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鍋店出來開車回家,車廂裡面很安靜,夏於念喬一句話也沒有說,如此淡定的夏於念喬讓木之少的心裡稍微有點不安,明明不應該是這麼安靜的才對,今天晚上的夏於念喬到底是怎麼回事,木之少完全不瞭解。
夏於念喬坐在副駕駛位上眼睛盯著車窗外的夜景看,正在開車的木之少時不時擔心的看向自己,夏於念喬很清楚,心裡覺得有點好笑,難道她的心胸就那麼狹隘嗎?
“念喬啊,今晚的事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木之少忍不住開口問道。
夏於念喬回過頭看了眼木之少,說:“就目前來說還沒有,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你專心開你的車吧。”
“你今晚這個樣子我真的有點不習慣。”木之少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這樣子我也很不習慣。”
某人看著正在開車的木之少笑了笑,今天晚上這個樣子的木之少實在是讓夏於念喬也覺得有點驚訝,以前的夏於念喬可是從來不知道木之少也有這麼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一天;木之少沒有說什麼,但依舊還是在心裡疑惑著夏於念喬為什麼可以這麼的平靜。
如果是其他的妻子看到自己丈夫的前女友出現還表現出親密的樣子,應該早就發瘋了吧,夏於念喬的脾氣木之少說句心裡話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可能是因為現在是懷孕期孕婦的關係,夏於念喬的脾氣可是比之前差了不少,但是今晚居然這麼好脾氣,也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各懷心事的回到了家裡,夏於念喬剛走進客廳就徑直的朝著沙發走去,這段時間的夏於念喬對沙發有著很深的依賴,基本上都窩在沙發裡看電視看書。
走到夏於念喬的身邊坐下,木之少再次問道:“關於今晚的一切你真的不在意,沒有什麼要詢問的嗎?”
“就那麼不相信我?”夏於念喬認真地反問。
知道木之少是擔心自己所以才會一直詢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問題要問,雖然夏於念喬表示自己很相信木之少所以沒有什麼要問,但是木之少好像非要自己問問題的樣子讓夏於念喬就跟喝了一桶的二鍋頭一樣醉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木之少是不相信她是善解人意的人是嗎?
沒想到夏於念喬居然會反問自己,木之少有點堂皇,連連搖頭。
“既然你不是不相信我為什麼從火鍋店出來就問我一樣的問題?你就那麼想要我找你的麻煩是嗎,木之少,我說你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非要自己挖坑讓我把你推到坑裡面是嗎?”夏於念喬說。
“當然不是,”木之少否認,說:“我只是覺得你相信我是好事,但是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也可以直接說出來,畢竟我們是夫妻,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有什麼不開心不滿你不要自己藏在心裡,這樣子不好。”
“既然你都這樣子說了,那好吧,我直接問你,今晚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葉傾心會出現在火鍋店裡,還有葉傾心為什麼那麼一副深情非你不可的模樣看著你,她是不是對你還念念不忘想要跟你舊情重燃破鏡重圓?”
木之少有點驚訝的看著夏於念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怎麼回答,得,其實夏於念喬什麼都知道,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那得瑟的笑臉有點哭笑不得;
或許除了夏於念喬自己知道現在的葉傾心已經三番兩次的找她的麻煩,其他人都不知道吧,夏於念喬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木之少,所以當今晚的葉傾心出現的時候夏於念喬只當自己看了場戲,而夏於念喬也很清楚,今晚真正被氣得要死的是葉傾心自己,就她夏於念喬那無所謂的態度就可以讓葉傾心那個女人慪氣好幾天。
“你還喜歡葉傾心嗎?”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還喜歡她,那些都是過去式。”木之少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地回答。
夏於念喬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
不就好了,我這麼相信你你還不知足還要我懷疑你是不是,只要你沒有對她還留有舊情就可以,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當然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再給我發生第二次,不然你就等著找死吧。”
“謝謝你老婆。”
伸出手把夏於念喬擁進自己的懷裡,木之少很感謝夏於念喬對自己的信任,現在的他越想越覺得自己能娶到夏於念喬是他的福氣,畢竟不是所有的妻子都可以對自己的丈夫這麼的信任,心裡暖暖的,滿滿的都是感動,木之少緊緊的抱著夏於念喬。
夏於念喬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木之少的後背,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其實不生氣也是夏於念喬想要自己給自己好受點,夏於念喬始終相信著能留下的始終能留下,不能留下的怎麼勉強都沒用,所以她不多問不生氣只是選擇相信。
“說實話我很不明白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看上葉傾心,我覺得她並不怎麼樣,看來你以前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夏於念喬不客氣地踩道。
木之少放開夏於念喬看著某女人那嫌棄的目光,無奈的笑了笑。
見木之少不說話只是衝著自己笑,夏於念喬不滿地繼續說道:“你笑什麼,難道我剛剛說的話不對你不認同,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說說看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看上葉傾心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當初我眼瞎了吧。”
不是為了討夏於念喬開心而是因為木之少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什麼眼光,於是實話實說,可能是眼瞎了吧;某人聽到木之少的回答,是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完還不忘對著木之少豎起了大拇指讚揚某人很實誠。
看著夏於念喬笑得那麼幸災樂禍,木之少無語的伸出手捏了捏夏於念喬的臉。
在火鍋店偶遇葉傾心的這件事並沒有給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兩個人帶來什麼影響,反而是讓兩個人越發默契還有信任對方,葉傾心如果知道自己這麼努力的想要破壞夏於念喬他們的婚姻關係卻反而讓他們關係更好,因為會被氣得吐血好幾升。
週末呆在家裡面看電視,而木之少則是在書房裡面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夏於念喬抬起眼瞄了眼牆上的時間,時間已經差不多,門鈴聲突然響起,夏於念喬是立馬笑逐顏開興高采烈的悠哉悠哉的走去開門。
“樂言來啦。”還沒看到於樂言的臉,夏於念喬就開始叫道。
於樂言兩手提著外賣站在門外看著夏於念喬,說:“姐,你要吃的東西我都給你買來了,我是不是對你特好啊,姐,我說你以後真的要好好對我才可以,現如今像我這麼好的弟弟已經不多了,你珍惜著點。”
“像你姐我這樣的姐姐也不多了,你也聽話點吧。”
夏於念喬直接把於樂言說的話改了改很簡單的重新送還給於樂言,於樂言不滿了撇了撇嘴,但也不多說什麼,換好鞋子之後跟著夏於念喬走進了客廳;沒有看到木之少的身影,於樂言有點奇怪,在於樂言的眼裡看來,好像木之少一定要跟夏於念喬呆在一起才正常,如果兩個人沒有呆在一起的話就是非常的不正常。
“姐,我姐夫呢?”於樂言開口問道。
回過頭不滿的看著於樂言,夏於念喬直接說道:“我說於樂言你不要總是那麼關心你姐夫的去向好不好,我才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姐姐,不要總是關心陌生人好不好?”
“如果我把你的這句話告訴姑姑他們,你猜他們會怎麼著?”
於樂言笑得就跟痞子一樣的看著夏於念喬,那樣子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打電話去跟夏母他們打小報告似的,身為一個人,特別還是個男人居然那麼的喜歡打小報告,夏於念喬是真的很鄙視於樂言,簡直就恨不得一巴掌打死這個白眼狼。
要知道於樂言如果真的跟夏母他們打小報告的話,吃苦的可是夏於念喬,
而且夏於念喬還可以想像得到自己會被碎碎唸到多麼的可憐無奈無語,想想都覺得那很可怕。
夏於念喬看著於樂言咬牙切齒道:“於樂言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麼白眼狼的時候,我都心痛得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你,我可以對你保證我對你絕對是愛之深責之切,有時候我真覺得就算我把你打死都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疼愛。”
“姐,你那是謀殺親弟。”
“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啊,一進門就問姐夫姐夫的,到底我是你姐還是他是你姐?”
“自然你是我姐他是我姐夫啊,這麼明顯的事實我怎麼可能分不清”於樂言嬉皮笑臉地回答著:“話說,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再怎麼說也算是關心你們兩位,你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啊,還沒生孩子就變成了母老虎的既視感。”
於樂言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的說著讓夏於念喬生氣的話,也可以算是實話實說;夏於念喬生氣的瞪著於樂言,這個人現在真的很欠抽,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孕婦,夏於念喬恨不得是直接一個迴旋踢讓於樂言儘早去閻羅王那裡報道來得比較實在。
看著某位孕婦生氣的模樣,雖然孕婦生氣確實對肚子裡面的孩子有點不好,但是於樂言的心裡是很喪心病狂的覺得很開心。
“於樂言你現在是找死是嗎?”夏於念喬面色猙獰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幾個字。
某人不以為意地說著:“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孕婦是不可以生氣的。”
“你特麼知道孕婦不可以生氣為什麼還要惹我生氣呢,我看你就是找死,於樂言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說吧,想要怎麼死?”
心裡來氣的夏於念喬已經不管自己現在是懷著身孕的孕婦直接衝著於樂言河東獅吼。
原本以為夏於念喬怎麼說也會想著自己是孕婦所以不會大發雷霆,但是事實跟於樂言想的完全相反,耳朵有點嗡嗡嗡的,於樂言感覺自己要是再這樣子被夏於念喬吼多兩句的話真的會華麗麗的變成聾子,珍愛生命遠離夏於念喬。
呆在書房裡面木之少聽到夏於念喬河東獅吼,是連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客廳,看著氣呼呼瞪著於樂言的夏於念喬,還有一臉委屈的摸著自己耳朵的於樂言,木之少無奈的搖頭嘆息,這兩姐弟永遠都是這樣子見面就跟見仇人一樣。
“樂言來啦,剛到嗎?”木之少笑著開口問道。
回過頭看到木之少,於樂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感覺就跟見到救兵一樣;而跟於樂言完全相反,此刻的夏於念喬心虛的低下頭,她剛剛忽略了家裡還有位重量級的人物,夏於念喬不敢去看木之少的眼睛,心裡不停的浮現出一句話:衝動是魔鬼啊!
“對啊,原來姐夫你在書房,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在書房裡面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們剛剛是怎麼了?”木之少關心地問道。
於樂言回過頭衝著夏於念喬笑得很狡猾地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我姐剛剛突然的就衝我河東獅吼起來,原來孕婦的脾氣不好隨時隨地突然暴躁起來這些都是事實啊。”
聽著於樂言的話,夏於念喬已經在心裡默默的把於樂言罵了不下十遍。
木之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夏於念喬,感覺得到那兩道可以把人冰凍起來的目光,夏於念喬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眼,不敢解釋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衝著木之少尷尬的傻笑著,此時此刻夏於念喬只能傻笑,因為她沒有勇氣開口解釋。
剛剛還表現得要把自己殺死的人此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擔驚受怕,於樂言在一旁幸災樂禍憋笑都快要憋出內傷,夏於念喬怕木之少生氣這點事實於樂言是早就看清楚,而於樂言更加清楚木之少是絕對不會把錯怪在他這個小舅子的身上,現在可憐的只能是夏於念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