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大雪紛飛,室內是非常的溫暖暖和,大家坐在客廳裡面聊天吃東西。
“怎麼樣,我買的披薩好吃吧。”於樂言嘴裡塞著披薩一邊含糊不清地炫耀道。
木之少吃著披薩微笑著點了點頭,於樂言的宵夜確實還不錯。
夏於念喬看著於樂言就好像是幾天沒吃飯的樣子,心底的嫌棄是油然而生,看著嘴邊都沾著醬料就好像是小孩子吃東西似的於樂言,沒好氣的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於樂言。
“擦擦你的嘴巴,都幾歲的人了,怎麼吃東西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夏於念喬嫌棄地說。
於樂言衝著夏於念喬笑了笑,拿著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然後又拿起了一塊披薩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孩子氣般的吃法,木之少看得是露出了父親般慈祥的微笑,夏於念喬則是覺得丟臉,這貨是餓鬼投胎嗎?
“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木之少生怕於樂言給噎著,笑著說道。
“就是,又沒有人跟你搶小心自己給自己噎死,要不要我把我這塊披薩讓給你?”
說著夏於念喬直接把自己吃得還剩下一半的披薩遞到了於樂言的面前,臉上帶著壞笑;於樂言沒好氣的看了眼夏於念喬,他才不要吃別人吃過的,就算是家人也不要;
於樂言把最後一塊披薩嚼完送到肚子裡之後,又灌了半瓶的果汁,一邊紙巾擦著手一邊用若有所思的表情盯著夏於念喬看,看得夏於念喬心中的不安是越來越重,
“姐,你怎麼突然換髮型啊,雖然你是我姐,但是有句實話我還是必須得說出來,你已經過了弄個劉海來賣萌的年紀了啊,什麼年紀就要有什麼年紀的樣子,我說你這樣子雖然不是難看,但看起來就好像初中生似的很幼稚你知道嗎?”於樂言義正言辭地說著。
木之少坐在旁邊聽到於樂言的話之後開始憋笑,因為夏於念喬就坐在身邊的原因,木之少為了給夏於念喬面子不敢笑出聲,低著頭髮著抖差點沒把手中的披薩給都掉在地上。
夏於念喬瞪著於樂言,完全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只能獨自生悶氣。
見某人不出聲,於樂言出於好心是繼續說道:“真的,姐,你以後還是不要弄這種髮型,真的看起來有點幼稚,裝嫩的嫌棄非常之大。”
“吃了兩盒的披薩了還是堵不住你的嘴巴是不是?”夏於念喬忍住怒氣,淡淡地說。
“姐,別說得兩盒披薩都是我
自己一個人吃的好不好,那匹薩是大家一起吃的,你有吃我也有吃姐夫也有吃,不知道的人聽你這麼說真的會以為我胃口那麼大,獨自一人就能搞定兩盒大份裝的披薩,你說是吧姐夫。”不忘拉上木之少。
木之少把手裡最後一小口披薩塞進嘴巴里面,抽出紙巾對著於樂言笑著回答:“沒錯。”
夏於念喬也不知道木之少到底是為了整她還是真的喜歡於樂言這個小舅子,反正不管於樂言說什麼,木之少都會贊同;不過後來夏於念喬想想覺得也是,木之少深得夏於念喬她家的家人的喜愛,沒點手段是不可能的。
“你聽聽看你聽聽看,姐你可不要想著誣賴我。”於樂言得瑟。
無語的冷切了一聲,夏於念喬無奈,對於於樂言這種人,她懶得去誣賴。
吃飽喝足之後,於樂言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姿勢那表情,要說多悲傷就有多悲傷,剛吃完就擺出悲傷的表情來,夏於念喬的太陽穴已經在‘突突’的跳著,這不是什麼好事;木之少看著於樂言則是有點好奇,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悲傷起來。
“樂言你這是怎麼了?”木之少先開口關心地問道。
於樂言故作無奈地搖著頭說道:“沒有,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寂寞而已,看看身邊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我自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真的感覺好寂寞,自己都要可憐自己了,好悲哀的說。”
“你那麼優秀,說不定過不了多長的時間緣分就來了,沒關係的。”
“剛開始我也是這樣子認為,不過我覺得我現在不可以在不以為裝無所謂了,要認真的對待這件事,去年的這個時候我的心願就是今年的這個時候有女朋友陪在我的身邊讓我在寒冷的冬天不再感到寒冷,但我發現一年過去了,我還是獨自一人……”
話匣子被開啟那可是停都停不下來,於樂言是絮絮叨叨的跟著木之少說著自己一個人多麼的孤單,多麼希望能快點找到女朋友順便確認木之少的公司裡面難道真的沒有合適的,其實這個話題於樂言原本是不想說的,但因為被夏於念喬威脅了,於樂言就偏要跟夏於念喬對著來,不該說的偏要說。
夏於念喬面無表情的坐在旁邊,看著於樂言那時而痛苦時而悲傷的表情,她的心裡和腦海裡都只有一句話,那就是有這樣子的弟弟真的很丟臉。
“姐夫,你真的要幫幫我啊。”於樂言懇求道。
木之少點了點頭,說
:“如果我有看到配得上你的肯定介紹給你認識。”
“姐夫你真的是太好了。”
“木之少。”
於樂言和夏於念喬兩個人表情是兩個極端,於樂言高興得眼睛都看不見,而夏於念喬則是黑得臉都能滴出墨,夏於念喬不明白木之少沒事幹嘛要跟著於樂言一起瘋。
木之少剛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麼,不料手機很不合時宜的相響了起來,木之少對著夏於念喬和木之少抱歉的笑了笑之後,拿起手機走進了書房;木之少前腳剛走夏於念喬後腳就露出了大灰狼的面目惡狠狠的瞪著於樂言,恨不得把於樂言給生吞活剝。
“姐,幹嘛這樣子看著我,有點恐怖我害怕。”於樂言的語氣裡面聽不到一絲的害怕。
夏於念喬面目猙獰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幾個字,“於樂言你想死是嗎?”
“怎麼可能。”
“既然不可能為什麼還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我看你都沒喝酒,怎麼說出來的話就跟喝醉了似的,你知不知道身為你的姐姐我深深的感動丟臉,你今天過來是存心想要氣死我的是不是?”
為了不讓書房裡面的木之少聽到客廳的對話,夏於念喬是可以把聲音壓低,但是她那猙獰的表情很好的表現出了她現在的心情,簡直就是恨不得殺人;相比起夏於念喬氣憤的表情,於樂言則是神情悠閒的吃著雞翅膀。
“我說姐,姐夫也算是我們的家人了到底還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跟自己的家人說心裡話有什麼好覺得丟臉的,再說了,姐夫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開心的神情,反倒是姐,我說姐有你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弟弟的嗎?”於樂言不緊不慢地說著。
“於樂言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把你打死。”
“我相信姐你沒有那麼狠心,畢竟我們是姐弟而你是我最心愛的姐姐,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的我相信你,姐,我說的對吧。”於樂言討好地笑道。
一句一個姐聽得夏於念喬的心情非常複雜,既然把她當成姐姐,那能聽姐姐的話嗎?
“你別以為你叫我姐,我就不敢打你。”
“我從來沒有這樣子想過。”
開玩笑,小時候的於樂言可是被夏於念喬打哭了不知道多少回,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長輩打過,全是夏於念喬打的,所以說於樂言永遠都相信,夏於念喬打不打他就是心情的問題根本就沒有不敢這種事。
(本章完)