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木之少對夏於念喬那溫柔的樣子,徐光恩和韓子楚、蔚遲鬱霖他們三個人是非常的驚恐萬分,忍不住湊在一起碎碎念。
“之少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我見鬼了。”蔚遲鬱霖小聲地說道。
徐光恩也是贊同的點頭,說:“我跟之少從小一起長大認識二十幾年了,從來不知道他也有這麼溫柔的一天,人比人真的比死人的感覺。”
“到底是婚姻的魅力大還是說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啊?”
看著正在小聲不知道在議論什麼的徐光恩他們,夏於念喬是看得非常的莫名其妙;而木之少自然知道這幾個人肯定不會是在聊什麼好話,絕對是在說他的壞話,有點不滿,故意咳嗽一聲讓某些人不要那麼缺德大大咧咧的直接在人前說人壞話。
聽到木之少的咳嗽聲,徐光恩三個人是立馬停止了當著當事人的面小聲討論那些讓當事人會不開心的話題,回過頭對著木之少和夏於念喬兩個人是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俗話說得好,有人缺啥喜歡顯擺啥,在木之少的眼裡看來,這三個人最缺的就是友善。
“小喬啊真的是恭喜你了。”蔚遲鬱霖笑著說道。
夏於念喬有點驚訝的看著蔚遲鬱霖,心想怎麼都知道她懷孕的這件事,然後回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木之少,夏於念喬是瞭然的點了點頭,應該是木之少告訴大家的吧,不過夏於念喬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訊息的傳播速度為什麼那麼快。
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已經是認定自己把這個訊息告訴徐光恩他們的樣子,心裡有點鬱悶來著,他就算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很開心也不至於直接拿著大喇叭對著全世界宣佈啊;
“小喬啊,你最近還好嗎?懷孕好像挺辛苦的。”韓子楚關心地問道。
木之少無奈:“我說韓子楚你問這個問題讓人聽了很奇怪你知不知道,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應該是你這個男人問的好吧。”
“怎麼就不能男人問了,醫院裡面還有男婦科醫生呢,而且聽說懷孕確實挺辛苦的。”
面對某人的嫌棄,韓子楚是毫不客氣地反駁著,詢問孕婦的權利又不是女人才有,雖然說男人不用生孩子但至少也是應該詢問一下孕婦的身體狀況吧,而且看著現在的木之少韓子楚心裡是很鄙視來著,做人怎麼可以兩面派呢?太過分了。
坐在旁邊的徐光恩和蔚遲鬱霖夫妻倆也是不停地點頭贊同韓子楚的話,其實在他們的心裡現在也是嫌棄木之少剛剛對夏於念喬露出的那種他們第一次見的溫
柔,感覺就跟演戲似的,說不羨慕嫉妒是假的,認識那麼多年,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她挺好的。”木之少直接幫夏於念喬回答。
“沒問你,別整得好像是你生孩子。”
韓子楚是完全不給木之少一丁點的面子,木之少看著就是存心找碴的韓子楚,簡直就恨不得直接給對方一拳。
夏於念喬坐在旁邊強忍住自己的笑意,說:“我挺好的,還沒什麼感覺。”
“真的?”蔚遲鬱霖聽到夏於念喬的回答是羨慕得驚叫起來,說:“小喬啊你真的是太幸運了,居然什麼感覺都沒有,我記得我懷小炫的時候從第一個月開始就難受不舒服反胃,小喬你真的是太幸運了。”
想到自己當初懷徐榮炫和生徐榮炫所受的那些苦,蔚遲鬱霖都忍不住被自己感動,痛苦得簡直就要人命;坐在旁邊的徐光恩看著自己老婆又想起生孩子的時候內悲傷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的長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拍了拍蔚遲鬱霖的後背提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你那時候確實是很讓人恐怖。”木之少點頭說道。
韓子楚坐在旁邊吃著薯片,“雖然當時是什麼樣子的鬼吼鬼叫我是不知道,畢竟我那時不在國內,但後來聽其他人說好像真的很嚇人。”
“生孩子就是這樣的,你以為啊。”
有時候蔚遲鬱霖是真的很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有女人生孩子,為什麼不讓男人生孩子,有些男人真的很喜歡說風涼話,也不知道體諒孕婦,蔚遲鬱霖是真的覺得要讓男人也生個孩子讓他們清楚的知道當女人到底有多麼的難多麼的辛苦。
好端端的話題就突然轉到了生孩子到底有多麼恐怖這上面來,木之少對自己的這些好朋友也是無語,他們難道就不知道夏於念喬還沒生嗎?夏於念喬坐在旁邊聽著蔚遲鬱霖在說生孩子到底有多麼恐怖的時候,臉色都開始變得有點蒼白,她想不生了。
“我覺得最痛的就是開指的那段時間,真的是痛到。”
“蔚遲鬱霖我覺得你夠了啊,這是提前給人灌輸恐懼思想是嗎?”木之少忍無可忍的打斷了某人的生子感言,沒好氣地說道。
被木之少這麼一提醒,蔚遲鬱霖才想到了夏於念喬這位孕婦,立馬對夏於念喬露出了抱歉的微笑,她也不是存心要說這些話來嚇夏於念喬這位準媽媽,只是突然有人說了這個話題之後,她蔚遲鬱霖也就不知不覺的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小喬其實生孩子一點也不恐怖也不痛的,我
剛剛就是在開玩笑逗你們玩。”
某人的話音剛落,某兩位聽過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聲還因此做了好幾天噩夢的人是不約而同的冷冷的‘嘁’了一聲;韓子楚坐在旁邊也是有點想笑,這謊也說得太明顯了。
夏於念喬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蔚遲鬱霖笑了笑,反正她夏於念喬現在是無路可退了,生孩子也痛打胎也痛,總之,夏於念喬只能硬著頭皮去生孩子,別無他法。
“我去給你們洗水果吧。”
說完,夏於念喬便直接站起身去廚房給客人準備水果,蔚遲鬱霖見狀也是連忙去幫忙。
等到夏於念喬一走,徐光恩和韓子楚兩個人立馬用你很賤的表情看著木之少,看得木之少莫名其妙的同時也開始火大,心想徐光恩和韓子楚這兩個人到底是想要玩什麼把戲,還有就是表情真的很欠抽。
“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去做整容手術失效了嗎?”木之少沒好氣地問。
“去你的,你才去做整容手術呢,”徐光恩生氣地反駁道:“本少爺我天生就英俊瀟灑,連妝都不需要化更不要說花錢去買罪受的整容手術。”
“其實今天之少你挺讓我們傷心的。”
韓子楚說出了心裡話,他是真的很傷心來著,木之少對他從來沒有好臉色。
自然知道這兩個人現在說什麼,木之少低下頭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機開始認真的划著手機直接把面前的兩位忽略,對於一些人,木之少是習慣性的選擇眼不見為淨,因為見多了太糟蹋無辜的眼睛。
“我說你這什麼意思啊,我們跟你說話你玩什麼手機,我說你有聽到我們跟你說話嗎?木之少你存心的是不是?”徐光恩不滿地說道。
某人依舊是不動聲色的低頭玩手機。
“還是說你今天在我們的面前對夏於念喬那滿臉柔情的樣子,是裝出來的,演戲的?”韓子楚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點著頭,“我就知道你這面癱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擺出那種表情來,果然是在我們的面前演戲。”
話音剛落,韓子楚就被突如其來的抱枕砸中了臉,徐光恩在旁邊是樂得哈哈大笑,韓子楚自己也樂得傻笑著,唯獨砸人的木之少此時此刻黑著張臉。
“你特麼的才演戲呢?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這麼無聊啊。”木之少瞪著大笑的兩人組。
在木之少和徐光恩他們的吵鬧期間,夏於念喬和蔚遲鬱霖兩個人是端著兩盤的水果走出了廚房,幾個人坐在客廳裡面是開開心心的說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