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心坐在位置上,拳頭在桌子下面緊緊的握著,沒想到木之少居然真的那麼絕情,但是依舊還是沒有辦法放棄,明明就是屬於自己,葉傾心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放手,就算是現在的木之少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都好,葉傾心發誓自己總會讓木之少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只是,這樣子被木之少對待,葉傾心的心裡還是很難過,眼眶裡的眼淚是越來越多,伸出手默默的把眼淚擦掉,葉傾心不允許自己那麼脆弱。
不過也是,木之少不在面前,葉傾心確實沒有假裝委屈可憐的必要,因為沒人看。
服務員手裡拿著木之少遞的百元大鈔,呆愣了兩秒鐘之後,然後立馬朝著木之少大喊。
“先生,你點的餐不吃了嗎,還沒找你錢呢,先生,你怎麼那麼大方,但是我們餐廳沒有收小費的習慣啊,”注意到還坐在原位的葉傾心,服務員覺得兩個人應該是朋友,笑著說道:“小姐你是不是剛剛那位先生的朋友啊,要不這餐你吃了吧,別浪~費。”
抬起頭狠狠的瞪著身邊的服務員,服務員見狀立馬閉上自己的嘴巴有點害怕的看著此刻身上帶著殺氣的葉傾心。
“對不起小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或許你們不認識。”
說完服務員是立馬端著那沒動過的餐點跑進了廚房,葉傾心在聽到服務員最後說她跟木之少應該是不認識的時候,剛想要發飆最看見那服務員以光的速度消失不見,只能是氣憤的作罷,但是她心裡的火氣是更大。
“所以說你是奇葩。”
服務員跑回廚房之後是鬱悶的跟廚房裡的廚師抱怨葉傾心這個人多可怕,見證了全部經過的餐廳領班走進廚房看著正在抱怨的服務員,走上前去沒好氣的敲了對方的腦袋;被敲了腦袋的服務員是回過頭不滿的瞪了眼領班,然後繼續去忙碌。
“姐,我跟你說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奇葩。”
坐在旁邊又不能玩手機,於樂言實在是不想要靜靜的看著夏於念喬吃飯,只能是跟夏於念喬說自己今天遇到的奇葩的事情。
“你也能遇到奇葩?”夏於念喬抬起眼就好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木之少,完全不敢相信地說:“你可是奇葩之王啊你居然也能遇到奇葩。”
被嫌棄得如此明顯,於樂言是不滿的看著夏於念喬,心裡千言萬語全都匯聚成沉默。
夏於念喬對著於樂言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兒似的,“說說唄
,男的還是女的。”
“姐你問這個幹嘛,當然是男的。”
雖然不明白夏於念喬沒事幹嘛關心對方的性別,但於樂言還是乖乖的回答夏於念喬的問題;聽到於樂言說是男的之後夏於念喬是非常可惜的搖了搖頭,這讓於樂言更不解,不知道夏於念喬現在到底是準備賣什麼藥。
“我說姐你到底是想幹嘛?”
“沒想幹嘛,只是覺得挺可惜的,你說怎麼就不是女孩呢,要是女孩的話,你們說不定就成歡喜冤家以後就在一起了呢,還真是可惜,不過這男孩會不會也能入你的眼被你。”
“姐你現在是想死是不是?”於樂言沒好氣的打斷夏於念喬的話。
不給介紹女朋友就算了現在還拿自己性取向來開玩笑,如果說這話的不是夏於念喬是於樂言其他的朋友的話,於樂言保證自己會很痛快的把對方送進醫院的重症病房裡面養上一年半載的,這很明顯就是存心詛咒人。
被於樂言突然說了句狠話,夏於念喬是很不樂意的耍下自己的筷子,不爽的看著於樂言,沒錯,現在的夏於念喬就是仗著自己是孕婦準備死命的作,現在這天時地利人和的夏於念喬在不作死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作死只有死而已。
“我不吃了。”夏於念喬冷冷的告訴於樂言。
於樂言聽到某人的話,立馬驚呆,拉下臉笑得沒節操地勸道:“姐,別介啊,我剛剛就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姐,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人了,難得你今天胃口好吃得下,所以你多吃點,剛剛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會說你去死這種話了好嗎?”
簡直就是開玩笑,今天的夏於念喬難得吃得下沒有吐,而且這才吃兩口而已,沒錯就是僅僅兩口,這樣子回家於樂言真的是不好跟自己的爺爺奶奶交差,相比起回家之後被長輩碎碎念於樂言是更願意現在放下面子。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於樂言是有苦不敢言,對著夏於念喬繼續道歉:“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小人的無心之錯好不好,你就不要生氣我的氣趕緊吃飯?”
原本也只是想要跟於樂言玩鬧一下而已,既然於樂言現在這麼給面子,夏於念喬自然也是要給於樂言面子,拿起筷子繼續安靜的吃飯,不過還不忘讓於樂言繼續把今天遇到的奇葩事情說下去,夏於念喬很好奇於樂言到底是碰到了什麼奇葩人。
“就是今天我送午餐過來給你的時候,有一個白痴開車走在我的面前,我想應該是新手但是我真不知道就他那種技術,到底是怎麼拿到駕照的,明明打的左轉向燈居然往右邊走,要不是我車技好,我真特麼的想要直接撞上去……”
說到自己在路上遇到的奇葩司機,於樂言是恨得咬牙切齒,對方絕對是馬路殺手無誤。
木之少因為在餐廳遇到了葉傾心所以是直接打包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吃飯,不料卻在路上遇到了徐光恩,看著徐光恩那笑得欠抽的模樣,木之少直接假裝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徐光恩繞路而走。
“呀,我說木之少你這什麼意思啊,故意裝不認識我是不是?”徐光恩跟上木之少的步伐語氣帶著不滿的質問道。
看都懶得看身邊人一眼,木之少冷冷地回答:“很明顯啊。”
“真的是,不過話說回來之少你怎麼會想著自己出來買外賣呢,幹嘛不吃完再回去,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外賣不需要你自己親自出來買的吧,我說你這臉色這麼黑就跟中邪了似的,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跟木之少當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徐光恩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木之少的不對勁,看著木之少現在這難看的臉色,徐光恩只覺得自己又有可以關心八卦的事情。
“因為遇見了你,有點自知之明,離我遠點。”木之少毫不客氣地說道。
徐光恩不氣反笑的看著木之少,“之少啊,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你一個眼神我就能知道你遇到什麼事,看你現在身上妖氣挺重的樣子你剛剛是不是遇到。”
“徐光恩你是捉鬼還是算命的,既然我一個眼神你就能看出所有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直接掐死你?”
街上人來人往木之少是壓低聲音威脅面前的人,他不想成為路人的焦點。
“我說之少啊,過不了幾天就春節了,你怎麼說話還是這樣子不注意呢,這要是讓木爺爺他們聽到準要訓你了。”
“到底是誰先說話不注意?徐光恩你當我是聾子啊,還中邪,中你妹的邪啊,滾。”
有些人雖然是朋友,但是除非真的遇到什麼事,不然擱平時絕對是沒有辦法好好的聊天說話,分分鐘要把你氣死;眼裡帶著殺氣的看了眼徐光恩,木之少轉身離開,徐光恩見狀是一邊大喊中邪印堂發黑什麼的追上木之少的步伐,看起來真的跟算命的沒什麼兩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