來找死的,既然某人那麼想死,夏於念喬覺得自己還是要好好幫某些人。
“原來姐夫今天真的不在家啊,姐你一個人在家不無聊嗎?”於樂言故作關心地問道。
夏於念喬走上前去直接揪住了於樂言的耳朵,在其耳邊大聲地吼:“沒錯,今天只有你姐一個人在家,不過一點也不無聊,於樂言你知道叫我姐為什麼就不知道要聽我的話呢,我告訴你把我惹急了你也不會有好日子可以過。”
把話說完之後,夏於念喬總算是鬆開了於樂言的耳朵,雙手抱胸得瑟的看著於樂言。
於樂言連忙伸出手輕輕的揉著自己已經紅得就跟紅燒耳朵一樣的耳朵哀怨的看著罪魁禍首者夏於念喬,於樂言感覺自己現在的耳朵不僅是痛得快沒有知覺而且還有點耳鳴,不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會不會變成殘疾人士,如果是女生的話,於樂言在這一刻早就哭出來了。
“姐。”不滿的叫了一句。
夏於念喬不以為意:“沒事叫我幹嘛?”
“姐,你還是我姐嗎,我從小
到大從來沒有被長輩們揪過耳朵,只有你經常揪我的耳朵,很痛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變成聾子的話你要全部的責任你知不知道?真的是最毒夏於念喬這顆婦人心。”
最後一句話於樂言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夏於念喬聽見,夏於念喬回過頭生氣的瞪著還不知死的於樂言。見夏於念喬眼裡的殺氣更重,於樂言雖然不知道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被夏於念喬聽見,但他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因為於樂言不希望自己的另一隻耳朵也受罪。
“你剛剛最後一句在嘀咕什麼?”夏於念喬質問。
“沒有,什麼都沒有。”於樂言不是笨蛋,自然是連忙否認。
夏於念喬走到沙發邊坐下,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啊,我還以為你有了姐夫之後就不知道自己還有姐姐了,於樂言,我揪你耳朵是想要你長記性,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要懂得做人,教了你那麼多提醒了你那麼多你怎麼就完全沒有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呢,於樂言不要說你姐姐我沒有提醒你,以你這智商還有相貌,遲早英年早逝。”
“what?”於樂言不滿的衝著夏於念喬嚷嚷著:“姐,有你這麼詛咒人的嗎?”
“我這可不是在詛咒你,我這是在陳述事實而已,我跟你說的話你從來都沒有聽進去,永遠都不長記性,你說你怎麼在這個複雜的世界生存,多聽點你姐我對你說的話吧,雖然難聽點但是忠言逆耳這個道理你難道還不懂?”
夏於念喬非常厚臉皮的對於樂言洗腦說其實自己是在關心他,並不是什麼詛咒人,但於樂言也算是瞭解夏於念喬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有血緣關係從小到大在一起,於樂言怎麼可能相信夏於念喬現在所說的這些不要臉的話呢。
雖然說於樂言是完全不相信夏於念喬的話,但是也不想要跟夏於念喬吵架,於是很敷衍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自己現在已經被夏於念喬的話欺騙到,相信了。夏於念喬見狀心裡是非常的開心,不管於樂言到底是真的把她的話聽進去還是假的,只要表面上能順從就好。
“對了姐,你那天打電話不是跟我說什麼蘋果嗎?”於樂言依舊還記著蘋果的事情,這是他最近幾天心裡面最惦記的,所以沒有忘記。
不敢相信的看著於樂言,在夏於念喬的記憶中這個人的記憶力好像沒有那麼好的啊,疑惑地問道:“我說樂言你怎麼還記得蘋果的事情啊,你的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
“姐,拜託你對我說兩句好聽的話好不好,你才腦子出毛病呢,我這是記憶力好,你上次不是說再次見面的時候只要我還記得蘋果這件事你就大大方方的告訴我嗎,現在我還記得,所以姐你就大方的告訴我吧。”
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得意洋洋的看著夏於念喬,於樂言現在正在等著聽故事。
相比起於樂言的得瑟此刻的夏於念喬心裡是非常的鬱悶,她當初完全就是以為於樂言會忘記這件事所以才那樣子說來著,沒想到某些人根本就沒有忘記啊,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夏於念喬想要反悔也沒有機會反悔。
站起身直接朝著更衣室走去,那個水晶蘋果已經被夏於念喬扔在了更衣室的角落裡面。
“姐,你去更衣室幹嘛?”於樂言好奇地問。
夏於念喬連看都不看於樂言一眼,直接回答:“不是問我蘋果的事情吧,我現在蘋果拿出來給你看啊。”
走進更衣室拿出了裝水晶蘋果的盒子,直接走出客廳放在了於樂言的面前,夏於念喬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雙手抱胸臉色有點不好的看著於樂言。看著面前的盒子,又看了看夏於念喬的臉色,於樂言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盒子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水晶的蘋果?”看到裡面裝著的水晶蘋果,於樂言的嘴巴長得簡直就能塞下一個雞蛋,說:“居然還刻
有姐你的名字耶,姐夫送你的?”
“不是。”夏於念喬冷冷地回答,這要是木之少送的話,他們就不會冷戰了。
於樂言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夏於念喬,道:“居然不是我姐夫送的,那到底是誰送給你這麼貴重的禮物,姐,你怎麼可以這麼隨隨便便的收別人這麼貴重的禮物呢,我姐夫他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問你是誰送給你的,有沒有生氣。”
“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什麼?”於樂言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顯然就是不怎麼相信。
看著手中這貴重的水晶蘋果,再看看夏於念喬的撲克臉,居然說不知道這個禮物是誰送的,這要讓於樂言相信難度可不是一點點,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夏於念喬被於樂言那懷疑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舒服,抬起眼沒好氣的瞪了眼於樂言。
“我說了我不知道是誰送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現在連你姐我的話都不相信了?”
“這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這麼貴重的禮物到底是哪個白痴這樣子隨隨便便的送出然後一句話也不說,連個姓都不留下,要是哪天也有人對我這麼好就好了,我希望能收到限量版的機器人。”於樂言總是把未來想得很美好。
無語的看著已經開始在幻想的於樂言,夏於念喬覺得她跟於樂言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突然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於樂言好奇的問自己的姐姐,“姐,那姐夫知道嗎?”
夏於念喬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木之少肯定是知道。
“什麼?”於樂言直接大聲的衝著夏於念喬喊道:“你怎麼可以讓姐夫知道你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呢,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禮物到底是誰送的,但是對方一定是男生,而且是非常喜歡你的男生,我說姐,我姐夫沒有生氣?”
“你覺得呢?”夏於念喬沒好氣地反問。
這木之少要是不生氣的話夏於念喬覺得都可以變天了,就是因為收到了這個禮物,害得她跟木之少到現在還在冷戰中,每當看到木之少的那張冰山臉,夏於念喬就會有種自己身處在地獄的錯覺,如果知道是誰這樣子惡作劇,夏於念喬發誓她絕對要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死無葬身之地。
某人的表情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清楚,於樂言把水晶蘋果重新放回盒子裡面,衝著夏於念喬是長嘆一口氣,看來現在的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已經開始冷戰了,不然也不會今天不在家裡面,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一個蘋果引發出來的悲劇,還是水晶的不能吃的。
“姐,其實這件事我覺得也是你的不對,你無緣無故收別人的禮物這就已經是犯了大忌了你怎麼還可以讓姐夫知道呢,也難怪姐夫會生氣。”於樂言認真地說道。
還真的是胳膊往外拐,夏於念喬衝著於樂言沒好氣地說:“我說於樂言你今天是存心過來作死的是不是,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為了你去坐牢我心甘情願了我告訴你,也只有你姐姐我才會對你這麼好。”
“姐,你這確定是在對我好?”
“於樂言。”
夏於念喬毫不客氣的大吼了一聲,嚇得於樂言差點沒有把手中的飲料給潑出去,回過頭看著臉黑得就能滴出墨來的夏於念喬,於樂言清楚的明白,這一刻開始不能再跟夏於念喬抬槓,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所以,於樂言是立馬對著夏於念喬笑得非常的諂媚。
“姐,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剛剛是我的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計較太多了是吧,對了姐,你中午想要吃什麼,我請客。”
看著還算是有點眼力價的於樂言,夏於念喬也不可能真的跟於樂言生氣,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而且,人家都給你面子了你也不能不給人面子吧,做人始終不能太過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