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子停在了距離夏於念喬上班的小區一百米的地方,“中午記得吃飯知不知道。”木之少回過頭柔聲說道。
夏於念喬沒有理會木之少的話,直到解開安全帶,才回答:“我知道了,今天中午是我媽送飯過來,你覺得我媽會讓我只吃一點點?”
想到自己的母親就算是吐也要非逼著把飯菜都吃掉的那種殘忍的做法,夏於念喬的心有點拔涼拔涼的,雖知道夏母是為自己好,但夏於念喬覺得自己的負擔真的很重;木之少伸出手滿臉柔情的揉了揉夏於念喬的腦袋。
抬起頭衝著木之少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假,很明顯就是不喜歡被當成是小孩子。
“不喜歡?”木之少明知故問。
“我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總是喜歡用小孩子的方式對待我?”
不是真的討厭,只是夏於念喬不喜歡被木之少當成是小孩子般的揉腦袋,特別是木之少的臉上還帶著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模樣。
木之少無奈的笑了笑,怎麼就是不明白想法那麼簡單呢,他木之少是在寵她啊。
木之少:“不是把你當成小孩子,我說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好了,一會去上班的時候注意點,不要玩手機,多喝水。”
“OK,那我先下車了,你開車小心點,晚上見。”夏於念喬笑著說。
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木之少微笑著看著夏於念喬,看著她跟自己開心的揮手說再見,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木之少這才啟動車子離開。
開車回到公司,快步走進公司的大門,不料背後卻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徐光恩走進木之少公司的大門看到木之少的背影,匆匆忙忙的追上了木之少的步伐。
“在開會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此刻的徐光恩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臉上帶著嚴肅。
木之少回過頭看向徐光恩,臉上也帶著嚴肅:“先回我辦公室再說。”
徐光恩點頭,跟著木之少一起回到了木之少的辦公室,腳步之匆忙可以看得出應該是出了些重要的事情;今天的公司裡面,氣氛好像有點嚴肅,每個人都在匆匆忙忙;
“表哥他們公司的員工上班都挺認真的啊。”
楊浩希沒好氣的瞪了眼身邊白目的楊寒潔,這種凝重的氛圍根本就不是上班認真好不,是出事的預兆。
“看來我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我們先不要去打擾表哥的工作了。”楊浩希說道。
“是不是表哥
遇到什麼事了,既然我們來都來了,不去打擾表哥的工作也行,我們先去問問表哥的祕書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反正我相信不管出多大的事情,表哥都有辦法把事情擺平,去唄,找祕書?”楊寒潔認真地詢問道。
心裡面無比的堅定就算是出了多大的事情只要有木之少在,所有的事都不是事,楊寒潔現在很好奇是出了什麼事,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也可以知道事情真相;楊浩希聽著楊寒潔的話,點頭同意,他也有點好奇。
中午辦公室裡面的同事們都已經去吃午飯,只有夏於念喬還坐在辦公室裡面在等著夏母送飯過來,平時的夏母都挺早的,今天居然那麼遲,夏於念喬有點奇怪。
“今天媽怎麼還不送飯過來啊?”碎碎念。
冼緯譯走進夏於念喬的辦公室,看著夏於念喬的背影,笑了笑,“可以吃飯了。”
聲音太過於奇葩,夏於念喬連忙回過頭,看到笑得就跟如花一樣的冼緯譯,夏於念喬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冼緯譯走上前笑得欠抽的把夏於念喬的頭髮揉成鳥窩頭,某人才知道這不是做夢是現實。
冼緯譯看著夏於念喬驚呆的樣子,很滿意這樣子的效果。
“我說於念喬,你就算是看到了你小哥我這個帥哥也沒有必要痴成這個樣子啊,我們是兄妹,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冼緯譯把午飯放在夏於念喬的辦公桌上。
不敢相信這是現實,夏於念喬是呆呆地問:“小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要過幾天?”
“因為知道你想我所以我特意飛回來了。”
自戀和奇葩從來都是冼緯譯這個人最貼切的代名詞,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
夏於念喬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嘆息:“小哥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活在這地球上的,要臉沒臉要皮沒皮的不要臉到你這種程度,也是地球的悲哀。”
“我說夏於念喬,才剛見到你小哥就要這樣子是嗎?”
“我怎麼樣了,我再怎麼樣也比小哥你好,好好的髮型被你弄成這樣,還好我不是那種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的極品,不然早投胎了。”夏於念喬不滿地反駁著。
好好的頭髮被弄成雞窩頭,夏於念喬生氣,也想要衝著冼緯譯大吼一句,但想著自己現在是孕婦,不能把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嚇著,夏於念喬只能假裝什麼都不在意的不鹹不淡的說了句,然後打開面前的飯盒。
冼緯譯拉來了一張椅子坐在夏於念喬的身邊
,聽從夏母的話,監督某人吃飯。
“聽說你前段時間吐得很厲害,最近好點了沒有?”冼緯譯關心地問道。
夏於念喬沒有說話,吃著飯默默的點著頭,前段時間簡直就跟要了她的命沒兩樣。
冼緯譯翻著雜誌淡淡地說:“這些都是舅媽特意為你準備的,你多吃點,你現在是孕婦要吃雙人份才可以。”
“吃太多會吐的小哥。”夏於念喬認真回答。
知道冼緯譯是關心自己所以才會讓自己要多吃點,但是吃的人是夏於念喬自己,夏於念喬很清楚吃太多隻會讓自己吐;還有並不是懷孕了就要多吃,只要吃飽就好,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只是當夏於念喬聽到冼緯譯後面的回答的時候,夏於念喬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冼緯譯看著夏於念喬,表情很真摯很真誠,還特麼的很理所當然的說:“吐了就再吃。”
夏於念喬就那樣子瞪大眼睛靜看冼緯譯漸近一分鐘的時間,嘴角抽搐著,心中一群草泥馬飛奔而過;連話都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夏於念喬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麼喪心病狂的家人,敢情懷孕的不是冼緯譯,就什麼話都可以亂說了是嗎?
“有話要說?”
某人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冼緯譯自然是知道什麼原因。
深呼吸一口氣,夏於念喬假裝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問:“小哥啊,你怎麼那麼快回來?”
“作為我們家先遣隊的唯一隊員,我這回是作為先遣員回來的,先回來熟悉熟悉檢查檢查,”冼緯譯嚴肅地說道:“因為老爺子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在他回來之前我要先回來熟悉檢查環境看安不安全住下來有沒有生命危險。”
聽著冼緯譯的廢話,好幾次夏於念喬都很想要對某人破口大罵,奇葩的世界夏於念喬是真心不懂,而且也因為有這位奇葩,夏於念喬感覺自己的忍耐力都‘噌噌噌’的提升了好幾個階層,但心裡仍然想要把冼緯譯這奇葩撕了。
“說,人,話。”夏於念喬強忍住自己想暴走的衝動,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三個字。
“想回來就先回來了,反正也就幾天的時間而已。”
冼緯譯這回是沒有再繼續廢話,直接實話實說,他就是想先回來這麼簡單。
明明就是如此簡單的兩句話,夏於念喬不明白冼緯譯為什麼就能扯出一堆有的沒的廢話來,還先遣隊,夏於念喬剛剛可是忍了好幾次才忍住了想要用這盒雞湯潑冼緯譯一臉的衝動和憤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